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昇黎回去后又找了微博账号下面评论的人。
倒是找到几个认识白烁的。
但印象不深。
那时候的白烁不肯和人交流，做什么事情都是一个人。
被人叫做怪胎，被欺负也是常有的事。
后来毕业了就没怎么见过他，直到两年前他突然自杀。
和现在突然又冒出来，才有人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人。
没人知道白烁毕业之后直到自杀那段时间都在哪儿。
昇黎还是要到了一张他们上学时候的合照。
少年一眼就能看到，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尽量地降低自身存在感，却意外地更加显眼。
昇黎还在照片里头看到个人。
小姑娘扎着个马尾辫，怎么看怎么像是苏琳秘书。
于是昇黎再次找去公司的时候，先给苏琳看了照片。
“你认识白烁，因为他是你的同学，你们从没有什么交流，性格古怪的他却在某一时刻帮助了你，那之后你便一直记得他，直到毕业工作后，白烁自杀，你借助自身职务方便给白烁父母弄到了更好的住房条件，并且隐瞒了这件事”
昇黎说得很流利，没有一点停顿。
苏琳愣在原地，垂着眼帘呼吸都急促了些。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昇黎双手合十放在下巴上“我猜的”
“你炸我！”
“不算，我只想知道白烁的父母现在在什么地方，告诉我对你来说没什么损失，这件事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事情不难猜。
从她们的一些同学嘴里能知道一些大概，组合一下加点后续分析就是真相。
苏琳整个人都颓废了不少。
“我以为不会有人发现的”
住户赔偿的事情不归她管，擅自调动的事如果被老板知道了，她一定会被追责开除。
她现在也很后悔为什么要那么做。
苏琳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还是把地址告诉了昇黎。
昇黎答应帮她保密。
－
很好的地段，对面是公园，旁边就是医院。
离喧闹的城市距离不远不近，刚刚好适合养老。
二层小楼下面开着食品店，上面是装修精良的住房。
门口槐树下坐着个老人，摇着扇子休息。
白烁走近了也不见老人睁眼。
“白大爷？”
老人眯了条缝，浑浊的视线捕捉到一道人影“你找谁”
“我是白烁的同学”
“奥~找小烁的，小烁才没你这么大的同学呢，小烁上学去了”老人言语混乱，看着意识有些不清醒。
尤其在提到白烁之后。
食品店里的人听见声音出来了，中年的妇人连忙过来扶着老人起身。
“爸，你该回去睡觉了”
“我知道，我知道她是找小烁的，你看着”
老人腿脚也不好，颤颤巍巍在搀扶下上了楼。
昇黎耐心地等着。
不一会儿妇人便又下来了，明显苍老的脸上皱纹遍布，白头发混合着黑色用夹子夹在头顶。
妇人神情很慈祥，听到白烁后没有什么过激行为，只是眼里多了些悲凉“你是，小烁的同学？”
“嗯，对”
“那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他爷爷年龄大了，什么都忘了，你有事可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