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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失败外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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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差一些就100万字了,而且今天23号还7天就能拿全勤,所以这外传跟之前内容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懂的
    有的人天生能给人带来信心。不管处于何地,哪怕是最暗的九幽,只要你能感受到他的气息,你一定就会感到安全、阳光。
    东方失败无疑是这样的人。
    这是一处山寨, 山寨当然得干点伤天害理得事。
    所以寨主罗三通几天前才从山下小道劫了位压寨夫人,当然,也就多杀了几个人。
    这本没什么大不了的,罗三通是这么想的。
    自从当上寨主后罗三通就很少生气,因为让他生气的基本已经气不起来了。
    但此时大寨主很生气,从出生到现在,哪怕被官服逼着上山寨也没现在生气。
    此刻罗三通正带着山寨46位好汉围着一个人,一个让罗三通生气的人。
    不,他们还围着一个女人。
    压寨夫人正被东方失败搂在左手边,东方失败心里正庆幸着,幸好女人还是穿着衣服的。
    一个从罗三通被窝里揪出来的女人还穿着整齐的衣服确实是一件很庆幸的事。
    所以大家一定理解大寨主为什么这么生气了。
    罗三通望着眼前这位紫衣少年,偶尔也瞄一下少年右手垂下的长剑,那真是一把好剑,阳光下竟有点晃眼。
    所以罗三通还是决定把目光定在少年的脸上。
    那是一张很清秀的脸,皮肤白皙、剑眉星目,两鬓碎发垂下,再配上一身紫衣,当真是一个美少男。
    罗三通的眼光更亮了。大寨主偶尔品尝美少男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幸好东方失败并不知道大寨主的想法,所以东方失败笑着对罗三通道:“罗三通、5年前上寨为王,作案无数,4年前的玉佛案、2年前的灭村案,可都你做的?”
    罗三通道:“是又如何,难不成你是官府中人?”贼怕官是永恒不变的道理。
    东方失败摇摇头
    罗三通道:“既然不是,为何抢我夫人,难不成朋友想黑吃黑不成?”
    到手的就是我的,这就是大寨主罗三通的经营理念。
    东方失败望着手里的女人,三十来岁,脸红的像苹果,正使劲往东方失败怀里埋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确实我见犹怜。一时间东方失败有点痴了。
    大寨主眼光确实不错。
    罗三通也看到了东方失败的变化,大笑道:“朋友既然也喜欢这女人,就送给朋友了。”
    大寨主从来不是这么好脾气的人,但是任谁的老婆被人从被窝里抓走,都会变脾气的,好人变坏人,坏人当然也得变好人,恰好罗三通是一个大大得坏人。
    东方失败已经没了笑容,一个时常微笑的人严肃起来一定是不得了的事。
    东方失败盯着罗三通,:“你劫走这位夫人,本不该将无抵抗的随从全部杀死”
    罗三通避开东方失败的眼睛,他发现东方失败的目光让他很不舒服,东方失败的话更让他有一种侮辱的感觉,罗三通大声道:“我本是山寨寨主,杀人放火天经地义的事。”
    这一刻罗三通竟无比的激动,气势如虹。东方失败没想到一个山寨头子竟然有这种气势。
    只有一种人拥有这种因为委屈爆发出来的无敌气势,一种被否定的气势。
    山寨本来做的就是那种事,罗三通错了吗?一时间东方失败好像抓住了一点什么。
    罗三通又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东方失败道:“我只是个碰巧路过的仗义之人”
    罗三通大笑,放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事情。:“仗义?这天地还有你这种傻子”
    已经没必要说话了,
    路的尽头是人,话的尽头是剑。
    东方失败平举剑,他的目光很柔和,还带着点歉意。
    因为他知道对罗三通,就好像罗三通对那些手无寸铁的随从。
    东方失败从来不是一个欺负弱小的人,这是第一次。
    罗三通的拳头已经握紧,这双拳头起码砸碎了20多人的脑袋,他很自信。
    此刻正值午时。
    烈日像是架在山寨中间。
    46位好汉汗已蒸干,大部分人已经开始发抖。
    一片落叶落在地上的时候,罗三通整个人已经挂在东方失败的剑上。
