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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又都刚回国谁也没车，还是于晨和李立言分别叫了助理过来才离开了复工的人潮。
“于总，直接回家吗？”
助理微微偏过头问已经开始拿着手机看邮件的于晨。
于晨没有立刻回答，转过头看向后座的于晚和何长溪。
于晚看着于晨眼底厚重的黑眼圈，点了点头。
这两年于晨为了能多陪陪于晚，大部分时间呆在挪威，可是b市的公司毕竟在上升期又要开拓新领域，免不了要两头跑，除了陪于晚就是在工作，这两年来明显瘦了很多，就连刚刚在飞机上别人都在休息，他也是一直在看文件。
这两年来，自己不管是对谁，都太自私了吧。
“直接去你家吧，到了我再打车回去就去就行，时间不早了，夏夏的身体不能熬夜。”
“直接回家吧。”
于晨对着助理说了一声后，转过头问何长溪，“长溪，说来我还不知道你家在哪呢？”
“在离御景轩后面不远的小区，回国后在那附近帮朋友看宠物诊所，就顺便在那租了。
“你这次回国，工作方面有没有什么新的打算？”
何长溪转过头看了于晚一眼，能感觉到她那一瞬间的紧张，所以还是给她造成压力了吗？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收敛好话语里的情绪，再缓缓开口。
“跟着夏夏进组，等电影拍完后应该会进b市人民医院。”
他能感觉到说完后，身边的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b市人民医院？”
于晨记得，当时b市人民医院和他接洽这个项目的，是人民医院的院长，当时院长对这个项目的重视程度在他所拜访的几家医院中是出奇的高，他还记得，那个院长，姓何。
“嗯。”
“那你认识何院长吗？说来他和你研究的方向是一样的，在国内是这方面的权威。”
“嗯，是家父。”
虽说猜到了这个可能性，但还是有些小小的惊讶。之前只知道这是于晚的朋友，frank的学生，也从言谈举止能看出何长溪出生不俗家教良好，却没想到，居然是何院长的儿子。
可是为什么明明他父亲对这方面这么重视，他也是学习这方面的，回国却不进医院帮他父亲，反而去经营一个小小的宠物诊所呢？
似乎是看出了于晨眼里的疑惑，何长溪笑了笑，说：“虽说都是研究这个病型，但是我两主张的方法一直不符，我一直崇尚心理治疗，他一直推崇药物治疗，我想学的他教不来，所以我才跑到挪威去学。我学的不是他要的，去了医院帮不上忙反而容易添乱就没去。也许是frank和他说过夏夏的情况，前几天他听说我要回国，让我回去帮他。”
“你有听说医院要和我们公司合作的事吗？”
“是和你的公司？这倒是挺巧，我只听说要和一个公司合作开发一种新药物，没想到是你们公司。”
“等你回了医院，我聘请你当这个项目的顾问吧，我信得过。”
何长溪知道这个项目对于于晨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如此信任，自己自然不能让他失望。
“行啊，抢我爸饭碗这事，我喜欢。”
于晨闻言笑了笑，重新看起了邮件，没有再说话。
坐在后座阴影处听了全程的于晚微微偏过头看向何长溪，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她记得，第一眼看到何长溪的时候，她就对他印象深刻，棱角分明的脸，温柔有礼的举止，清隽的气质在这个人身上奇妙地达到一种平衡。
说实话，当时23岁的她，就算隔着屏幕看过无数明星的脸，身边有向安，李立言和于晨不同类型的帅哥，可何长溪仍旧足够出众。
于晚暗暗地叹了口气，这么好的他，到底还是被她给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