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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信息栏就一直静悄悄的。
七十二个小时过去，不知道裴颂现在怎么样，他应该很累吧，也许已经睡了？
方雨时看着自己这几天絮絮叨叨发的这一堆不着边际的话，刚压下去的酒气似乎又浮了上来熏得他脸颊热热的。他连忙扑了两把冷水，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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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裴颂看见了，会不会偷偷笑他啊……方雨时想。
他喝得不多，萧鹭却免不了应酬，回去的时候走路有些不稳当。
好不容易把人送回房间，方雨时疲惫的把自己泡进浴缸里，他闭上眼休息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捞过手机来看。
“嗯？”他习惯性地点开与裴颂的对话，意外地发现对方一直显示着‘正在输入中…’
方雨时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小方块：裴颂？
那边的人停顿了几秒，拨了电话过来。
“主人。”裴颂的声音隔着电流声传来，带着一丝干哑，方雨时听见对面发丝摩擦过枕头的细小声响，过了一会儿，那边裴颂好像坐了起来，“可以开视频吗？”
方雨时也很想见他，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上睡衣从浴室出去，外面光线很暗，只开了床头灯，他钻进被子里，靠床半坐着接起了视频。
裴颂一看见他眸光就亮了起来，方雨时被橘色的灯光浅浅包裹着，他头发半干，乖顺的垂在眼前，可能是因为这几天累得狠了，眉眼间带着倦怠。
“你怎么瘦了。”裴颂说话的时候眼神一刻都不愿意从他脸上移开。
方雨时原本有点困，现在也精神起来，笑盈盈地问他，“看这么仔细呀？”
他自己没什么感觉，相比起来还是更关心魅魔的状态，“为什么变小了？测试很不舒服吗？”
“还好。”裴颂说，“只是不想吃别人给的东西。”
“我只要你。”
“挑食。”方雨时说完自己笑起来，“与此相比，我更希望你能好好的。”
“这边的项目进展很顺利，也许能提前结束也说不定。”方雨时不会要求裴颂一定按照他的想法去做什么，所以也只是提了一句让他明白自己的意思就算了，“你呢，这几天怎么样？”
裴颂右手端着手机，左手藏在被子里，闻言想了想，这才对他说：“不太好，他们会让我想起一些很坏的事情，我想结果可能会比预想中要差一些。”
通常情况下，裴颂在他面前都是温和而无害的，但偶尔在他没防备的间隙，方雨时也能窥见一星半点他没能藏住的凶戾。
他发现了，却并没有害怕。
“就算结果不好也没关系。”方雨时打了个呵欠，在昏暗的环境中听着爱人的轻声絮语着实让人舒服安心，他有点困，但还不想挂掉视频，“我还是可以养得起你。”
“乖乖，去睡吧。”裴颂浓紫的眼瞳在夜色中像极了与他相似的黑，方雨时低声应了，又听见裴颂说：“先不要挂断好吗，我想你多陪我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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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方雨时醒来，发现视频断开的时间停在凌晨四点十二分。
方雨时和萧鹭的效率都很高，这次外派的项目进展顺利，进度被他们往前赶了赶，在第五天的中午终于尘埃落定。
他们跟合作方签完合同，互相握手道别，然后一个踏上返程的航班，一个决定在当地停留一天权当散心。
方雨时回到家里，客厅和卧室还是他们离开之前的样子，桌上铺着浅浅一层灰尘，玻璃瓶里的鲜花花瓣翻着卷儿的干枯了。
他把屋子彻底的清扫了一遍，又把花瓶空置出来，窗户四敞大开的，穿堂风呼呼地刮，他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觉得不太舒服，又跑去卧室仰面倒在床上。
“明明跟从前一样……”他盯着天花板上悬挂着的顶灯，左手放在身前，“怎么感觉空荡荡的。”
方雨时在家休息了一个周末，工作日跟往常一样的通勤，在公寓与工位之间两点一线，他从前一个人的时候也是这样过，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可到了晚上跟裴颂视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