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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林佳远背着背包出来的时候，程静也刚刷了碗从厨房里走过来。
“诶？你怎么不背那个黑包了？”
林佳远淡淡的回眸看她：“皮包不能沾水。”
“哦。”
果然，和他说话的时候太尴尬，可是他就站在眼前，对他不理不睬怎么也说不过去。
“诶？你没穿袜子呀？”程静的视线停留在他穿凉拖的白白大脚上。
“雨天会湿。”
她顺势看看远处窗外还下着的雨。
外面积水那么多，也对。
他进到洗手间拿出一条毛巾，准备往棕色防水背包里面塞的时候——
程静又好奇的问道：“你拿毛巾干嘛？”
“擦脚啊。”
“嘿嘿”她不知所措的眨眨眼，是她多管闲事了吗？
林佳远坐在鞋柜前，顺便将鞋柜里的鞋子套上了塑料袋放进背包。
“你不换拖鞋啦？你要带着鞋子去上学吗？”
她到底是有多少问题要问啊？没完没了。
林佳远背上拉好拉链的背包站到程静面前，低头静静地俯视她。
不耐烦的说道：“实验室里不让穿拖鞋。”
程静倒没有因为他近在眼前而觉得害羞，只是呆呆的凝视他，“哦”了一声。
脸上挂着谜一样的表情，让他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之后，林佳远出门离开，她这才面红耳赤。
她到底在干嘛？疯了吗？
什么事她都要过问吗？为什么？
她什么时候这么事儿妈了？疯了，绝对疯了！
***
“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
休息时间，大家都在看书，就高凛一个人还有闲工夫说闲话。
林佳远眼不离书，淡漠的回覆：“没事”。
“没事个鬼嘞，你是不是又和你老婆吵架了？”高凛小声在林佳远耳边轻声问道。
“没。”
“没？没有人家为什么赶你出婚房？”这话几乎是嚷出来的。
林佳远死亡视线瞥高凛一眼。
生气了啊？这就生气了？难道他说的不是事实？
高凛还以为自己很懂林佳远的，毕竟他们在同一个宿舍度过了五年之久。
“哎，你说句话呀，别闷着行不行？”
“高凛、高凛！”对面的舍友的低声气不足的叫他，“教授····”
高凛傻眼了，这里是实验室，不是宿舍。
他僵僵的扭头看办公桌上瞪他的教授，委屈的低下了头。
有种视线比死亡视线更恐怖，那就是：“高凛同学~你对下个月的考试很有信心啊——加油，我看好你呦！”这种很满意其实相当不满意的视线。
仅仅一个‘看好你’，就已经将‘中国人的含蓄’表达的淋漓尽致了。
教授说话时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眼神的变化，都是对高凛的鞭笞之刑。
现在他心里很清楚，他完了。
“老师，我错了，我现在就学。”
————
雷声震耳也震心。
程翘翘——程静的堂妹，魂不在体般站在磅礴大雨里。
脚脖以下全浸在黑黑的积水中。
从2015年年初交往到2020年8月初，这段五年恋情只终结于一句：“雨涵，我们结婚吧。”
她低着头，披着的中长发被大雨浇了个精透。
从耳际垂下一缕流成水柱的中长刘海，那撮刘海直挺挺挡住了她看着前方视线。
“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