    东方失败还是在原地,罗三通好像是自己冲上去挂在东方失败的剑上的。
    落叶已经落下,人也该走了。
    所以东方失败走了。
    46位好汉也走了,是被上山的捕快带走的。
    没人敢动,更没人敢跑。
    因为东方失败走前微笑的对他们说了句:“或者等捕快上来逮捕你们,或者我回来请诸位上……”
    “流云宗”
    流云山是一座充满灵气的山,因此山上有座流云宗。
    东方失败正在指点师弟们道法。
    流云宗掌教自50年前与人斗法受伤,已经很少出现在别人面前,现如今流云宗传功授业任务皆由东方失败负责。
    甚至可以说东方失败就是未来的新掌教。
    众多师弟是这样想的,除了一人外。
    这人就是东方失败。
    每当这时候东方失败总会想起一个男人,一个不苟言笑,不图名利男人。
    就是这个男人教会了自己什么叫值得做,必须去做的事情
    东方失败可以为了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去杀另外一个从没见过的人,也可以为了消灭危害世人的魔头潜伏在肮脏的泥土里十天十夜,只因两个字
    正义。
    “如若失了一颗坚定的心,何苦修仙。”这是他入山来,那人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坚定本心”岂不是世上最难的事情
    也就是这句话东方失败对这个冷酷的男人多了一丝莫名的感激。
    对于一个惨遭灭门的人来说,这句话无疑是东方失败新生的开始。
    这个人却不是掌教流云上人。
    起码东方失败入流云宗时,掌教真人已经无法再教弟子了。
    今年的寒冬来的似乎早了点,几天时间就由秋转了冬,下起了初雪。
    流云上人望着天空飘雪,竟因激动而咳嗽。
    “咳、咳、咳”
    背后有一人轻轻的拍着流云上人后背,道:“进去吧?”
    天空雪白,背后之人比天空更白。
    一身白衣,面目冷峻,眼神像是看着流云上人又像看着天空,漂浮不定。
    天冷、人更冷。
    流云上人摇头:“我希望多看几年的初雪”
    起初的东西总是值得让人怀念的,太上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他没在劝这位迟暮的老人。
    雪花,似乎飘进了50年前。
    太上流泪,因为轮椅上的这个老人是个值得尊重的老人。
    似乎感受到,流云上人笑呵呵道:“新生的婴儿是不会对即将远去的老人哀伤的”
    太上回道:“那是因为老人不知道婴儿已经张大成年了。”
    流云上人大笑,太过激烈又引来一阵咳嗽。
    不等太上催促,流云上人又道:“雪已看过,推我进去吧。”
    流云上人已经被专门负责照顾的仆人接走,太上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那是一所简单的屋子,除了一地草席,屋内什么都没有。
    没有风、没有光、似乎整个天地已经融入了这所屋里,
    所以又好像什么都有,
    有风、有光、还有一把剑。
    杀人的剑。
    寒雪纷飞,雪地上勤劳学道的师弟们岂不是象征着明日之朝阳?
    东方失败正在传道。
    “二师兄,何为开窍?”
    问话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年,留在脸上的童嫩彰显了求知的欲望。
    此刻两只明亮的眼睛正期待的看着东方失败。
    东方失败微笑道:“天地有灵气,开窍者方能引天地之气为己身所用,道之始,视为开窍”
    少年又问道:“我等已上山十载,为何无一人开窍?莫不是我等皆无缘大道?”
    此话一出,余下百名弟子皆为之色变,二师兄出了名的老好人,但此刻少年却是在质疑东方失败的教化,众人皆为少年捏了把冷汗。
    东方失败的脸色果然变了。
    不是生气,他是惭愧。
    东方失败望着说话少年,也是名叫杨青的三师弟,道:“这倒是师兄愧对诸位师弟,自掌教受伤以来,为兄功法皆为大师兄所授,至今已有三十余载,却也只是停留开窍期,自是无法带领众多师弟开窍了”
    杨青似乎早已知道,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大师兄呢?大师兄为什么不亲自教导我们?”
    是啊,这批少年进山10年,病重的掌教好歹也见过几面,但是神秘的大师兄却是一次也没见过。
    所听、所闻皆为东方失败之口,如今他们已怀疑是否有这么一个大师兄存在。
    有的话,为什么不出来呢?
    东方失败沉默。
    沉默的意思就是不想解释。
    但杨青今天却打定主意纠缠东方失败。
    杨青道:“莫不是大师兄也受伤闭关?”
    东方失败摇头,道:“无人能伤大师兄”
    杨青道:“小溪门号称奔流手的何太来也不能?”
