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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顾寒夜回答道：“我现在走不开，你先按照我刚才说的去处理，不行再说。”
“好的顾总。”
周助理挂断了电话。
顾寒夜收起手机，女儿张开小手朝他跑来，他蹲下来，女儿把汗津津的小脸扎进他怀里。
“妈妈呢？”女儿问。
顾寒夜帮女儿整理被汗濡湿的刘海儿。
这一次，顾寒夜认真回答了女儿的问题，没有扭曲也没有夸大事实。
他说，妈妈和叔叔去拿药材了，念念理解了，就乖乖和爸爸待在一起。
但是小棉袄末了还是来了句：“那个帅哥叔叔喜欢妈妈吗？”
“你也看出来了？”
念念认真点头。
顾寒夜便问：“那爸爸帅，还是叔叔帅。”
念念抿了下唇，冲他撒娇似的笑。
顾寒夜的心有点凉。
念念整体来说是个温柔的孩子，她一撒娇，就说明，她的答案恐怕会有点伤顾寒夜的自尊，所以不直接告诉他答案，不忍心他难过。
“他哪儿帅？”
念念笑着摇头：“哪也不帅，不如爸爸帅。”
顾寒夜呵呵一笑，“小朋友，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