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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佳嘉闭了闭眼睛，好一会才将空的事情说了出来。
霍全皱眉：“所以，你怀疑他真的是宁泽宇？”
“我不知道。”周佳嘉埋下头，声音发颤：“霍全，我真的不知道了。所有的证据都在告诉我，他不应该是哥哥。可是、可是……”
霍全将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道：“别想了，这件事我会让人去查。如果实在查不到，那就等他到时候来宛城，是人是鬼就全都清楚了。”
周佳嘉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的心全乱了。
打心底里，她是希望那人是哥哥的，哥哥还活着，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
可她又害怕。
她早就不是当初的宁佳欣了，现在的她，要怎么去面对哥哥？
空到底是不是宁泽宇这件事，扰的周佳嘉接连好几天都心不在焉。
周佳嘉的状态，是肉眼可见的差。
好心的人自然是关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需不需要休息。
而别有用心的人……
“周总，现在是例会。如果你状态不好，可以提前请假，或者将例会改期，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周佳嘉第二次走神被抓住后，宁成海毫不客气地说道。
虽然怀疑宁成海是故意想给她难堪，但周佳嘉走神是事实，这件事上她确实是做错了。
“抱歉宁董，抱歉各位，我这几天状态确实不好。为了弥补，今天的午餐我请大家。”周佳嘉起身说道。
参加例会的有不少都是年轻人，一听周佳嘉这么说，纷纷欢呼了起来。
“周总觉得，耽误了大家一早上的时间，一顿午饭就能弥补了？”宁成海冷哼一声说道。
周佳嘉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看着十分的谦逊懂礼：“时间是无价的，我自然不可能弥补的上。请大家吃午饭，只是表达一下我的歉意。宁董如果觉得不够，那宁董说我应该怎么做。您指出，如果在能力范围内，我一定照做。”
宁成海笑了一声：“周总把话也说的太大了，我说什么你都照做？”
周佳嘉点头：“当然。毕竟是我耽误了大家的时间，也耽误了宁董的时间，您说便是。”
宁成海本来是想借机给周佳嘉制造一点麻烦，可没想到周佳嘉居然顺着杆子怕了爬了上来。
看似周佳嘉一直在服软认错，像是失了面子，但到了这会，宁成海也反映了过来——周佳嘉这是把他架了起来。
虽然周佳嘉说，他的要求在能力范围内一定会照做，但宁成海真的能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吗？
不能。
可现在说不出要周佳嘉如何致歉，不就等于告诉众人，他刚才就是在故意找茬儿吗？
“算了，您是总裁，我能要求您做什么？”宁成海不冷不热地说道。
说完这句话，他在心里还高兴了一下。
眼下的情景，他这么说大概是最好的回答了。
不但不会让其他人觉得他在故意找茬儿，还给周佳嘉安了一个拿身份压人的罪名。
“宁董这是没事找事吧？”
宁成海还没高兴完，一道带着讽刺的声音便响起。
隋灏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讽刺道：“周总已经道歉了，所有人都没有意见，唯独你不接受。周总这样的身份，不但没有生气，还单独跟你道歉，愿意接受你所说的惩罚。”
“结果，你在这磨磨唧唧了半天，冒出了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话，你不是在找事是在干什么？”
宁成海眼睛都气凸出来了：“隋设计师，我知道你是周总带过来的人，但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吧？例会走神的是我吗？同一个问题问了三遍都没回应，公司刚起步，正是忙的时候，这不是在耽误大家时间吗？”
“例会本来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汇报。没错，刚才周总确实是走神了，但是就那一两分钟，耽误什么了？真要说耽误……”隋灏冷笑着看了他一眼：“宁董从质疑周总到现在，磨叽了也有好几分钟了吧？要说耽误，谁有你耽误的时间久？”
“你……！”宁成海气的说不出话来。
隋灏继续道：“而且，周总接手宁宇集团以来，先是拉到了莫氏的投资，又和秦氏珠宝达成合作协议。将整个公司的口碑提高了不止一两个档次。宁董又为了公司做了什么呢？”
宁成海脸都绿了。
隋灏可不管，他就是嘴毒心黑，管你是谁，让他不爽了，他就骂你骂到他爽为止。
“我看到的，宁董好像每天就只是在公司各个部门之间晃来晃去，挑挑刺，或者说些无关紧要的鼓励的话。按照宁董这样，您要不是股东，怕是早就被人事约谈了吧？”
宁成海只会置喙公司决定，但是从来不做实事这件事，公司很多人心里都门儿清，只是从来没有说过罢了。
现在，这层玻璃纸被隋灏戳破，参加例会的其他人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脸色难看了起来。
宁成海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明明以前，即使是钟明睿在的时候，他都十分受员工的爱戴，怎么周佳嘉一来，所有的一切都朝着反方向发展了呢？
从周佳嘉第一天来开会的时候，就隐隐不对劲了起来。
就分明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只会玩乐的富家小姐，到底哪来的本事？
不过眼下，宁成海也只能将委屈咽回肚子里，处理众人的不满才是首当其冲的事情。
“隋设计师想多了，我从来没有要找周总麻烦的意思。只是周总太年轻，又没有经验，做决定的时候太迅速，我难免有些担心。”
“至于这些天没做什么实事……周总一来就将公司的发展方向给改了，我以前在公司做的工作应用在现在的宁宇集团身上是根本行不通的。”
“我也很着急，每天都在努力适应。可我毕竟年纪大了，不比你们年轻人适应能力强，还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宁成海这些年能在宁宇集团混到这个位置，也确实是有几分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