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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李承宴眼神闪躲：“好几百年了……就，反正就血气方刚夜深梦长，总有那么些心火燎原的时候……总共偷偷画过六副，最近的那幅是五年前画的，借助了那个时代的ps技术，还有过塑技术，就保存的久一些……”
“画呢？”九诩眼神如刀。
“……最后这幅画是来天凰国前夕毁掉了。”
“有没有对着……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李承宴支支吾吾没说话，脸色更红了，还特别狼狈。
九诩没想到还能牵扯出这些事情来。她再看眼前的李承宴，就觉得再也不能用以前的看小豹子宝宝的心态面对了。
深呼吸好几口气，九诩点点头：“继续，还有别的吗？”
李承宴摇头：“没了。我就做过这么一件混账事……诩诩，我以后不敢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好，我们不谈其他。”九诩话锋一转，“你告诉我，我的第五段情劫，你为什么要渣了我？”
李承宴红色的脸突然转白：“诩诩，你说什么呢？”
“还装吗？”九诩轻轻一笑，“这几天，我都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
“想起来我的第五段情劫，就是你渣的我。”九诩语气咄咄逼人，带了愠怒，甚至用上了作为妖王的来自血脉和灵魂深处的威压：“白日里欺负我，夜里也欺负我……李承宴，你行啊，如果不是怕印上我的凤凰图腾露了馅，你怕是要把我吃得渣都不剩吧？”
李承宴这一次是真懵了：“诩诩，说什么呢！你的第五段情劫，我没有渣你……”
“还不说实话？”九诩冷笑，“你以为这些天我在干什么？凤君用他的幻境之力，助我想起了一切。李承宴，你竟然还让我帮你——”话没说下去，留下了遐想的余地。
李承宴前一刻才说了对着画像做不可描述之事，此刻听九诩这样一提，就几乎是自动带入了一万字的细节想象，他哀嚎一声，心神崩了，再顾不得那么多，整个人狼狈得像是桃花被摧残过，眼里都带了莫大的委屈：
“那不是我！那一定不是我！轮到我的时候，都是你压榨我！让我帮你洗衣服做饭化妆梳头捶背裁衣……小爷我纵横几千年，十指就没沾过阳春水，为了你什么粗活累活儿都做了！你不念着我的好，竟然还污蔑我！”
九诩呆了一下，心中浮现起一个诡异的念头：“轮到你的时候？轮……不止你一个人？”
李承宴沉浸在委屈中，没有反应过来九诩这句话暴露出的信息，还在那里声讨渣女诩：“这就算了，你晚上还非要睡在我的豹子本体的肚子上，说那样睡着舒服。一晚上动来动去，还手不老实，将我摸了个遍！我每晚都只有等你睡着了偷偷去泡冷水，我那段时间多煎熬，啊？你不提对我负责便罢了，竟然还反咬一口说我渣你？我倒是想啊，你给我机会了吗？”
“不是你……那你觉得是……”九诩显然没想到自己和李承宴之间还有这样的相处细节，她有点心虚，导致说话声音都小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