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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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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宴上的官员并不多,沈天藏能够混到一个名额看来花了不少的钱。
    琼华宫里富丽堂皇,皇上和皇后位居高坐,陈贵妃在侧坐,下面的是妃嫔,在下面的便是王族亲贵们。
    拜寿的一个个进去,端王带着王妃和儿子儿媳一起入宫拜寿,皇后对端王一家倒是十分亲切。
    “拜见皇上,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今日生辰,端王府为皇后娘娘准备了贺礼,希望娘娘喜欢。”
    管事太监将端王手中礼盒奉上,皇后打开一看便欣喜起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也猜到一定是端王的儿媳沈云霏做的好东西。
    “端王有心,这寿礼我很喜欢,快入席吧。”
    端王和王妃入席前排,靖王和靖王妃在第二排,桌子上酒水和菜肴已经摆满,两道小菜一道水果,一道坚果,与其说是寿宴,其实就是坐在这里欣赏歌舞,吃些东西喝点小酒,然后便散了。
    端王的对面便是七位皇子,宁王,景王和祁王位居前三,剩下的皇子就在后面,到底是看受宠程度来做的,只是眼下三位皇子出众,皇上一直不设立太子倒是让人很是不解。
    席位坐满,寿宴便开始了,弦乐闻声而起,一群曼妙身姿的女子迈着轻盈的小碎步走到了大殿中央,闻声起舞,美妙极了。
    其中中间一位红衣女子格外特殊,应该便是主舞者,而此人正是沈云月。
    有些大臣认识不禁皱起眉头,心想这伤风败俗的女子怎么来给皇后娘娘献舞,有的对她不熟的人倒是夸赞起来,因为今天的沈云月的确很美。
    皇后娘娘喜好梅花,这舞蹈是以梅花为主题的,虽然目标是宁王,可陈贵妃和皇后没什么恩怨,毕竟皇后对儿子当不当皇子并不在意,这也是皇上最欣赏皇后的地方,因此她至尊的地位无人撼动。
    皇后早就想得开了,争来争去也是皇帝决定,与其去争抢惹得皇上厌恶,不如什么都不做,反正不管谁做太子,将来登基自己都是太后。
    沈云霏听闻过此事,心里明白,这皇后娘娘其实是个聪明之人,若是论权术后宫这些娘娘都是胸大无脑的主。
    沈云月舞姿曼妙,宽广的衣袖挥舞,身姿轻盈,长发在半空中凌乱却整齐的飞舞,旁边的伴舞者向空中洒出花瓣,美人于花瓣中旋转飞舞,沁人肺腑的花香味道让人迷醉,所有的观舞者都开始被她吸引,如痴如醉一般,就连皇上也点头表示肯定。
    这些日子看来她的确用心了,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同样的道理,小人不可怕,就怕小人学文化,这对母女终于开始用智商了。
    曲闭,舞蹈停。
    沈云月跪拜于地上给皇后娘娘拜寿,皇后虽然不喜欢她,但多少也给了面子。
    “呦,这是谁家的姑娘,跳的这么好啊。”
    沈云月答道:“臣女是户部沈天藏之女,沈云月。”
    皇上一听,瞬间看向了沈云霏,“哎呦,原来是沈家的姑娘,是靖王妃的姐姐还是妹妹?”
    “靖王妃是臣女的妹妹。”
    一旁的文武官员纷纷的夸赞,皇子们倒是略微欣赏,沈云月心里终于确定母亲的决定是对的。
    “来人,赏。”皇上龙心大悦。
    沈云月再次开口道:“谢皇上,其实妹妹自幼和我一起长大,不管读书还是舞蹈都是胜过于我,和妹妹相比其实我不算什么的。”
    端王和王妃突然预感不好,心想这沈云月献舞也就罢了,竟然把云霏也给拉着,没听说过云霏跳过舞,她这么说,摆明是要云霏出丑,即便跳不好,大可以生疏搪塞,果然是好计谋。
    果然这话一出,皇上立刻开了口:“哦?既然如此,那不如让靖王妃也给皇后跳一段如何?”