    小溪门掌教何太来三十年前硬是凭借一双奔流手在群雄山上扎下了根,据说已是神通境大能,门派实力更不是凋零的流云宗可比,恰好小溪门离流云宗不远,所以附近闻名。
    东方失败道:“他不能”
    杨青又道:“小剑宗齐泰呢”
    齐泰,这是一个让人闻之色变的人物。此人本身正派,奈何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护短。护短到什么地步呢?
    你只要知道小剑宗立派在强大的阙魔山脚下却始终安然无恙就该知道了。
    传闻阙魔老祖都不愿去招惹的一个人。
    可惜东方失败又摇头道:“他也不能”
    杨青惊讶,再问:“阙魔老祖江远洋呢?”
    东方失败又沉默了,似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雪花已在大地覆盖了一层薄膜。
    东方失败站了起来,他盘坐的时候像个教书先生,起来时已像远征的大将军。
    他面对着朝阳,朝阳却仿佛只是为了迎接他。
    他的目光从未有过的鉴定。
    “他也不能”
    东方失败站在太上屋外。
    太上刚刚召他而来。
    望着眼前这不起眼的屋子,东方失败整理了下思绪,抖掉身上的雪花,推门而入。
    大师兄就盘坐在草席上,流云剑盘放在门前。
    “坐”
    一声坐下,东方失败面前已出现一张草席。
    所以东方失败坐了下来。
    东方失败道:“不知大师兄召东来前来,有何吩咐?”
    太上看着东方失败,这位自己代师传艺的流云宗第二弟子。
    太上道:“不日我将下山一趟”
    东方失败大惊,太上已五十年未曾下过山。道:“大师兄要下山?”
    太上点头,道:“昨晚观彗星坠落,正是往我流云宗上域而去,看似彗星,我却感受到莫名的躁动。是已想下山一查。”
    东方失败道:“大师兄的修为东来不知,但却知道值得大师兄出手的必定不凡。况且我宗上域就是那阙魔山,如此动静怕早已惊动各大山门,师兄是否还有什么嘱咐需要东来尽管吩咐。”
    东方失败不问,因为他了解眼前的男人。这是个知行合一的男人。
    太上道:“你也知师傅已出手不了,这么多年来,若非我暗中挡下些许门派,这一片山中,怕是早没我流云宗立足之地。”
    东方失败又岂会不懂,流云宗坐落位置三面环山,脚下却是繁华无比的城镇,依靠地利,上能引动灵气修身,下能掌控地方区域提供修行所需,当真是一处福地。这也是区区三十年流云宗就能发展拥有百来名有灵根的弟子原因所在。
    如此福地,自是有许多宗派窥视,更何况掌教流云真人重伤,风起云涌不足与形容流云宗所受困境。
    但流云宗毕竟挺过来了。
    因为一个人、一把剑。
    人不出世,剑已出鞘,出鞘必见血。
    所以东方失败道:“师兄是担心你走之后会有人对付我宗?”
    太上点头道:“我秉承师傅志愿,不愿造下杀虐,是以早年只击退,不曾下过死手,怕是有些优柔寡断了”
    被拴住的羊就算木头拔走了,羊也不会走。
    知道进犯无性命之忧的,必定会再太上远行之时大打出手。
    东方失败道:“东来愚钝,至今未能领悟神通进入那神通境,否则不至于让师兄如此为难”
    太上道:“非你之过,你资质已是上乘,我观你眉间星烁,怕是离那临门一脚不远,此次下山是否有了机缘?”
    东方失败道:“师兄慧眼”
    于是将山寨之事说出,特别讲到那句:“我本是山寨寨主,杀人放火天经地义之事”时,眼神迷茫。
    太上也沉默了。许久,太上道:“此人可惜,若入道必定天纵之才。可惜,可惜。”
    道心坚定之人修行必定事半功倍。
    东方失败此刻却在动摇理念,一个人若天生认定自己所行之事为正,就算杀人放火难道能算魔吗?
    东方失败又想起了那年灭门,亲人好友无力倒在自己身旁时的恐惧。
    又想起多年来的仗义出手
    难道我错了吗?难道我要回去将关在死牢里的凶犯就地正法吗?
    东方失败脸上一刻平静、一刻狰狞、一刻痛苦。
    太上见状,毫不疑迟
    “摘星手”
    流云宗方圆百里明明是白天,下一刻竟入黑夜,四方灵气云涌在太上手上。
    手可摘星辰,黑夜甚至连一点光芒都消散。
    太上猛的将手按在东方失败头顶,道:“此时不悟,更待何时!”
