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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他们什么。”
“就是。”叶旻摇摇头，“哦，翻到官方通报了，这只魅魔还在逃呢，说是因为魅魔种族擅长变化，不好抓。”
“跑了好啊，也该给这些收藏家长长记性，不是所有东西都是他们手中玩物的。”
“如果按照现在的舆论局面来看，后面应该是又是两方博弈，收藏家们这几年确实有些过分了，也触动了不少群体的利益，他们不会轻易放弃这次围攻的机会。”萧鹭说，“不过那些都与我们没什么关系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人们的关注点不再继续停留在那只怪物身上的话……”叶旻犹豫了一下，后半句话没说出口。
她其实是希望那只魅魔能够逃脱的，最好是逃得远远的，但在另一种层面上，那只魅魔又确实杀死了一个人……
“他如果想要逃走应该很容易。”接话的人是裴颂，两人交叠的掌心传递出温和的热意，让他的语调都轻的像安抚，“一边是敷衍不愿深究的追查者，一边是擅长变化和隐匿的怪物，应该会是一个好的结果。”
“啊，那我就放心了。”叶旻笑起来举了举杯，“干杯，为好结局！”
“干杯！”
虽然是小聚，但他们第二天还要上班，所以结束的时间与其他桌上的客人对比来讲算是很早。
天还没黑透，方雨时跟裴颂沿着路灯的光影慢慢走。
“梦中窒息啊？”走到一半，方雨时突然用手指勾了勾裴颂的手掌。
牵着他的那只手骤然收紧又慢慢松开，藕断丝连的用指尖牵着他，裴颂脸上的神情也从紧张渐渐变为无奈。
“别期付我，主人。”他只花了几秒的时间就看出来方雨时只是在逗他，但他还是想要求证，“你不会害怕吗？”
“也不能说完全不害怕吧，毕竟是未知的也很难想象的东西。”方雨时想了想，“只不过比起那些我更相信你。”
还没等裴颂感动，就听见他又接着说。
“不过快乐的死去听上去很不错，比起病痛和衰老带来的不可逆转的死亡，怀抱着快了幸福的死去是不是其实也很好呢？”
“不好。”裴颂站定了，拉着他的手非常认真地告诉他，“不好，你不要这样想。”
“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然后等到老去的那一天，在一个很平静的日子里闭上眼睛。”裴颂说。
他鲜少有这么坚定强硬的时候，方雨时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的语气也收敛起来，重新握住他的手。
“那你呢？我死掉以后，你要怎么办？”那本《魅魔种族特性概览》方雨时仔细的读完了，里面写着魅魔的寿命很漫长，大多数魅魔不会选择固定的伴侣。而有固定伴侣的那些，总是在伴侣离去后很快消亡。
更通俗的说法，大概是叫做殉情。
方雨时不希望裴颂也会这样，他不会质疑裴颂对自己的爱，也不认为等到他老去的那天裴颂就会抛下他。
但是这只魅魔可能真的会陪他去死。
裴颂没想到他最关心的是这个。
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这么多，他们或是低着头走路，又或是在看着各自的手机，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地方发生了什么样的故事。
但是裴颂心动的好厉害。
“我想陪你一起老去，然后一起走到生命的尽头。”裴颂说，“这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勉强。我们魅魔，如果失去伴侣的话，就会变得只能吃到苦涩，我不想要这样，我想要一直记得你甜甜的味道。”
方雨时问：“这是告白吗？”
裴颂摇了摇头说：“这是誓言。”
这不是方雨时可以给出答案的问题，这是裴颂的选择。
“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允许我比你老去的稍微晚一点。”他们重新迈出脚步，让停滞的时间也流动起来。
“这样我就可以一直在你眼中是好看的样子。”
“裴颂。”过了一会儿，方雨时突然喊他。
裴颂转过头，看见方雨时学着他的样子把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我会很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