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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真的很想杀掉你，让你也受到差不多的痛苦。不过你哭得这么伤心，是在害怕呢，还是被人逼迫才这么做的么？”
“没有人逼迫我、是我自己逼迫自己。”
云暮歌擦拭着眼角的眼泪——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得这么伤心。
她想要解除诅咒的时候才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解除诅咒的咒法已经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被不知名的仇恨驱使着……我、其实我——我不是——不是人——”
沈单城的眼珠转了一圈，猛然间就理清了现状。
“啊、啊，莫忆，你这可真够过分的。”
“我？”
莫忆做出无辜的样子：“我都说了和我没关系了，有些事是我搞错了——冤有头债有主，和我没关系的锅我才不会背呢。”
“你这家伙每次摆出这样的表情说这些话的时候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
闵爱莉不快地道：“我不记得我们之间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你又何必试图削弱我们这边的力量呢？”
“所以说——我真的是无辜的。”
沈单城心中却暗暗忖度——难怪这股流窜着的力量是如此的熟悉。
若说她想要报仇、其实也是名正言顺。
正因为名正言顺，他才更得通过某种手段将它敷衍过去。
现在连小乖都恨到这样的地步，如果是安雅姐本尊的话，她一定恨到想要立刻杀了她——
虽然现在她的眼神已经柔和了不少，不过难保在得知了真相之后还能保持着平稳。
不过、小乖是正牌的魔女，竟然也会被诅咒的力量伤到，究竟是这个女人太强，还是——
过了既不算太长、却也绝对不能说短的时间后，魔女睁开了她的眼睛。
紫色的眼眸、如同水晶般流转着色彩。
她向云暮歌伸出手。
云暮歌看到那只手，不自觉想要抓住——
沈单城将手拍到了一边，魔女以微弱得令人心疼的声音道：“没关系的。我刚才隐约听到了，误会已经被解除了不是么……？”
沈单城面露难色，还是让到一边。
云暮歌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
熟悉的温暖——
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那份温暖的确是很熟悉。
甚至比母亲腹中的羊水还要温暖得令人熟悉。
自己仿佛牵着这只手，走过无数的路——
破碎的镜子碎片没有拼合，但是映出来自己似是见过又似是没有见过的情景。
这个人、果然是朋友么。
就像是在水晶球时看到了那张脸时，涌现出来的漫溢的感情。
即使现在不是，她们也果然做过朋友。
“对不起、我的大脑一时失控，误伤到你了。”
“没事、我想也是这样的——”她露出了乖驯的能将人融化的笑容：“我们交换一下名字吧。之所以会误伤，是因为我们是陌生人，交换了名字之后，这个问题就能解决了吧……”
“我、我叫做云暮歌。”
“嗯，在电视上看到过。”
“你的名字呢？”
“我么？我的名字是devil，黛薇儿——你可以叫我小恶魔。”
“啊？”
空气中漂浮着奇怪的味道。
仿佛能将时间冻结的冰霜的味道。
“开——玩笑的。我的爸爸比较忙，所以到现在都没有来得及给我取一个正式的名字，所以，刚才就随便找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