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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看着自家主子，无语。
说实话么？
当然不能。
他硬着头皮摇头：“当然不是。”
南宫景继续道：“我很渣么？”
“渣？什么是渣？”小六没听懂，挠挠头皮道，“主子是想吃豆腐渣么？那个……咱们府里可没有，属下这就去买。”
南宫景眼底黑得像一汪不见底的深潭，这次就连小六也猜测不出主子的意思了。
“明明是本王不要她的，为何她总是摆出一副甩了本王的架势，这样她就脸上有光彩了么？你说，她现在招蜂引蝶，还不是想要吸引本王的注意吗？”
小六抬头看着主子，发现主子脸上没有半点笑意。
他揣测了一下，回道：“对对对，主子说得太正确没有了。沈念儿她就是在用欲擒故纵的手段来吸引您的注意，之前和您退婚也是以退为进罢了，真不知道她和谁学的这些心机手段，像这种心机女白莲花，还好意思笑话您是伪君子，属下看她才是伪女子！主子，咱们以后就当她是空气……”
他自以为猜中了主子的意思，没想到屁股上换来南宫景的重重一脚。
“滚！”
小六麻利地滚了。
滚出了书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喜怒无常的主子，越来越难伺候了！
书房里的南宫景背负双手，沉沉望向窗外。
一字一字：“沈、念、儿！”
＊
春和楼里，沈念儿正和唐思语把茶谈欢。
当然，说话的是沈念儿，听着的是唐思语。
沈念儿像是压根看不到唐思语对自己一脸拒绝的表情，十分热情地搭讪。
“唐姐姐最近擦的是什么香粉？”
唐思语冷冷看她，没说话。
小丫头也鼓着腮帮子瞪着沈念儿。
沈念儿自顾自地说道：“我最近得到了一份古方，照着方子做出来几盒香脂，有芙蓉粉，有茉莉白，有桃影红……效果还不错，你有没有发现我的皮肤比以前好了？”
唐思语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的脸。
淡淡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映得那张脸娇嫩如水，宛似透明。
一股少女的明媚鲜活气息扑面而来。
尽管两人是死对头，唐思语也不得不承认，死对头好像的确比以前更好看了。
尤其是那水灵灵的皮肤，看着真诱人。
她冷声道：“你是来炫耀的么？”
真气人！
京城的人都知道，她唐思语是个美人，但美中不足的就是她的肤色有些微黑，让她很不满意，有人还送了她一个外号，叫她“黑牡丹”，却惹得她大发脾气。
牡丹也就罢了，为什么非要在前面加上一个黑色，不是讽刺她又是什么。
偏偏哪次遇到沈念儿，她都故意要提一提这三个字。
今天倒是没叫她黑牡丹，却换了一个法子羞辱她。
沈念儿笑了笑，取出一盒香粉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唐思语一脸警觉，动都没动。
天知道那盒子里装的会是什么。
万一是什么蜜蜂、蚂蚁……想想就打怵。
沈念儿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