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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顾少擎那家伙对柠檬很好，还是说明顾少擎很爱柠檬？”
肖陌森觉得南暮眼中的光很刺眼。
“起码能说明嫂子真的很爱老大吧，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嫂子一直对老大超级好的，过年过节过生日都是给老大送礼物，对了，老大是个孤儿，都没有生日的，他跟嫂子的生日就在同一天，所以每次嫂子生日的时候都会给他准备礼物，也会拉着他一起许愿切蛋糕。”
夜生看着屏幕絮絮叨叨，他没察觉到肖陌森眼底里的黯，更没注意到肖陌森捏着冰袋的手指在一根根收紧。
他也是个孤儿。
从小被夏靖国收养，跟夏柠檬青梅竹马，夏柠檬也是对他这么好的。
可他去执行了一趟任务，回来看到的就是夏柠檬躺在病床上，老爷子说她可能会成为植物人，还说她已经怀上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他从来没有怀疑，或者说从来不敢怀疑，因为宁愿夏柠檬怀着别人的孩子，也比承认她已经不在了的好。
“哎！”
夜生一扭头，忽地察觉到不对，肖陌森眼神好像要杀人似的盯着那个屏幕。
“你……”
“你干嘛啊？”
夜生往旁边挪了挪。
“没事。”
肖陌森收回视线：“那个南暮再怎么爱顾少擎，那也是过往的事情，不代表现在，现在柠檬又不是南暮。”
“你明知道嫂子的身份。”
“知道又怎么样？”
“就算我知道，那柠檬她也不可能再变成南暮，也就是说她心里会全都是我。”
“你可以说南暮多爱顾少擎，可你又知道柠檬多爱我吗？”
“我给你看。”
仿佛要证明什么。
肖陌森拿出手机，调出他珍藏着的求婚视频给夜生看：“你看，你看我求婚的时候，柠檬笑的多开心。”
视频中。
他单膝跪在地上跟夏柠檬求婚，女人从震惊到喜悦然后点头答应。
“不一样的。”
夜生看了，他移动着鼠标：“我给你看老大求婚的视频。”
他也有。
当年顾少擎求婚他也在场。
“给你看。”
夜生点开视频，屏幕中，南暮站在红毯的尽头，看着顾少擎手捧着红玫瑰一步步的走向她，还没等到男人走过来，她已经迫不及待的飞奔过去，抱着他又哭又笑：“你干嘛啊？你该不会真的是要跟我求婚吧？”
“哈哈……”
“我不管，你就算不是求婚，那也得是求婚，我要嫁给你。”
顾少擎都没来得及求婚。
她就嫁了，那么的迫不及待，那么的雀跃，一点都不矜持。
客厅很静。
肖陌森的眼里都是黯的，倒是视频里女人的美眸泛着盈满而溢的幸福光彩。
“哦对，还有一个。”
“就是老大跟夏柠檬求婚的画面。”
夜生还嫌打击不够，找出当初顾少擎给夏柠檬求婚的视频：“老大当时求婚的时候，嫂子还不知道自己是南暮呢，但是她还是很开心的。”
视频中。
顾少擎单膝跪地，夏柠檬捂着嘴喜极而泣，她几乎没有犹豫的脱口而出：“我同意！”
周围人的欢呼回荡在整个客厅。
肖陌森都听不到了，他只盯着夏柠檬，只听到她说：“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