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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鸢也看了过去，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白芸盯着面前的两人看了看，觉得九鸢有些眼熟，身侧北冥惜的声音响起：“我师父，白芸。”
白芸！
九鸢蹙眉觉得有些耳熟，北冥惜的声音继续道：“我失踪的那几年，一直在她的门下学习刺绣。”
刺绣两个字一出，九鸢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喜悦道：“云笙绣坊是不是。”
北冥惜一愣，僵硬的点头。
白芸也想了起来，有些惊讶的看着九鸢：“你是九鸢？”
“对啊！”九鸢笑道，松开了夜唯鸢挽着自己的手朝白芸过去：“白芸，真的是你。”
北冥惜有些疑惑的看着白芸。
白芸解释道：“我跟九鸢同出师门，后来她要出国，就在没有在学习刺绣了。”
九鸢握着白芸的手连连感谢：“小惜失踪这几年一直是你在照顾她是吗，真的太感谢你了。”
白芸浅笑摇头：“最开始收留小惜的不是我，我只是偶然遇见了她，当时看她在绣东西，天资聪颖，就收了她。”
九鸢点头：“小惜在五岁的时候我就教她拿针了，我还给她绣了一个带名字的香囊呢！”
“这丫头的确聪明，在刺绣届里面已经是最年轻的翘楚了，挂上国际展览馆的作品，署名的惜绣娘就是她。”
“真的吗？”九鸢的视线落在了北冥惜身上，骄傲欣慰，又有些愧疚：“我，我怎么就没有猜出来惜绣娘是你呢。”
北冥惜抿唇，朝白芸道：“师父，你先进去把衣服换下来吧。”
白芸点头进了衣帽间。
九鸢还在自己面前站着，温柔的看着她：“小惜，妈妈给你挑两件衣服试……”
“不用了。”北冥惜弯唇笑了一下：“你们母女两个慢慢逛，我先去结账。”
她的语调清冷，妖美的脸上没有笑甚至有几分凉意，看的九鸢不知所措。
她拿出卡朝一个导购招招手，把手里面的银行卡递过去：“你好，结一下刚刚进试衣间那位女士身上的衣服。”
导购点头，接过去很快的结好账让她输一下密码：“衣服是三万六千八，你输一下密码。”
利落的输完密码，付好款，北冥惜把卡放回包里面，见九鸢还站着不动，疑惑道：“怎么了？”
九鸢脸色有些苍白：“没事。”
夜唯鸢在后面站着，眼神有些阴郁，猝不及防就对上了北冥惜那双波澜不惊的紫眸：
然后她就朝着自己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跟九鸢道：“你女儿在后面站着不乐意很久了。”
九鸢觉得这话有些刺耳，忍不住道：“小惜，你也是妈妈的女儿。”
“哦。”淡漠又疏离的语调，似乎很不在意一样。
九鸢的心一下子就沉入海底，情绪灰暗。
白芸身上那件衣服三万多，北冥惜眼睛都不带眨的就给她买了，而她作为北冥惜的亲生母亲，从未得到过自己女儿买过的东西。
她怎么可能不计较，怎么会没有情绪。
白芸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导购上前接过把衣服包好递给她：“刚刚那位女士已经结好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