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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一样。
她那双紫色眼眸中的杀气和诱惑的气息不见了，晶莹的眼眸之中闪烁着动摇的光。
比起被感动、不如说内心的某种东西被叩动了。
那是一直存在着，却已经化作了虚幻、或是没有觉醒的心。
“父亲啊，您是这么想的么？”
“是的、虽然你现在还不肯称更亲昵地称我为爸爸。但是，你毫无疑问是我的宝贝女儿。既然是我的女儿，我就不应该害怕你的建议。我应该相信你是会保护我的——即使没有、你一心想要把我向死路上引导，这样也无所谓，那只能证明我确实没什么吸引力——或者说应该是活该吧。纵然不是，也是我教导无方——我知道我平平无奇的一介凡人竟然妄图说什么教育魔女……但是既然我已经认定了、即使是傲慢无礼的，我也完全不感恐惧……”
沉默的空气。
这令人难以忍受的沉默的空气、一直在两个人之间安静地流动。
就像是时间停止了一般。
“我知道了。”
沈雅恢复到了小孩子的身高。
在他的眼前凭空消失，他很是反应了一会，才低下头看到了重新回到了幼女状态的沈雅。
五官并没有替换、依然保持着孩子似的天真。
轻轻地伸出了小手指，在半空中。
“我们拉钩吧。”
“拉钩？”
“嗯、毕竟以你的灵力，并不足以和我订立上位的契约——即使我现在将控制权交给了你，你也无法控制我。甚至也许会被这个世界判定为不需要的人物而被弹出来。到了那种状况的话我是无法帮助你的。甚至想要在茫茫的世界之海中找到你的位置也是相当困难的。虽然我没有经历过这些，但是其他世界的其他的我，似乎就曾经因为这个原因和伙伴们失散，这也直接导致了数个人、数个世界的震荡与改变。”
“那么——”
“既然没有办法强制性要求我什么，一切就只能依靠我的自律了。约定——只要你拉住了我的手指，我们就约定好了。有了这份约定，无论如何我想到现在，我都会想着要保护您的。”
沈雅把竖起了小手指的手抬得更高了。
“顺便告诉您一个秘密，这是独属于我们二人的约定，既不会被他人分享、也不会被任何人割裂。是我查找了所有的世界之中，唯有我们做过的事……”
沈单城凝视着那只纤细的小指。
这并不是普通的打勾勾。
只要拉住了这只小手指的瞬间，世界就会被固定下来吧。
因为，这是不再与其他世界重合的瞬间。
如果想要明确区分开这个世界与其他世界，只需要决定性的行为——
只有这个世界存在、在其他世界不存在的决定性的行为。
反过来思考的话，如果想要令世界不稳定，就只需要模仿其他世界的行为就可以了。
越是接近，信号的电流越是会串线。
“哈啊，您好像，又秒懂了呢。是的——现在的电流串线频繁，除了原本就接近的世界之外，还有某种力量，一直都在把它们收成相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