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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小七被问住了。
怎么会有这种生物的存在。
能够鉴别男女，不是犯规吗？
她的眼珠子不断打着转：“精气这种东西，男人也会有弱的时候嘛……”
“男子一般只有在……”宋尔辞看了眼陶小七的脸，又含糊其辞道：“那啥过度，才会欠缺的吧？”
陶小七好奇道：“那啥过度……是指什么？”
宋尔辞：“……你能不能把衣服换回来，我再跟你说这件事。”
他完全没办法正视陶小七的脸。
如此灵动自然的脸，里面竟然装着个男人？
那些祸国殃民的女子，大抵也有这么一张长相。
陶小七还怕他们怀疑，连忙否认：“不用不用，正事要紧。”她很肯定道：“我就是那啥过度了！”
宋尔辞拉了拉陶小七的衣角，小声道：“师尊还在，你收着点……”
陶小七鼓起勇气抬头看了眼顾玄笙，才发现他的眼神在自己身上似乎就没移开过。
她这才感觉到不自然，慢慢得往宋尔辞身后挪了挪。
顾玄笙也没管地上还在掉眼泪博同情的妖兽，往陶小七身边靠近。
陶小七低下头，心跳得极快。
他的手伸到了陶小七的面前，吓得陶小七连忙下跪：“师尊，小七知错了，小七真的不是故意没认出师尊的！”
干啥啥不行，认错第一名。
这招声东击西，还是跟顾玄笙学的。
他跟着半蹲下，却是接过陶小七手里的茶杯，轻抿了一下：“茶香本最抚人心，但若是泡茶过度，就会变得苦涩而呛齿。”
他说的是茶，还是人？
也不管是不是说她，陶小七本着知错就改的态度：“小七谨记教诲。”
虽然她还没明白，那啥，到底是什么意思。
反正顾玄笙的意思，大概就是凡事都不要过度吧。
“呜咽……”
旁边的千面影狐因为挣脱不开束缚，可怜巴巴得发出呜咽之声。
陶小七连忙回神，将自己和宋尔辞去冠魁楼的事情同顾玄笙禀告。
细细捋了一遍下来，宋尔辞才觉得不对劲：“千面影狐很怕男子的精气，但是失踪的却都是男人。这城中好像鲜少有女子失踪的案子，这只千面影狐，会不会只是巧合？”
陶小七想起沐雨的描述：“怎么没有？不是说有凌香吗？毕竟那些整相都是冲着凌香的，肯定有关系。而且那些整相的，千篇一律，万一哪两个长得像，其中一个失踪了，另外一个顶替上，也是常有的事情。而且……”
错位人生的梗，在小说里也不算罕见了。
“而且什么？”
“若是千面影狐没有吃人，它们是怎么修炼的？”陶小七看向旁边的千面影狐：“你们是怎么修炼的？”
既然模仿里极强，那应该能模仿人类说话才是。
小可怜抓住了机会，奄奄一息得躺在地上，发出哀哼博取同情。
宋尔辞掏出了剑，一把将千面影狐砍死：“小七，千面影狐只会说些有利于自己的话，供词没什么意义，留得越久，越有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