    一股惊天气息从流云宗传出,四方震动。
    黑夜眨眼又变白天。
    烈日,似乎更加耀眼了。
    应锦堂如飘雪般快速的飞着。
    十月飞雪已冷如刺骨,但应锦堂的心比十月飞雪更冷。
    寒雪可用道法驱除,内心的寒冷怎得如飞雪般飞去?
    北州比南洲寒冷。
    这是应锦堂一入北州的想法。
    山上早已白茫茫一片,从远处看一片接连一片煞是好看。
    应锦堂轻落在的不知名树叶顶端。他的衣着华丽,严肃。青衫更是一尘不染,雪花甚至不能在他的衣衫上落下痕迹
    百里内两眼可见的皆是白芒,可仔细看却有一座纵横十里宛如初春的山脉横跨在群山之中。
    应锦堂就望着由七彩组成阵法的磅礴山脉,眼光更是寒冷了几分。
    “不愧是连神算门也忌惮三分的阙魔山啊,光是此阵法若是强攻不知道需折损几多好手。”
    噔!
    应锦堂忽然从树尖上高高跃起,一把利剑从刚脚底处飞出,又往空中追去。
    南边又飞出一双铁拳,只要看到这双拳头的人,总是看不到拳头后的面孔,胜拳门的拳头一向比人的脸庞大。
    “妙法生花”一声叱咤,天空飘雪突然变化为洒金珊瑚,树叶犹如利刃飞向应锦堂。
    “妙花你这个贱人”随着怒吼,通胜收回了自己的拳头丹田下沉硬是沉下脱离飞叶范围。再坚韧的拳头也禁不起漫天飞刃的摩擦。
    “疾”飞剑主人似乎急了,加重气力穿透几片树叶犹如光芒射向应锦堂。
    这本是一个必死之局。
    小剑宗、胜拳门、力佛宗 三派门派大师兄联通布下此天罗地网。
    三位小神通境联手偷袭,纵是 大神通强者稍有不慎也是一个饮恨当场。
    应锦堂似是不急,他还显得很平静。好像追来的不过是一只蚊子,漫天的树叶仿佛真是落叶。
    一把长剑已出现在他手中。应锦堂快速在身前往飞剑一劈,右手平伸成掌往漫天飞叶拍去
    “锦衣夜行”“掌中天地”
    一时间,飞剑似乎真的变成了一只蚊子,此刻正叮在主人剑飞的小腿上。
    漫天的树叶放佛真是落叶,此刻已如废纸一般散落在妙花眼前。
    通胜的眼睛直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神通。
    应锦堂又站在原来的位置,除了长剑斜靠在腿上,放佛从未动过一般。
    应锦堂望着通胜,他的声音像是不食人间烟火。“我若要杀他,纵使你摆出再坚固的防御亦是无用”
    通胜大惊,连忙又往身后小挪一步,挡在剑飞面前。
    剑飞却爬了起来,随手拔掉腿上的剑,就好像这剑是扎在别人的腿上。
    剑飞盯着应锦堂,他的目光犹如飞剑,“为何不取我性命?”
    能插在腿上,自然也能插在心脏上。
    剑飞是一个很有尊严的人,能接受死亡,却接受不了敌人的怜悯。
    应锦堂道:“因为你没辱没你的剑,剑乃兵中之神,若非你提前示警,我纵是避得开你的飞剑,也挡不下那双拳头,更震不开漫天的飞叶。”
    剑飞道:“我本无意偷袭取胜”说完还瞟了一眼边上的妙花。
    妙花白皙的脸逐渐转红,对着剑飞怒道:“岂不是说好一起偷袭出手,力求一击必杀”
    剑飞淡淡道:“若是一起,你当使出的是三十六颗佛珠,而不是那秒法生花神通”
    通胜纵是再迟钝也知自己被妙花算计,竟回身扑向妙花,一双铁拳大开大合砸向妙花,似乎是想把他砸成一个肉饼。
    妙花却是轻飘飘往后一闪避开通胜,道:“大敌当前,通胜兄弟还需放下我等小恩怨才是”
    通胜自知硬拼不过,自己胜在力,力佛宗虽号称力闻名,这妙花和尚却是已轻灵见长。
    通胜最痛恨的就是自己没脑子和圆滑的泥鳅。
    通胜道:“你这卑鄙小人,我再信你岂不是比猪还笨”
    妙花道:“既如此,此次机缘贫僧就让与2位吧,告辞”
    他的话还没说完,人已飘出十里开外,竟是果断离去。
    应锦堂叹道:“这实在是一个坏心眼的和尚”
    自己刚对他生出杀气想斩杀之,妙花就心生感应果断离去。何况3人偷袭都未能伤应锦堂,如今就剩下2人,自不是应锦堂对手,妙花的离去又是打击在通胜心灵上的重击。
    通胜也已想通此处关节,恨声道:“这个卑鄙小人,早晚要用拳头砸开他的脑袋”
    剑飞叹道:“怕你是没机会了”
    通胜道:“为何?”
