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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无法否认这一点呢。”
其实这里说谎也没关系，但是沈单城却莫名不想说谎。
尤其是不想当着莫忆的面说谎——
虽然知道他到最后一定是会原谅自己的——他有这种感想。
可是、面对着毫不犹豫把全部名字告诉了自己的莫忆，他实在是不忍心。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店内应该已经有许多客人吃完了吧。你就把店面闲置在那里没关系么？虽然我一直都知道您是个任性的人，可是把客人晾在那里也不太好吧。”
“他们能忍受我的限量供应，能够忍受货品卖完之后空手而归的失望，那他们就能忍受在外面吹冷风晒太阳的悲伤——”
他吐了一下舌头：“也就在这个时候我还能保持一下我自己的个性了。所以我根本就不想放弃——再说今天我的货品破天荒地超出了每日的配额，他们还应该感谢我才是呢。”
“……”
沈单城心里吐槽道你这也太任性了吧。
“啊、你刚才是不是在想着，我也太任性了。”
“？！”
“哈啊，别露出那么惊讶的表情嘛。我也不是拥有着能够窥探人心的敏锐，虽然寿命在一直无限制地拉长，但是其实敏锐程度反而越来越弱了。连以前能够记得清的东西都不是很清楚了，所以到现在看到的都只是一些残影而已。可是刚才我的灵魂告诉我说——如果是你的话、大概——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坐在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的椅子上，眼睛眯成了两条细线淡淡地笑着。
“也许、我是几百年或者几千年前和你相识，也或者是我身体中流淌着的血液——和你的血液有什么共鸣。”
“不过我的年龄可是还不到30岁哦，可没办法与您相识几百年几千年什么——”
“嗯？竟然不是吐槽‘人怎么可能活几百岁几千岁’么？”
莫忆带着审视的目光。
“……”
“哈哈哈、你的心情全都写在脸上了，还真是个好懂的家伙啊。还是说——只在我的面前是个好懂的家伙呢？”
“大概是这个吧。”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魔女在这个时候插嘴进来了。
“唔——是么？因为我把真名告诉你了，所以你就——毫不犹豫地想要对我毫无保留么？果然，从你的行为来看，应该没受过特别多离谱的苦难啊。最多也就是被这个世界孤立而已——然而被孤立一旦习惯了，反而其实和自由自在没有两样。垃圾社交，看着氛围和空气实在是再讨厌不过的事情了——所以、我真的是一点都不想看啊……”
他说了“一点都不想看”，而不是“从来都不看”。
看起来他平时还是压抑着自己的时候多一些——
“果然，遇到了我之后，才想要展露被压抑得一面么。我真的不是什么特别的人、之所以知道您的家族，对这些感到熟悉的原因也很可能是我一直都在研究关于‘夜之帝国’的相关资料。”
“资料？”莫忆用手托着腮：“你能看懂夜之帝国的文字么？”
“嗯、自学的——虽然不保证完全正确，但是基本能自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