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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女孩怔怔的抬头看向顾暮然。
“若是她不原谅我们呢？”他们出门之前，曾经问过叶禹溪这样一句话。
恶魔般的声音好像还近在眼前：“我姐姐心软的很，若是她不原谅你们，你们就跪在她面前，哭给她看……她会心软的，若是最后……你们将事情办砸了，别说爆火，你们好好掂量掂量你们的小命……”
脑中的声音瞬间出现在他们脑中。
他们不敢有瞬间的犹豫，甚至于，他们的膝盖不等他们有任何行动，就软了。
“求求你……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原谅我们……”
他们哭泣着，却发现自己的膝盖一直未着地。
像是头有一股力量一直拖着他们的膝盖。
“我若是不原谅你们，是不是就成了极大罪过的人？”她神色平静的看着这些人。
她们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唇-瓣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现在他们的小命还在被制掣着，他们什么也不敢说。
他们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顾姑娘，你就原谅他们吧，他们也不是无心之过。”就在这个时候，又是一道声音插过来。
从刚刚宴会开始的时候，席启越就消失了。
也是直到现在，席启越才算是再度出现在人前。
他的脸色也好像没刚刚那么苍白了，但是虽然没有刚刚那么怪异，但是唇上却依旧透着病态的苍白。
席少主话音刚落，周遭不少人就呼呼啦啦的都为席少主说话。
“顾姑娘，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他们的无心之过吧，这几个小姑娘年纪还小，想必也是涉世未深。”
“可能当时只是觉得有些好奇，就是想同大家分享分享，毕竟我们太子爷当时也确实宣布了有太子妃的存在，但是他却一直护的很好，这才导致这几个小姑娘在看见太子爷同异性有接触的时候，难免就会多想。”
一人呼而百人应。
顾暮然当时冷笑了一声：“看来，这选择一个好的出身，还真的挺好用的。”
其他人都有些不是特别明白她的意思。
席启越当时也是明白装懂，“顾姑娘，此话这是何意？我们也是好奇太子妃究竟是谁？您一个小姑娘清清白白，平白无故遭受这么大的冤屈，换做常人确实难以忍受，但是……我们在座的各位都愿意为你做一个见证。”
“是啊，我们都愿意为您做个见证，看以后谁还敢侮辱您的名声。”
“您在有如此绯闻的情况下，竟然还敢如此正大光明的同太子爷一起参与宴会，想必也是不在意外界的流言。您可以不在意，但是我们必须为您洗刷这件事情，您就放心吧。”
这群说话的人，也是会看场合，他们自以为此番说辞，不仅给席启越留下一个好印象，更是让国师的后人记住了他们。
以后若是有什么时候，恐怕也能打个照面。
他们自以为这是一个好的盘算。
却不想，顾暮然笑了。
低头弯腰求原谅的几个人刚放松，就看见顾暮然走到他们身边：“我曾说过，万般皆有命，诸事不由人，你们自以为自己做出了一个好的选择，可是现在的情况……却还由得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