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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歌跟在龙寒渊的身后，手轻而易举就被他整个儿包裹住。
她目光落在两个人的手上，边走边发呆。
咔嚓——
不远处有按下拍照快门的声音。
龙寒渊警觉的停下脚步，微眯起眼眸，用凌厉冷冽的目光望去。
方歌也听到了，惊慌失措的想要将手将手抽回来，但是被龙寒渊更加用力的握住。
“龙爷，你快放手啊。已经被人拍到了。”方歌又心机又心虚，但是龙寒渊就是不松手。
“那又如何？”龙寒渊反问她一句，就站在原地，没有走也没有躲。
几个保镖迅速冲过去，将躲在角落里偷拍的人迅速抓住。
“方歌，你就是个臭不要脸的第三者！还有龙寒渊，你有什么了不起，不还是渣男一个！”
偷拍的是个女性，情绪激动，嘴巴里骂骂咧咧。
她已经被控制住，动弹不得，刚才偷拍的照片也已经被保镖删除。
保镖走过来询问他的意见：“龙爷，怎么处置她？”
“直接走法律程序。”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里面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龙寒渊的御用律师团队可不是闹着玩的，但凡和这个女人有牵扯的一切违法违规，无论大小，恐怕都要被拿到台面上处理了。
龙寒渊虽然不在意，但是方歌的脸色却很难看，即便坐上了车，她也惶恐不安，眼底的压抑快要将她淹没。
“这么心虚，难道你的身份坐实了？”龙寒渊难得和她开玩笑，转动方向盘，缓缓行驶出去。
方歌咬唇，没说话，下意识的回想起昨天晚上在沙发上接吻那件事，结果心情更加郁闷沮丧，也更加心烦意乱。
好像真的坐实罪名了。
“笑笑，我现在单身，难道我还要特地为了帮你坐实罪名，临时找个女朋友？”
“你和希恩姐……”方歌迟疑的开口。
“解除婚约了。”龙寒渊顿了顿，提醒她，“即便没有解除，也从来都不是感情上的恋人关系，你明白吗？”
方歌转过头，看向他的侧脸，又沉默了。
她不明白。
她一直以为龙寒渊喜欢的人就是白希恩，结果现在却和她说压根没感情，这让她怎么明白？
方歌很快就释然了，不想去较真这件事。
她想到方正告诉她的那些事，问他：“龙爷，龙氏集团的事是不是已经稳定了？”
龙寒渊挑眉：“你知道了？”
他这话中明显带着怀疑和意外。
就像是怀疑一个常年不及格的人，怎么会忽然考满分一样。
间接的隐藏着对她的嫌弃！
“我也很聪明的好不好，哪有你嫌弃的那么笨。”方歌小声抱怨了一句，这才老老实实的承认，“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看来恢复精神，又敢反抗我了。”龙寒渊眼底透着淡淡的笑意，“的确如此，所以这婚约已经无效，没有任何人能左右我的决定。除了你。”
这听上去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其中隐藏的重量有多少，只有和龙寒渊打过交道的人才知道。
方歌的心脏漏跳一拍，望向他的眼睛有片刻出神，好半天才缓和，假装镇定的看向外面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