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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若云抬眸看着他，眼眸微微动了动，没有说话。
上官霆眼底划过一抹失落和痛色，又放轻了声音，“若云，我听魅说了你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了当年的事，对不起，当年确实是我的错，是我没能力，没能保护好瑾晚……”
上官霆垂下眼睛，回忆起过去的事，神色是难掩的痛苦和自责。
“所以呢？”
凌若云看着眼前自责懊悔的老人，眼眸微动，声音冷淡而疏远。
“我知道，爷爷不敢奢求你的原谅，但爷爷还是希望你能跟爷爷回去，爷爷保证，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再陷入危险之中。”
上官霆心中一痛，女孩冷漠的眼神深深的刺了他，却也知道这是正常的反应。
“你也不用那么自责，她说过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凌若云目光注视着他，淡淡道。
上官霆沉默，沧桑的眼眸微微润湿，他的瑾晚，永远是在为别人着想，不想连累任何人。
可他心中有愧啊，是他无能，没能保护好她。
“妹妹，你就和我们回去吧，这些年我们也一直在寻找姑姑的下落，如今，虽然姑姑她不在了，但你是她的女儿，我们也都盼着你回去呢。”
上官如月适时出声，说到姑姑时神色划过一抹黯然，看着凌若云轻柔道。
女孩肤若凝脂，白皙水嫩，一袭红衣，手腕上一抹红绳，更添了几分明艳。
紫眸潋滟，却带着淡淡的冰冷，十指纤纤，骨节修长，一双朱唇微微勾起，邪魅动人。
纤细的手指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牵着，一黑一红，绝美如画。
上官如月手指微微蜷了蜷，敛了敛眸，掩住眼底的暗色，继而抬眸温柔的注视着凌若云，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还真是一副好姐姐的形象。
凌若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饶有兴趣地与她对视。
上官霆也期待地看着凌若云，等着她的回答。
看了一会，凌若云缓缓收回视线，嗓音平淡如水：“我可以跟你们回去。”
“真的吗？若云愿意和爷爷回去？”闻言，上官霆眼底涌上激动和惊喜的神色，有些不敢相信道。
感受到那只握着自己的手微微紧了紧，以及身旁浑身散发着不悦气息的某人，凌若云嘴角微微勾了勾，目光看向上官如月，又道：“但我还想在这里多住几天呢，我很喜欢这纷扬的大雪。”
抬眸，笑意盈盈的看着愉悦起来的某人，道：“阿寒，你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小云儿想住几天就住几天，一辈子都行。”
夜无寒眼眸荡漾着笑意，缓缓晕开，宠溺道。
“若云……”上官霆神色微僵，半晌，犹豫着开口问道：“你和夜尊……”
“我是他债主，”凌若云看了上官如月一眼，成功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嫉妒，又缓缓道：“他的命是我的，当然，人也是我的。”
夜无寒垂眸，眼底满是宠溺，嘴角勾起一抹笑。
上官如月握紧了双拳，裙摆被她揉出一层皱褶，眼眸微微闪了闪，连忙松开，温婉笑道：“原来妹妹和夜哥哥关系这么好，我和夜哥哥一起长大，还从来没有看到他对别人笑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