    沈云霏看了一眼沈云月,姐妹眸光中仿佛带着电光,风驰电掣。
    沈云月一脸幸灾乐祸,这下她就不信她还能怎么出风头,自己是有跳舞功底的,这段舞蹈又是练习了好些天,她就不信这次不能赢。
    沈云霏淡定自若的上前跪下,“皇上,臣女多年未跳,已经生疏,若皇上皇后娘娘不嫌弃,臣女跳一段给皇后娘娘助兴,只是若是跳得不好,还请皇上皇后见谅。”
    皇后自知者沈云月是在故意找麻烦,可沈云霏欣然接受倒是有些意外。
    沈云月开始听她的话以为是要推辞,可却完全没想到她欣然接受,心里突然不安起来。
    沈云霏先出去换了一身衣服,很快回到了殿内,给皇上皇后行礼后便开始起舞。
    沈云霏一身青白色的衣装,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一般,众人的目光迅速从沈云月身上转移到了沈云霏的身上。
    粉面妆容上一点朱唇,更衬出皮肤的白皙,是以粉色的胭脂让面容白里透红,娇美处若粉色桃花一般,青色石榴裙随着身体的摆动儿摆动着,随着云霏身体的舞动,一股淡淡的香气散开,全场的人都闻到了淡淡的幽香。
    沈云月看的目瞪口呆,不应该是这样的,沈云霏从小就没学过跳舞,怎会跳的如此之好,只是让他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在沈云霏跳舞的台子上,她的身边突然飞来了几只漂亮的蝴蝶,蝴蝶翅膀是花色的,和她的青衣映衬在一起,更加的美轮美奂,这场景堪称绝景,妙不可言。
    曲终,沈云霏下了台子给皇上行了礼,“臣女献丑了。”
    皇上皇后大悦,皇后先开了口:“你这若是献丑了,那其他跳舞的人还怎么跳下去。”
    皇后话里有话的在贬沈云月,气的沈云月恨不得上去掐死沈云霏,可她记住了母亲的话,忍,忍一切不能忍的。
    宫廷献舞之后,沈云月虽然名声挽回了些许,可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却都是沈云霏,有明白事理的人自然清楚,沈云月献舞挽名声,想要让妹妹出丑,却不想被妹妹抢了风头。
    沈云月和大夫人自然是气,但是气归气还是忍着,他们最终的目的达到了,总算女儿如今名声挽回了一些。
    大夫人娘家的姐姐萧静听闻此事,来到沈家来看妹妹至于,也是给来出主意的,名声挽回了,这人想要进入宁王府可没那么容易啊。
    萧静可是个狠角色,和大夫人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早就听说自己的妹妹栽在一个黄毛丫头手中,这不才是给妹妹出了个主意,进宫献舞,只是没想到出了些意外。
    “这丫头的确是厉害,不过说到底咱月儿也是受了皇上的封赏,不亏,只是有一点我始终不明白。”萧静目光狐疑。
    “什么不明白。”
    “那丫头从小和她母亲住在北苑,没怎么念过书,即便是她母亲教的,可未免懂得太多了,单不说别的,光她制作的那些东西就很不一般,我听说她接手的胭脂铺已经准备发售香皂和洗衣液,这些东西究竟是谁教她的呢?”
    大夫人也不明白,“姐姐,我也不知道,自从那日月儿把她绑在假山石后面树上查点东西之后,她生了一场大病,大夫都说救不活了,我和天藏还想着如何摆明,可偏偏那丫头又活了过来,就从那以后,她就像变了个人,说话刁钻刻薄,做事更是让人捉摸不透。”
    萧静眼球一转,“这沈云霏突然变了个人?莫不是招了什么邪物?”
