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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带他们离开。”
肖陌森话音未落，就被顾少擎一下打断：“不可能！”
“你还是不愿意放手？即便让柠檬变成这个样子？”
肖陌森指着屏幕。
画面中，夏柠檬站在了窗户前，她在使劲的摇晃着窗户的护栏，她想要从那里跳下去，可她摇不开，即便是摇不开，她还是在歇斯底里的用着全部的气力，最终双手血淋淋。
“她不会变成这样的。”
顾少擎摇头，可他有多心虚他自己知道，夜生也说了，没人能保证夏柠檬记起从前会变成什么样，所以他们才小心翼翼的不让夏柠檬回忆起过往，而且上一次，顾少擎记得他带她回老宅，她接近那个房间时候的歇斯底里依旧让他心有余悸。
“顾少擎，这不是你不会变就不会变的，事实上就是柠檬根本不可能再回到原本的世界，你这样根本就不是什么爱不爱，你是自私，你就想着把你想要的一切紧紧的锁在他的身边，你根本就不会考虑他们是不是乐意。”
肖陌森一下合上了电脑：“呵，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柠檬会害怕你了，你这个人根本没有感情，你只是借着爱的名义，把他们都当成了献祭品，顾少擎，我不会让你得逞。”
他转身就走。
整个书房很静，静到让顾少擎感觉到莫名的害怕。
他已经被困到地狱里太久太久。
他根本不敢想象，以后的人生没有夏柠檬，没有孩子会是怎样的。
他的眼睛湿润了。
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扼住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
“叮！”
手机忽地一亮，是夜生发来的信息：“老大，我想了想，你不能被动的说让嫂子二选一，你应该主动点，主动的去追求嫂子。”
“夜生，柠檬如果长期跟着我生活，她恢复记忆的可能性大吗？”
顾少擎发信息问他。
夜生愣了下，老大好端端的干嘛要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尽职的回复：“可能性还是很大的，现在人类对大脑还有很多的未解之谜，不过就通过观察失忆症病人来看，长期接触他们说熟悉的人跟事，确实能唤醒他们失去的记忆。”
顾少擎紧紧的咬住了牙关。
几秒之后。
他起身走出书房，肖陌森已经回到他的房间，他去敲门：“肖陌森！”
“咔哒！”
肖陌森亲自开的门：“顾先生，你还有何指教？”
“你能不能把那些资料发给我？”
顾少擎问他，态度很客气。
肖陌森盯着他，两秒之后转身回房，笔记本电脑已经放在桌子上，他打开：“把你的邮箱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发给你。”
“……”
顾少擎说了。
肖陌森操作之后直起身看向他：“已经发给你了。”
“好，谢谢。”
他盯着肖陌森两秒，声音低哑透着苦涩：“我不会让柠檬成为献祭品，但我需要确定。”
“可以。”
肖陌森唇角微勾。
“我不是来征求你的同意。”
顾少擎转身就走，背影透着落寞孤傲。
肖陌森盯着他，直到门合上，直到门外再也没了动静，才看向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