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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爱莉挑了挑眉：“你知道？”
“嗯。知道啊，有阵子不是宣传力度很大么，无意中看到过。”司空灜将卡递还给黛薇儿：“没事了，请您结算账单吧。”
“能不能不要摆出一副自己很大方的嘴脸！你递过去的是我的卡！刷掉的也是我的钱！”
“有天寿茶庄纪念版银行卡的人，就别这么小气啦。”司空灜微微一笑道。
“水赢赢，那是很了不起的卡吗？”
“其实也不算。在天寿茶庄旗下的所有店面累计消费超过6万，或在寿茶庄举办的茶道礼仪大赛中，取得过前15名的就可以得一张。”司空灜轻声道：“她看起来就和茶道无缘，这张卡想来不会是在茶道大会上取得名次得到的，能累计在不感兴趣茶庄消费6万以上，在小咖啡厅是不会破产的。”
闵爱莉的脸垮下来，颇为怨念地盯着他。
“你眼神真够可怕的。”司空灜轻抿了一下嘴唇：“我和小诗也不会吃白食，有时间定会回请的。”
“不是这个问题！凭什么我看起来就和茶道无缘啊？我告诉你，我的茶道修养可是很高的，算是我为数不多能拿出来吹的特长了。如果不是每次都有黑幕，我由于个人因素在六七年前就再懒得参加这种恶心比赛，现在的冠军除了我以外就不可能再有其他人了。”
“……”
“别不说话啊！你们都沉默我很尴尬的！或许吧，看我这副模样不像懂茶道的，可我确实是懂啊！以貌取人不觉得狭隘吗？”
“以貌取人很狭隘，可双标更狭隘。闵爱莉小姐不是说自己是视觉系动物了么？那我们当然要用外貌来衡量你啊。不要严以律人，宽以待己嘛。”
云暮歌淡静地道，闵爱莉却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和膝盖都中了箭。
“嘿，学霸小服务生，你们店说尽量满足客人的需求吧，有茶道赛用得到的器具么？”
“有倒是有，不过这到底还是咖啡店……”
“拿出来！我要给他们露一……”闵爱莉忽止住了话，眼珠不安定地转动着，双手也绞在一起。
“好吧，我承认，我是吹牛的。先前被全网黑得太厉害，就想靠多喝茶提升一下气质，硬着头皮花了10多万元得了一张卡，但还是什么都不懂。茶馆喝嫌麻烦、自己冲得又苦又粗，囤在家里的除了茶饼全部都发霉了，以至于最后完全不敢晒这张费了好大力气得来的卡片，生怕被黑得更厉害。”闵爱莉苦笑道：“表面上怼天怼地怼空气，什么都不在意，却又会为黑子数量增加这种事苦恼不已，绝对是傻瓜吧，我。”
“真的什么都不在意的佛系，才是脑子有问题。”黛薇儿向闵爱莉挥挥她的签名：“再说，傻瓜也是会有更傻的粉丝的，比如说我——不要轻视了自身嘛。”
“把你的电话号给我。”闵爱莉把手机递给黛薇儿：“我会选个你上班的日子，请我朋友来的。”
“能做得到吗？”云暮歌唇角上扬：“她的停课惩罚要结束了。之后需要按时上学，可能打工的时间会变少哦？”
“没关系，她在哪天打工我哪天来。如果时间实在调不开，反正也被停课这么久了，再少上个一天半天的也不成问题。”闵爱莉拍了拍黛薇儿的肩：“不用整容也可以。能让你见证奇迹，也是四倍的快乐了！”
见证奇迹？
怎么脊背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