    大夫人顿时脸色难看起来:“姐姐,你可别吓我,若真是什么邪物,我们得罪她那么多,岂不是死定了。”
    “不然你怎么解释她突然的变化,我想沈云霏一定是死了,活着的肯定是什么邪物,不是有句话叫借尸还魂嘛。”
    大夫人吓出一身冷汗,摇着头摆着手,“姐姐,不可能,若是借尸还魂,她怎会记得小时候的事情,而且沈云霏的一切,家里的一切她都知道,这人绝对是沈云霏,不可能错的。”
    “那就是她的身体里有两个人,一个是沈云霏,一个就是什么妖怪邪物,沈云霏胆小懦弱,出来棒她的定是那妖邪,不然你想想,端王府平白无故怎么突然对一个陌生的沈云霏这般的好,献舞的蝴蝶哪里来的,现在即便是春天,可蝴蝶还没出来吧。”
    说到这里大夫人由不得不信,细想想沈云霏的确有些反常,不,是太反常了。
    “姐姐,她若真是妖邪之物,我们该怎么办啊。”
    “我认识一个道长,对这方面倒也是有所研究,咱们不行就请道长出山,在请几个杀手,若是想太平,沈云霏必须死。”
    大夫人想了想,索性心一横,这事就这么办。
    沈云霏此刻在沈府里抱着熊猫喂食,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处于危险之中,自从那日献舞,自己可谓名声大造,这其实早就是她的一步棋,只是起初沈云霏以为沈云月的目标是进宫伺候皇上当皇妃,可是她错了,她发现沈云月目光并不短浅。
    做皇妃现在是风光,可等皇上百年之后,有孩子的皇妃安排到封地,没有的便给皇上陪葬,沈云月的目标不是皇上,应该是皇子,她想当太子妃,将来做皇后。
    只是想是想,能不能做到还得有天时地利人和的机遇,如今三位皇子谁是太子都有可能,保不齐爆冷门剩余的四个皇子也不是不可能,所以沈云月是想赌吗?
    至于献舞沈云霏早有准备,柳溪无意中听到了大夫人对沈云月的话,二话不说就传递给了三夫人,三夫人派雀儿一早就通知了沈云霏。
    在现代的沈云霏从小可就学习过舞蹈,这是她的兴趣爱好,沈云月只能认倒霉,而那些蝴蝶是专门去抓的,南方天气早就暖和了,蝴蝶就是派人去南方抓的,既然有人让她出风头,这风头必须出的精彩,这也算给自己的生意做了广告。
    食神居的分店终于开张了,胭脂铺搬到了旁边,第一天开售各种香粉,香皂和洗衣液,还没开张,长安街就已经开始大排长龙了。
    沈云霏和李承宇一早就去了胭脂铺,今日盛况空前,沈云霏也没想到第一天回来这么多人,大概全京华城的达官贵人家的丫鬟都来了,有的甚至城外来的。
    沈云霏生意红火带动了周边的商贩,大家逛街之余都去逛了逛,王爷爷不再是抱着一个杆子卖糖葫芦,沈云霏为她在食神居的窗口设置了摊铺,架起了一口锅,现做现卖糖葫芦。
    摊位上的样式多了不少,这季节草莓还不多,不过橘子确实有的,还有山药,冬天糖葫芦可以卖,可天气热了糖葫芦就卖不了,于是沈云霏给王爷爷出了个主意,冬天卖糖葫芦,其他季节就卖一些坚果和果脯,这样王爷爷的家计就会好一点。
    香皂这一批制作的一般送进了宫里,沈云霏赚了很大的一笔钱,至于贩售的只是一小部分,自然是限量发售,每天只卖一百块,洗衣液倒是随便买,至于那些面膜护肤品加个比较贵,随时高档商品,也就官宦人家的小姐才去买,所以产品供应还算跟得上。
    下午时分,店里的人终于少了许多,沈云霏决定去城外的葡萄园去一趟,今年她可要这块土地的葡萄酿酒呢,幸运的是葡萄园旁边的土地是端王府送给沈云霏的聘礼,这样扩大以后,这葡萄眼十分的广阔,雀儿请了一些城外住着的百姓,给他们工钱负责种植和照顾,今天去就是让他们该开始播种照顾了。
    与此同时,沈云霏通过端王介绍进购了一匹橡木,还找了一些工人把木头做成一个个木桶。
    李承宇在沈云霏身边这么久,有时候对她不得不佩服,她能够把几件事安排的井井有条,如今她负责的事情很多,反而忽略了自己,可他也不做声,就是跟着她。
    沈云霏给的银子多,百姓们十分喜欢和拥护,办事情自然也认真,工匠起初做了个木桶出来,沈云霏很满意,于是他们便开始大量的制作。
