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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带着这样的想法，我们的话就好说多了。”
“我之前就非常在意，你是拥有着读心能力么？”
“是。”
他犹豫都没有犹豫、干脆地回答。
“但是，我只能读取段位比自己低的。而且也不是全部、而是断断续续的——大概是因为我的功夫还不到家吧，又或者是这种能力和我的兼容性不太好，我还没办法驾驭——所以难免会出现断章取义的现象……所以我必须要冷静得分析传输到我大脑中的信息呢。但是像刚才那样的主题比较明确的，即使断断续续我也能知道你想要表达什么就没关系了——”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道：“能够带来胜利、那么魔女也是圣女；若是战败者的摇篮，那么圣女也是魔女。安雅，或者说安雅一族都很清楚这一点，这也是她们一直以来安身立命的法则。这也就意味着你看到了那个结局的时候，也许会感觉到喜悦，又或者是在喜悦之外感受到其他的东西……”
“狡猾的狐狸呢。还是说、豺狼呢。”
云暮歌下意识地攥了一下手，将力量短暂聚集于手心。
那个被自己戳伤的女人则挡在了男子的身前。
她的反应很快。
即使自己只是刚刚凝聚了力量，她也快速探知到了。
但是、却任由自己把她戳伤——
比起自己的安危，倒是更在意身后之人的。
不愧是个盲信徒呢。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会给你看的。不过在那之前委屈你先在这封闭的空间中休憩一段时间啦。想要逃跑也是你的自由——我不会设置太多的守卫的。但是一旦你逃跑就会失去得知重要情报的机会，我不认为你会做出错误的选择。”
“囚禁么？”
“当然不是。可是你倒是也可以这么理解——”
“利用无妄的话语来将我囚禁、还真是毫无意义的家伙啊。你以为我会乖乖上当么？”
“不然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露出魔性的微笑。
“那我就如你所愿好了——”
“什——？”
男子似乎有些意外。
“唔、我似乎还是不够了解你啊。如果是那个人的话，是真实的应该处于这个角色的那人，也许会兴奋地说出‘你真是一次又一次给我惊喜’‘我又被你迷住’了这样傻兮兮的话。然而你始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又也许是我不能夺人所爱——也许我一直都很讨厌你、被你震撼到了不敢亵渎你——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的内心是一种什么感情——”
他干巴巴地笑道：“如果你需要什么，我会给你提供的。东西也好、力量也罢、书籍典籍、吃喝玩乐的用具我都可以提供给你。”
“那还真是非常感谢啊。”
她耸耸肩：“这么想想也许我死了还是一件好事，不然我现在就是囚徒之身，也许还会被当成是活祭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实在是太令人不适了。”
“根据一般状况，你都会被当作是货品——”
“什么？”
“不，没什么，我随口说说的。你们那一边不是一直有奴隶的买卖吗？”
“奴隶买卖是多少年前就废止的生意了……当然，我说的是在我母亲的国度。如果是那位圣女大人所在的国家，依然保留着野蛮的制度也许就不一定了。啧，还真是让人看不起——我倒是越来越好奇你想让我看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