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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苡，易琛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了。”
陆曦苡的声音听着有些冷淡，有些平静，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心慌。
“你…打算怎么做？”
顾忆昔没想过替易琛说话，因为在她心里，陆曦苡暗恋的那些时光已经很苦涩了，好不容易修成正果，又出了差错。她并不认为这是陆曦苡的原因。
“她想让我难过，我就会比她好过一千倍一万倍地活着。她想得出威胁逼迫，想让我接受背叛，就应该做好全盘皆输的准备。”
那语气，是笃定，没有一丝一毫的不确定。
顾忆昔清楚，陆曦苡动真格了。一个人总该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而徐舞最大的错误，就是还把陆曦苡当成多年前被她欺负的死死的，需要被人保护的那个她。
某处偏僻的地下室。
“小姐，人都在这里了。”
“替身都找好了？”
紫娜伸手给了个指令，门外就走进了几个男人。
陆曦苡把玩着手中的挂坠，随意地瞥了一眼不远处被捆着的几个人。
“啧，情绪还挺激动？”
陆曦苡抬手扯掉了一个人嘴里的纸团，嫌恶地甩了甩手。原本情绪激动的那人在能开口说话以后却愣住了，因为他看到了眼前的女孩身后站着一排熟悉的面孔，其中还有一张还是他的脸。
“怎么，不说话了？”
“有胆量收人钱做龌龊事，没胆量承认？”
“你以为我把你绑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收买你们，然后对付那个拿钱收买你们的女人？”
“还是直接把你们送进局子，让你们没过几天再出来快活？”
陆曦苡冰冷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几分寒意。
徐舞一点都不傻，专门找些局子里有些关系的混混做事，出了事不会怪到她头上，也不可能让那些人报复她，顶多在里面多待会儿，没过多久继续逍遥自在。
“别担心，外面没人会发现你们不见了的。”
“看见我身后的人了没？”
“就算你们现在化成灰了，外面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那个方才激动着想要挣脱的男人啥时间愣住了，眼前的女孩一张无害的面孔，说出的话却让他有如坠地狱般的后怕。
也仅仅只是片刻，那男人就缓过了神：“小丫头片子，口气还不小…我告诉你，你要是想上次那明星的私人照片流露在网上，现在就大胆作。大爷我还没怕过谁！”
“嗤…你可真逗。”
抬眼间，一只手已然落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方才说话的男人随着陆曦苡手的发力渐渐呼吸不稳定，整张脸开始涨红：“你…不敢…”
陆曦苡没打算继续跟眼前的人废话，一个发狠便将他的头撞到了旁边的墙上让他昏了过去。
“小姐，这些人怎么处理？”
“先留着吧，等事情结束了，交给楚蓉。”
地上那几个意识还清醒着的人顿时松了口气。
“他们，不会穿帮吧？”
陆曦苡看着眼前一排易容后真的挺像回事儿的人，语气带着些许不确定。
“不会。他们之前的行踪，暗号，包括和徐舞的联系已经全部被我们掌握。”
“那就行。”
陆曦苡淡漠的目光扫到了粗糙的墙面上，想到徐舞今晚原本打算做的事，手指慢慢地攥紧了。
馥湾301套间。
像是为了庆祝今晚她将要完成的事一般，徐舞脸上的妆容比平常精致了许多。对比着她的脸，一桌之隔坐在她对面的楚蓉显得脸色发白，病态的淡漠。
“别紧张，只要过了今晚，他就会对你更加怜惜…”
指甲已然因为手指攥紧的力度过大而嵌入了掌心，血液从指甲的缝隙里窜出了一些，没有嵌入皮肤的指甲也染上了鲜红。
是，眼前的这个疯子要让她在易琛面前再经历一次那天的屈辱。徐舞手里有她不想传播出去的东西，牵制着她，牵制着易琛，在这个疯子的眼里，他们不过是工具。没错，是工具，用来折磨陆曦苡的工具。只要今天晚上她达到了目的，那么陆曦苡心里将永远埋下一根倒刺，就算徐舞死了，那根倒刺也永远不会被拔出，只会反反复复地在未来的日子里将陆曦苡的心划得鲜血淋漓。
墙上的挂钟显示着时间，还有十分钟。还有十分钟，她又要经历那样生不如死的过程了。楚蓉缓缓闭上了眼，已经没有恐惧了，只剩下心死了。熬过今夜，徐舞就会彻底完蛋，而她，也将结束她二十多年的人生。是，她也不会让陆曦苡好过的，将她的愧疚放大到最大，唯有结束她已经毫无意义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