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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现在实力想必已经所剩无几，想必现在已经无法预知了吧。】
【那师兄还在忌惮什么？】
【师妹，听话，跟我一起回师门吧，皇城的百姓已经视你为恶魔，你留在这里，灵力无法补足，身体会越发的糟糕……恩？你的魂力为何这么虚弱？】
忽然间——
这个纸片人察觉到不对。
瞬间逼近到国师面前。
可惜，他不是实体。
有些事情，他感知得不是很详细。
【师兄不是算无遗漏吗？那你算算我的分魂被我引到何处去了？】
【没想到师妹已经处在这个情况了，竟然还能察觉到我的举动，并且提前布局。】
【和师兄相比，我自愧不如。】
【师妹，你不要再冥顽不灵了，你瞧瞧百姓的嘴脸，为了这样的人压根不值得。】
国师像是不想再同他多说，在准备挥手，驱逐纸片人的时候。
一道灵力却忽然直接冲着她整个人而去。
那一刻——
一幅幅画面冲撞进她的脑海之中。
顾暮然的灵魂飘在半空，她不知道国师看见了什么。
但是她看见曾经是自己，在看见这些画面的时候，身形猛然晃了一下。
她现在明明只是灵魂躯体，可是不知怎地，她却像是闻见了一股血腥气息。
她看见国师喉咙更了一下。
不知道是怒气攻心还是怎么样，国师嘴角有一抹鲜红流出。
但是很快被她用袖子擦掉了。
那双眼睛再度睁开的时候，却更之前更凉，像腊月的寒雪，整个屋子都像是开了制冷一样。
顾暮然听见她说：【这又如何？】
她着急的等待下文的时候，场面像是暂停了一样。
那个从梦境最开始就在她耳边响起的声音，此刻再度响起：“你想不知道知道你当时看见了什么？”
他试图挑起顾暮然的好奇。
可，这本就是场对峙。
她在入睡之后，顺势进入了他的地界，本就是有些被动。
毕竟，她急于探索自己之前的记忆，这本就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对峙，最不能表现出来的就是着急和求知欲。
顾暮然唇角一勾：“想与不想，以后都会知道，又不急在这一时。”
那声音在蛊惑她：“师妹，我知道你当时是强撑的，但是你不想知道究竟是什么画面竟然能让你气到吐血吗？”
顾暮然眼神瞬间凌然的看向一个方向，那个方向出现了一个淡淡的黑雾。
她不急不慢的挽起了袖口，“我对这个并没有什么兴趣。”
“是吗？”那声音只是噙着一丝笑。
几乎是下一秒。
顾暮然脑海中就出现一个个画面。
……
【她就是妖女，拿火烧，哈哈哈，一定要把这个妖女绳之以法。】
院落旁边叠满了干柴，并且喷满了火油。
百姓们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像是想把一切都燃烧掉。
烧掉！
都烧光！
她该死！
他们的眼神中，仿佛都透着这一个讯息。
火苗像是龙舌一样蹿的极高。
房屋院墙周围都是炙热的火焰，仅屋内寸大点地方却冷的像是冰窖。
心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