    剑飞道:“你道认为我们2人能胜过他么?”
    通胜道:“纵使他是大神通,经过刚才消耗,难道我们还斗不过吗”
    剑飞摇头,道:“你莫忘了我也已受了伤”
    通胜这才想起,苦笑道:“你说的对,我怕是没机会去砸那秃驴的脑袋了”
    应锦堂轻叹道:“你们都错了”
    通胜道:“错哪了?”
    应锦堂道:“你们现在应该从来的路上回去”
    通胜惊讶:“为什么,你不杀我们?”
    通胜不得不惊讶,他想过受尽折磨而死,却从没想过应锦堂会放他们离开
    应锦堂看着剑飞道:“因为我不想杀一个对剑忠诚的人,我看的出那是把好剑”
    剑飞抚摸着剑身道:“本是好剑”
    通胜大急:“我呢,难道你要杀我?”
    应锦堂笑道:“你?我不杀你是因为我要你去砸了那秃驴的脑袋”
    通胜大笑:“哈哈,我一定会砸开他的脑袋”
    他本是一个马大哈的人,他甚至已经当应锦堂为朋友。
    应锦堂道:“所以你们现在应该从来的路回去”
    所以,剑飞、通胜回去了。
    好朋友说的话总是要听的。
    空中还在飘雪,应锦堂盘坐在空中,手里捧着一卷卷轴,似金非金,一刻黯淡无光,一刻又耀眼异常。
    应锦堂自嘲道:“若是北州十山佰派知道所谓的彗星引月乃是人为不知道作何感想”
    他嘲笑别人,也嘲笑自己。
    他的目光又极其坚定。
    应锦堂缓缓站起,空中双手撑开卷轴。
    时间仿若停顿在纯白的卷轴上 ,应锦堂的眼光充满悲哀。
    原以为视若机缘的北州之旅却为埋骨之地。
    原以为无上道法的卷轴却是一纸悲歌。
    原以为,,我原以为……
    假如自己知道北漂是这种结果,是否还会过来?
    会吧,哪怕重来千千万万次,自己依然会来。
    “我应锦堂终究不入神算门下”
    悲哀已抹去,应锦堂放佛从未有过的清明。
    刹那间似有千万神通闪过,只需1刻时,应锦堂就有把握领悟多种神通。
    可惜没机会了,从千辛万苦打开卷轴开始,应锦堂就知道所有一切不过如镜中花、水中月。
    青衫沙沙作响,应锦堂黑发直飞,眼中尽显疯狂之色。
    他的声音宛如来自地狱,疯狂、残忍。对自己的残忍。
    “来吧,既然注定要死,无名卷轴,就让我应锦堂为你涂上最耀眼的色彩吧”
    风云涌动,四周灵气疯狂涌入应锦堂体内。
    原本红润的脸庞已暗红发紫,应锦堂印堂处竟飞出随身佩剑,只是佩剑早已被自身染红,地狱的红,疯狂的拍打在卷轴上。
    气势如奔流拍案,卷轴却在应锦堂两手之间宛如泰山。
    不过百息,大神通境界的应锦堂已如迟暮的老人从空中坠落。卷轴吸光应锦堂全身精血,竟一闪而逝,消失在这片天地之间。
    望着雪白的天空,应锦堂闭上了双眼。
    坠落中,他想到了很多,很多。
    无名卷轴终究没能遁走。
    或者它本不想离开。
    此处已是山的另外一边,。
    不一样的是,此处早已火海一片。
    连绵不绝的火焰似乎看不到尽头。
    无名卷轴竖立在火焰上方,静止不动。
    火海西边,一年轻道姑手托佛尘,眉头深蹙,似是大火已燃烧己身。
    道姑轻道:“江小姐何故造下如此杀虐呢?”却是对着北方说道,光听声音已是让人觉得女子当尼姑实在是人间不幸。
    道姑的声音明明很轻,相隔十里远的北边却传来一阵娇笑声。
    “嘻嘻,悯大师若真是可怜众生,理当帮我阙魔山拿得卷轴,若非大师帮得他们一起对付我派,我阙魔山又何必葬送一名神通境强者的前途施展出十里火焰山呢,大师何苦造下如此杀虐呢?”
