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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团圆饭，只有姜好像个没事人一样吃了不少。
不得不说，芍药找回来的这厨子，做的味道很合姜好的胃口。
尤其是那道清蒸的鱼，火候时间把握的刚刚好，调的汤味道也恰到好处，鲜香四溢，颇有几分渝州府的特色。
不过，比起渝州府的菜，又少了一点点辣。
姜好一边吃一边品鉴，姜氏和纪子羡却心事重重，谁也没多的心思吃饭。
饭间，纪子羡提起了接姜氏回府的话题，却被姜氏拒绝了。
“我不想回去了。”
纪子羡闻言，脆弱的心又碎了一地，眼里满是氤氲。
姜好给他夹了一块鱼肉，四两拨千斤的把话题给揭了过去，直到吃完饭，也没再重复着话题。
送走纪子羡和姜好后，姜氏把自己关在屋里哭了一场，可把芍药她们吓的不轻。
好在章仲景给姜氏送月饼来，芍药去叫门，她这才出了声儿回应。
只不过，并没有出来见章仲景，让芍药给人谢过便送客了。
纪子羡坐在马车里，心口堵着千言万语想问姜好，可是，真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问起。
纪子攸骗他那次，姜好就让他别担心姜氏，如今想来，她当时已经知道母亲在哪里了。
可是，为什么妹妹不告诉自己呢？
纪子羡真的有太多的为什么想要问，可每次抬头看向姜好，他又胆怯的问不出口。
妹妹回来不过半年时间，府里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姜好见他几次都欲言又止，念着纪子羡对自己那份好，终是没忍心把他晾在一边不管不问。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告诉你对吧？”
纪子羡闻言，倏地抬起头，像是吃惊姜好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因为祖父。”
“原本，他已经死了，我不该再说他什么。但是，母亲的确是因为祖父不能回府，甚至不得不藏起来。”
“有些事，你现在不明白，我也不能多说。等以后……你总有一日会明白的。”
姜好点到即止。
纪子羡一直没有作声，一遍一遍的咀嚼着姜好这番话的意思。
祖父已死，难不成还有别的自己不知道不清楚的事？
“妹妹……”
“姑娘，到了。”
纪子羡刚开口，四号的声音便从马车外飘了进来。
只听见“吁”的一声，马儿哼哧了两声，马车便停下了。
姜好见他犹犹豫豫的，一边起身往外走一边道：“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话，改天再谈。”
不等纪子羡应声，姜好已经下了马车了。
等在大门口多时的香草见她回来了，连忙小跑着来报信儿：“小姐，有客人来了，在花厅等您。”
有客人？
姜好见香草这副急切的模样，眉宇间还透着担心，便意识到来的人不是什么善茬。
“是谁？”
“是……”
香草刚说话，便见纪子羡从马车里下来，立即又闭了嘴。
然而，纪子羡心事重重并未发现异常，路过姜好身边时，含糊的说了两句话，便率先进了府。
等他进了门，香草才急的跳脚的道：“小姐，那家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