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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生日聚会结束后开始，宋零就发现柳芷沅有问题。
她精神状态没有以前那么活跃了，但是他认真工作学习的时候，她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对他微笑。
柳芷沅确实变了，她知道自己的情绪变了。
这两天，她一直在挣扎，想知道自己是否应该问他。
但每次话到嘴边，都会被咽下去。
她害怕自己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会打破一切存在的东西。
这两天她发现了自己的心意，她爱上了宋零，她在乎他们的婚姻。
因为在乎，有了弱点，所以变得那么胆小。
她也多次说服自己不要在意过去。
过去的都过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但矛盾的是，她无法说服自己。
当宋零亲吻她的额头时，她会想起小佟。
当宋零粘着她时，她也会怀疑他是在看柳芷沅还是在通过柳芷沅看小佟。
总之她这种矛盾的心情快疯了。
这一天，正好公司有个出差工作。
她主动申请这次出差的名额，经理欣然批准。
这次出差大约需要一周时间，下班后她去医院跟宋零说了这件事。
不管她怎么想，他们还是夫妻，她必须尊重他。
她名义上是出差，实际上是想避开他几天。
在医院里，她又见到了裴筱筱。
当裴筱筱看到柳芷沅时，她故意抬高腹部，让自己的孕肚更加明显。
看柳芷沅脸色不太好看，她激动的耸动肩膀，
“怎么？你能不能别装大方了？小沅，看着你的脸。这些天你过得很不好，是吗？我告诉过你，哪个女人会不介意被老公当做替身？”
柳芷沅听她说话就头疼，指着她的肚子说，
“多担心自己的事情，看看报告吧，孩子指不定怎样呢！”
裴筱筱现在最紧张的是肚子里的宝宝，一听这话，连忙紧张起来，
“哪有？别瞎说！我的宝宝会没事的！“她刚好在等验孕报告。
一听这种说法就控制不住的紧张，赶紧过去。
柳芷沅笑着去了宋零办公室。
当她到达时，又像以前一样笑了，“老公，我明天要出差。”
宋零皱眉，“出差？多久？”
柳芷沅撒谎“大概十天。”
其实只要一个星期，但是她不想这么快回来。
宋零皱起眉头，“推掉！”
柳芷沅摇摇头，撒娇，
“不行，我推不掉。我已经答应经理了，老公，不要无理取闹。你每次出差我都支持你，你也应该支持我的工作。我非常喜欢我现在的工作。不能这么霸道好吗？”
她的撒娇宋零一直很无奈，最后他很平静的答应了。
柳芷沅得到许可后，她早早回家了，因为她说要回家收拾行李。
在医院走廊里。
裴筱筱去找了妇产科医生，得知婴儿很健康，才知道她又一次被柳芷沅给耍了。
忍不住皱眉低声道，“可恶的柳芷沅，敢拿我肚子里的宝宝吓唬我，太过分了！配不上幸福，倒是配得上她作为小佟的替身……”
她吐槽了几句话，刚想出去，但不知何故感到后背发凉。
转过身后，便看到了宋零阴沉的脸，裴筱筱差点没晕过去。
她突然吓得脸色发白，一股寒意从头顶蔓延到四肢的骨骼。
看到宋零眼底的杀气后，她下意识的退却了。
直到她的身体到达冰冷的墙壁，她的舌头开始打结，
“宋医生，真巧啊！”
她是怎么遇到这个宋零的？他听到她刚才说的话了吗？
她受惊的肩膀颤抖了一下，肝脏也颤抖了一下，
“宋医生，我有事，我先走了……”
宋零的两个字，从骨子里透着冷。
“停下！”
裴筱筱想走，但是她太害怕了，根本走不动。
这就更可怕了。
整个人都在抖。
“宋医生，怎么了？”
宋零那双冰冷的眼睛仿佛能蹭出冰渣，直直地射在她身上，嘴唇的弧度极其锐利，
“你刚才说什么？”
裴筱筱的心似乎还悬在半空中。
“没什么啊！”
“说话！”宋零提高语调，自然霸气贯穿全身。
裴筱筱几乎下意识地回答，“我说可恶的柳芷沅，敢拿肚子里的孩子吓唬我，这真的太过分了。
我还说她得不到幸福，说她只配得上当小佟一辈子的替身，我说……”
她说完后，吓得缩了回去。
宋零听到“小佟”这个词，眼睛的底部像被感染的血一样猩红。
锐利的目光扫过，好像要杀了她。
裴筱筱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眼神，她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
仿佛下一秒，她就会被这个可怕的男人吞噬。
恐惧的泪水在眼底打转，但她不敢哭。
只能用颤音来解释，
“我刚才气得说胡话，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宋零像冰雕一样向她靠近，一股强大的气场笼罩了她的头部。
她哑着嗓子问：“你认识小佟吗？”
裴筱筱摇摇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怎么认识她的？”他又问了一遍，他的声音更冷沉了。
裴筱筱慌乱的将手指捏进手掌，用最后一个理由回答，
“我是听宋夫人无意中提到过一次你的女朋友叫小佟，然后我还看到了你和她的照片。
那天是你父亲的生日聚会。柳芷沅正在楼上看你和小佟的照片，然后我走过去看了看。
我看到照片里的女孩有点像小沅，然后我生气就胡说八道……”
宋零的眼神更凶。
柳芷沅以前看过他和小沅的照片？生日派对上？所以，这就是她这几天表现出不对劲的原因。
裴筱筱说完后，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
宋零微微眯起眼睛，一股寒意在他的眼底呼啸而过，
“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
看着他转身离去，裴筱筱瘫坐在走廊上，双腿发软。
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手按着胸口抽泣着，
“什么人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太吓人了。
柳芷沅怎么能和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吓死了……”
她只是坐在地上，自言自语了很久，才慢慢爬起来。
扶着墙深呼吸。
还好她保守了陌生人给她发照片的秘密，潜意识里觉得这个陌生人以后可能还是有用的。
这就是为什么她试图将照片来源推给柳芷沅和刘素。
此外，那些照片最初是柳芷沅先看到的。
而且他的前女友叫小佟，也的确是刘素告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