    十里地生灵、一名神通境强者似乎在此女子嘴里一文不值。
    悯大师却是气的柳眉竖起,一摆佛尘,眨眼间神通已出
    “佛佑众生”
    悯大师此刻端庄威严,灰色道袍轻轻飘起,佛尘已摆在左手臂上。
    一股清凉的气息从悯大师胸前推出,长百丈、宽百丈。
    这股真气说经之地火焰立刻熄灭。
    十息后,悯大师突地吐了一口鲜血,真气立刻消散。
    悯大师身前却已多了一条一里地的大道。两边的高大火焰说不出的狰狞。
    北方女子又想起女子声音。
    “嘻嘻,悯大师果真悲天悯人,竟拼的自损也施展出如此大神通。”
    女子虽然在笑,内心却惊涛骇浪。要知道悯大师不过入小神通境十载,却能施展出清风庵大神通“佛佑众生”,怎能不让女子惊恐。
    若非真正身怀大慈悲之人是万万不能如此。
    女子却是无法再针对悯大师,大慈悲之人天地敬之。
    悯大师却也不准备再接话,她缓缓往前走,抱起已经被火焰燃烧奄奄一息的一只狼,满身焦黑的狼此刻只剩下两只眼睛在动。
    它的眼光很哀痛,望着悯大师,想张嘴,却无力张开,只得从喉咙传出“呜呜呜”声音。
    它不说,悯大师却已懂。看着再前面3匹已成黑炭的小狼尸体,悯大师又何不知母狼的心声。
    人生最无力的就是发生在你身边不好的事情你无力阻挡。
    悯大师摇摇头,她的眼中流下了清澈的泪水。
    泪水滴在母狼身上,发出“嗤嗤”的声响。泪水所经过,母狼皮肤仿佛新生。
    悯大师却是知道母狼得救,口喊佛号:“我佛慈悲”
    悯大师已无战力,北边女子将目光转向南方
    女子道:“刘臣先生岂非一直想做我阙魔山乘龙快婿?”
    南边却是只传出一声哼声。
    女子又道:“刘臣先生若能拿下卷轴用以提亲之物,想必掌门自是欢喜得很”
    等了许久,
    南边这次却是连哼声也没了。
    女子放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声音突地变得尖锐:“你刘臣此等人物也敢高攀我阙魔山。”
    “哎”
    一声包含诸多无奈的叹息声想起。
    却是来自东边。
    “刘臣先生实是因为觉得潘小妹不足以引他开口,潘小妹又何苦咄咄逼人呢?”
    潘小妹的脸已经变得很黑。
    曲袁年似乎怕不能证实自己,又向南边道:“刘臣先生,在下所言对是不对?”
    刘臣终于开口,他的声音浑浊有力,他的话很少。
    “走犬焉能引起雄狮正视”
    话少,效果却不小。
    曲袁年笑眯眯,好像看到很好笑的事
    潘小妹却是清发扬起,原本好看的脸已变得狰狞。
    她的声音已愤怒到变得有如指甲刮在铁皮搬尖锐
    “我虽是走犬,也能在你刘臣先生这头雄狮上咬下一口碎肉”
    话完,潘小妹已携雷霆之势往南边而去。
    “小妹不可”
    潘小妹身边一女子想拉手已来不及。只见女子面目清秀,标准的瓜子脸此刻满是担忧,这不是阙魔山大小姐江上雪还能是谁?
    却也只能望着潘小妹的身影暗暗着急。
    潘小妹自小就在阙魔山,又作为江上雪的贴身侍女,武功岂能差的了?
