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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刚做的，巧克力的，没有很多糖——我的意思是，你应该会喜欢。”
“哦。”赫利亚应了一声，去冰箱里找出冷冻的披萨，自顾自地加热。
杰森走到她身后，欲言又止。
在杰森“干预”她的日常生活之前，她一直都这样随便挑一个冷冻食品加热，算作一顿晚餐。而当他彻底在她的公寓里拥有话语权后，赫利亚的小厨房就几乎被他占领了。
他接管了赫利亚的三餐安排，尽管他自己依然热爱吃些快餐连锁，但赫利亚的冰箱里多了很多新鲜的蔬果和食材。
而赫利亚刚才略过了这些，从最底层抽出那份快过期的披萨，像他从来没出现在她眼前一样。
“赫利，我……”
“你之前说，”赫利亚突然开口，转过身，靠在桌沿上，“想要告诉我一件事情，而我当时说如果你不愿意说，可以不用告诉我。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杰森垂下了手。
赫利亚抱起双臂，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眸，依然是命令的语气：“说。”
杰森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有些焦躁地皱眉，又走近了一步。但赫利亚前所未有的防御姿态让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沉默地站在她对面。
时间从未变得如此漫长而折磨，赫利亚平静地看着他，可他却迟迟说不出答案。
其实他在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至少五种言辞漂亮的说法和请求原谅的方式，他可以保证这些都真诚而又有效，可当那双曾经愉快又柔软的绿眼睛用一种他从未接触到的冷淡目光看向他时，所有的借口和编排的故事都失效了。
也许迪克是对的。迪克总是对的。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用另一种身份去接触她，甚至不断在两种身份里跳来跳去，引以为乐，而现在，这就是迎接他的可悲的后果。
“我会倒数三秒钟，”赫利亚重新开口，依然很冷静，“三秒之后，如果你还没有说话，就从这里滚出去。”
她伸手，指向房门。
杰森抓住了她的手指：“赫利。”
“三。”赫利亚眼睫颤了颤，但没有挣开他，只是开始倒数。
“我想你一定会恨死我的。”杰森声音干涩，将她的手指握得更紧了。
“什么意思？”赫利亚冷淡地问。
“我很想告诉你这是一个恶作剧，可是赫利，不是的。”杰森不愿意听见自己说这些虚伪的话。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个场合、这种时候对赫利亚坦白。该死，该死，该死，一切的安排都不是这样的。
“继续。”赫利亚的命令很简洁。
“……我是红头罩。”安静许久后，他终于开口了，头一次希望自己没有用这个身份去和她相处，“我得知了你在鲁道夫·荷尔曼手下当线人后，就去调查了他的背景，发现他背地里和别的帮派有勾结，于是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蝙蝠侠。接着我又来找你，想把你拉到我的庇护之下。”
赫利亚发出了一声听不出情绪的笑。
杰森垂下眼眸：“我知道荷尔曼不靠谱，可是我没有料到他会直接在下一次的任务中反水。我赶过来找你之前已经解决了一部分他的人。然后我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提出条件把你带走——我知道这是我的私心，这行为并不高尚。”
他没有听到赫利亚任何回应的声音。
于是，他闭了闭眼，声音低哑：“可是我又该怎么告诉你，你每天约会的杰森·陶德就是你一直都觉得不对付的红头罩呢？更何况在此之前你和我曾经因为工作的事情发生过争执，我不想扩大这个矛盾，于是我自私地选取了一种最蠢的方式——”
“——欺骗。”赫利亚替他补上了话，冷冷地说。
杰森顿了一下，没有反驳她，轻轻摩擦着她的手指：“……我知道这件事情就像一个炸弹一直横亘在我们中间，只是我一直自负且自欺欺人地觉得，也许这个炸弹永远都没有爆炸的那一天。”
“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赫利亚开口，她的眼睛此刻看起来像平静无波的倒映着森林的湖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