    到达葡萄园的时候,木桩已经都打好了,远远望去,一排排的木桩十分整齐漂亮,看上起十分壮观。
    “王妃,木桩昨天就定好了,种子也撒了,您放心,我们一定尽心尽力的把事情给您做好。”葡萄园主管是一位中年老妇人,对于种水果她十分有经验,端王特别帮忙请来的。
    “有您在我就放心了,若是有什么事情就去城里端王府找我。”
    “是,王妃。”
    沈云霏和李承宇在院子里转了转,偌大的葡萄园里若是长满了葡萄该有多壮观啊。
    李承宇拉住沈云霏的手,亲了一下,“媳妇真厉害。”
    “等葡萄好了,我们就过来采摘好不好?”
    “恩,你去哪我去哪。”
    沈云霏笑了笑,突然掐了掐李承宇的脸:“其实有时候觉得你一点都不傻。”
    李承宇吓了一跳,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反而很可爱。”
    这话说一半真的会让人吓死,李承宇苦笑加上傻笑,这笑容自己都觉得尴尬。
    眼看天要黑了,今天出来的有些晚了,二人坐着马车立刻回城,只是车夫驾着马车突然在停了下来。
    “靖王,王妃,前面的路突然多了好多断木和石头,咱们恐怕得绕路了。”
    沈云霏掀开车帘,看了一眼被挡住的道路,这断木和石头怎么会突然挡住去路?一股莫名的不安突然袭来。
    “绕路远吗?”
    “不远,就是从旁边的树林小路把这段路绕过去,很快的。”
    “那就绕路吧,不过要注意安全。”
    沈云霏回到车内,李承宇跟着自己一天有些累了,闭上眼睛怕是睡着了,她心里不断的祈祷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可是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的手冰凉起来,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此时李承宇的手突然握住了她。
    “别怕,有我。”
    李承宇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不安的沈云霏便立刻安抚她,其实他也感觉到不对。
    “怎么醒了?”
    “或者、江府某一位主子给了你比以往更好的路,让老夫人对我,有杀心呢。”
    江灼每说出一个字,就看到翠枝脸色白一分,随即又是听到江灼的声音,“既然翠枝姑姑不要本小姐给你的那点脸皮,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岁安堂中央站着的少女一手捋着衣袖,笔直的站在那里,随即听着少女柔柔的声音,“江总管,死一万次也不足惜,孙女也只是让江总管尝尝一点痛意而已。”
    “至于,老太爷老夫人,想把江总管如何,那还得全看你们了,要是看在江总管对江家兢兢业业这么多年的份上,放过江总管,或者视而不见也可以。”
    江灼说的话,让首位着坐着的两人脸色一黑,身为江家总管那定是会多多少少捞油水,江老太爷一直带着江盛在身边做事,有时某些事情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如今看着那白衣少女的神色,脸色更深沉。
    “你继续说。”
    “不知老太爷还记不记得年初江州矿山倒塌一事。”
    果然,江老太爷一听江州之事,脸色黑得不能在黑了,江州那件事,年初官府不知抓了多少人,又死了多少人,要不是江家在齐北根深蒂固,怕是他这个江家的主子都是要去大牢中呆上一阵子。
    “五丫头知道这其中的内幕?”
    江老太爷这么一问,岁安堂中,姚氏的脸色一变,更别说翠枝了,还有那个从来都是看戏的杜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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