    传闻潘小妹早已将阙魔山引天阙魔功修炼至八层,更是领悟了一种可怕的神通。至于是什么神通,少有人知,因为知道的人大多已经死了。
    但是江上雪却是担心,她知道刘臣先生是一个极其可怕的人。
    潘小妹的身影已跃过层层火焰,所经之地火焰竟是变成黑色,又徐徐燃烧。
    潘小妹已看到刘臣先生
    刘臣先生背着烈日,身姿挺拔。他的眉毛修的很整齐,眼光锐利,一双手按在身前插进地下少许的剑柄上。
    潘小妹只看到刘臣先生。那熊熊烈火跟先生左右的门人,早已成了刘臣先生的陪衬。
    潘小妹恐惧,但发出的剑起能说收就收,而且刘臣先生也不答应。
    因为她已看到刘臣先生提起了剑。
    只一剑,没有华丽的剑招,没有云涌的气息。
    刘臣先生拔出了配剑,烈日余晖下能看到金黄剑穗迎风飘扬。
    潘小妹的瞳孔放大,放佛看到了一条毒蛇。
    在这一剑下,潘小妹知道自己所有神通已无处施展。
    她只有等死,潘小妹闭上了双眼。
    “啊”
    痛彻心扉的响声响遍山林。
    只见一物飞快从南边向北边飞去。
    蒋侍卫正要施以神通拦下,只听江上雪叫道:“快接下,是小妹”
    来人竟是潘小妹,速度竟比飞去之时快上几分。
    蒋侍卫不敢迟疑,施展魔身引大法,只见蒋侍卫身形提拔几分,腰围也膨胀起来,一时间说不出的魁梧。
    “唔,”蒋侍卫接下潘小妹却也被余波震退2步。
    刘臣收剑,淡淡道:“不错”
    平常人若能得刘臣先生一句称赞必是百般高兴,蒋侍卫却放佛没听到,缩小身形站在江上雪边上,一字不说。
    潘小妹没死,却也不好受,左肩鸡蛋大的伤口贯穿后背,躺在江上雪的怀里萎靡不振。
    江上雪舒展眉头,对着刘臣道:“代小妹谢过先生不杀之恩”。
    不偏不倚、不做作,尽显阙魔山大小姐应有姿态。
    刘臣道:“走犬虽小,伤之已让主人不悦,又何能杀之。”
    潘小妹本已萎靡,一听这话气急攻心竟晕了过去。
    江上雪轻叹,却是知道刘臣先生并非恶意,只是在他心中,小妹确实比走犬好不了多少。甚至许多人在刘臣先生眼里还不如走犬。
    火焰依然在燃烧,悯师太身边又多了几只生灵。
    曲袁年眼睛转动,却是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臣先生能不动手更是坚决不动口。
    江上雪也没了主意。
    一时间竟静的可怕。
    此处是一座山洞。
    泉水叮咚的声音回响在洞里。像极了美妙的旋律。
    应锦堂正靠在凸起的石块上,他已老,两鬓斑白。
    他的手还能动,于是拉了下被大腿压皱的衣裳。
    他却是老了,连放在衣裳上的一碗清汤都没看到。这一动,清汤立刻就倒了下来。
    清汤没倒,因为有只手接住了它。
    很缓慢,哪怕应锦堂迟暮的双眼都能看到他活动的规矩,但确实是接住了
    是碗变慢了,时间变慢了。
    应锦堂看着眼前的白衣人叹道:“会用大神通去接一碗清汤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白衣人道:“我还会接人”
    应锦堂不说话了,从原本的天空坠落应锦堂发现竟能让自己将百年生涯回想十遍。
    再醒来已躺在了山洞,边上还有一碗可爱的清汤。
    还有一个白衣人。
    应锦堂实在想不到如此冷酷的人会是一个救人的人,甚至还会熬清汤。
    应锦堂道:“你不问我发生何事?”
    白衣人道:“你会说吗?”
    应锦堂笑:“不会”
    白衣人道:“那我又何须问”
    应锦堂道:“但是你可以逼问我”
    白衣人摇头,道:“没人有权利去逼迫一个人说出不想说的话”
    应锦堂肃然起敬,道:“我却是准备说了”
    白衣人好像不在意,淡淡道:“那你说”
    应锦堂道:“我本南国人,师从神算门,却是为师门给北州带来了件不祥之物”
    白衣人道:“是那彗星?”
    应锦堂点头:“是,却是师门辅以秘术加我自身精血依附卷轴引发意象”
    白衣人道:“精血一失不复返,你倒是舍得”
    应锦堂苦笑:“非是我意愿,实乃那卷轴是怪物,一经精血索引,必是时刻需要喂养,我早已知晓当精血吸光而亡,却毫无办法”
    白衣人却道:“何不让师门助你,我知神算门乃南州第一大门派”
    应锦堂道:“神算门,神算,呵呵,我来北州本是师门所算,师门又怎会助我”
    白衣人皱眉:“但你可以不来”
    应锦堂道:“神算门不算正派,门中多的是方法让人生不如死,我若不来北州,只怕到时连想死都死不了了”
    他吸了口气接着道:“何况,我应锦堂总归是神算门下,师门之恩纵使要我死,我亦得从之。”
    白衣人没说话,他没怪应锦堂迂腐,他一向很少怪罪别人,他一直觉得宽容才是这个世界应有的本质。
    许久,应锦堂道:“你该去通知别人莫打那卷轴主义,得之必死。”
    白衣人说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神算门往我北州投上此卷轴意义何为?”
    应锦堂道:“这点我却是不知,我只知道其他两州亦有卷轴投放,若说只是为得到之人精血尽失而死,我却觉得小题大做了些”
    携带卷轴的本是大神通强者,若只是为算计神通境强者又何须如此麻烦需自损八百。
    白衣人道:“那卷轴怕不是你想的如此简单,你师门怕是有大计划才是”
    应锦堂道:“这却是麻烦了,你莫小看神算门,在算数上,没有哪门哪派能强过神算门,他若要算计一人,纵使逃到天崭深处也必死无疑。”
    白衣人放佛在沉思。
    应锦堂却是急了,他本不是一个恶人,此刻知道那要命的卷轴非是只害一人,当是急的要命。
    应锦堂道:“你快去毁了那卷轴,我知道你有那能力”
    白衣人却道:“需将你治好,我才能安心离去,若让豺狼虎豹将你叼去,岂非浪费我心思”
    应锦堂大声道:“我精血尽失,拖活不过片刻,你却放着那些活人不救”
    他说的太急了,以至咳嗽起来。
    白衣人等他平缓了,道:“世间多是不平事,所遇能做到无愧于心就够了,他人自有他人缘法”
    应锦堂好像被白衣人说服,只看着白衣人不在说话
    白衣人放佛在笑,“何苦,要将你救活并非大话,我从不做无意义之事”
    应锦堂也笑,是真的笑:“我知你神通了得,我却从未听过真正的起死回生之法,莫不要以那欺世盗名之术安慰我离去”
    白衣人道:“精血尽失,若让精血再生不就起死回生?”
    应锦堂道:“你有办法让我精血再生?”
    要知道精血乃修仙第一要素,精血的纯度更是关乎修行的进度。
    白衣人道:“再生我却是做不到,不过……”
    应锦堂急道:“不过什么?”
    白衣人高声道:“不过我却能让那卷轴回归你身体,岂不是那再生之效”
    山洞间回荡白衣人的话,应锦堂竟被震晕了过去。
    白衣人吸起地上的应锦堂,平空横在自己身前。
    白衣人叹道:“归心神通本是为师尊领悟,却因要求太高不得尝试,距离偏远不行,要回归之物无有强大载体不行”
    白衣人想起师尊,看着应锦堂,自语道:“岂非天命难违?”
    “归心神通”
    一时间风云涌动,漫天飘雪似是逃命似的往山洞飘来。
    百里外。
    “动了,卷轴动了”
    曲袁年大喊,所有人盯着上空卷轴,此前不论是谁皆碰触不到卷轴,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排除众人
    此刻卷轴又异动,一时间都关心起来。
    “往南边跑了,追”曲袁年大叫一声自己已像飞剑一般射出。
    卷轴从刘臣先生耳边飘过
    “嗯?”刘臣一惊,竟毫无知觉。
    “罢了,此物与我派无缘,众师弟,随我返回华山”
    “是,大师兄”
    十来束光影飞往华山方向,华山派却是率先退出。
    江上雪带着众人也飞了过去,却看到悯大师依旧在治疗生灵,恭敬道:“大师若来阙魔山做客。上雪必定扫榻欢迎”
    她却知道无名卷轴再悯大师眼里远不如受伤的生灵重要。
    悯大师稽首道:“来日定当叨唠”说罢不理专心治疗而去
    白衣人握着无名卷轴,卷轴似乎想离手而去,挣脱不已。
    白衣人凝炼心神,下一刻在卷轴的无声抗议中,硬是将卷轴拍进应锦堂胸口。
    眨眼间,迟暮的老人又成了英俊的应锦堂。
    做完一切,白衣人已准备离去。
    应锦堂适时醒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年轻的手。
    颤抖道:“你,你是谁?”
    白衣人淡淡道:“我名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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