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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坐在门口，特别碍事。”
鹿英杰虽然小，但也能听出徐南萧嫌弃语气下的善意。他几乎要哭了，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谢谢你哥哥，你好好，我好饿，饭好好吃，谢谢……”
看着那滑稽样，徐南萧噗嗤一声笑了。他蹲下来，揉了揉鹿英杰柔软的头发：“剩饭还吃的这么高兴，你是小狗啊？当我小弟吧，我罩着你，不让你饿肚子。”
鹿英杰仰着脸，愣愣地看着徐南萧。
那些伤痕和淤青忽然间好像都不再可怕了，狼藉之下，是一张张扬俊俏的面孔。钨丝灯打下来的暖光，仿佛给徐南萧蒙上了一层纱，让这一幕回忆有了些电影的质感。
对，他是小狗。鹿英杰眼中眸光晃动。
从今天起，他是他哥的小狗。
时间回到徐南萧的出租屋里。
鹿英杰往前一倾，双膝着地，轻轻跪了下来。
他试探着喊：“老哥？”
徐南萧没有任何反应。
“哥？”
“……”
“徐南萧？”
“……”
“南萧……”
这两个字仿佛是世间最缱绻的音节，他刹那间心跳如雷，就好像触犯了什么禁忌。鹿英杰手脚发凉，脑袋却又热又涨，他慢慢俯下身，想用自己的嘴唇去够徐南萧的。
可就在碰到前的一刹那，徐南萧突然发出一声呓语，瞬间镇住了鹿英杰。然后他把头偏到了一边，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鹿英杰的脑子里却足足浮现了几十个画面。
有徐南萧每一任女朋友的身影，有他身上每一处吻痕、牙印、后背上的抓伤，有他那些勾肩搭背的狐朋狗友……甚至居然还有应教授的脸。
鹿英杰咬紧牙，像是要咬断什么很坚硬的东西。
他猛地撑起身子，踉踉跄跄站了起来，飞快走向阳台，用力关上了门。
第二天，徐南萧醒来后就发现鹿英杰不见了。他打个哈欠，四下张望，最终在餐桌上发现了对方给他留的纸条，还有二两散发着温热气息的肉包子。
“我回去上课了，羡慕你们这些不用早八的社会人。”
并画了一个线条小狗的哭泣表情。
徐南萧看笑了，他咬口包子，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还羡慕社会人，只见贼吃肉，不见贼挨打的家伙。”
第9章恶寒
“南萧，你周末有空吗？”
催眠过后，应雨生叫住了准备大摇大摆离开的徐南萧。
徐南萧转过身，没正面回答，只是问道：“什么事？”
应雨生看了他片刻，然后笑着说：“我准备搬家了，东西比较多，想请你过去帮忙打包下。”
“非要叫我？”
“你知道的。”应雨生颇为遗憾地说，“我没什么男性朋友。”
徐南萧不想去，他不喜欢和应雨生独处的感觉。
但他知道自己暂时离不开对方，以防对方拒绝再给他催眠，只好勉强应了下来：“……地址发我。”
虽然知道应雨生应该不少赚钱，但他在富人区的江景大平层，还是超出了徐南萧的预料。
保安是面容俊俏的年轻人，逮着徐南萧盘问了半天才放行。
来到七号楼入口，大厅的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洁净的、混合了不知名植物的香氛，电梯四壁是闪闪发亮的金属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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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找到2601室，徐南萧按响门铃。当应雨生熟悉的脸出现在门后时，他莫名感到了一阵安心，整个人松弛下来。
“这么热的天，辛苦辛苦。我说要开车去接你的，你还跟我客气。”应雨生柔声嗔怪道，然后帮他拿出拖鞋，“想喝点什么？”
“水就行。”
“好。”应雨生取出一个剔透的玻璃杯，走到角落一台银色的机器前。机器感应到杯子靠近，无声地流出一股清水。
徐南萧倚坐在沙发上，眼球转动打量周围，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为什么不住这儿了？”
“这里离上班的地方还是有点远，正好我华茂府的房子装修好了，想着就趁机搬过去。”
“嗬，我们的人民教师居然在北京坐拥两套豪宅。”
“事实上是三套。”
“……”
应雨生没忍住笑了出来，徐南萧这才意识到，对方听出了他话里的嘲讽，只是在逗自己玩呢。他把头扭到一边，嘴里嘟囔着骂了一句。
“开玩笑的，想要买下这些房子，我的工资确实不太够，主要靠母亲那边家族企业的股份分红。”
“你爸是干什么的？”徐南萧挑眉。
“他们在我小时候就离婚了，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应雨生不想聊这个，打太极式的转移了话题，“时间不早了，那我们就开始吧？麻烦帮我把书搬进箱子里。”
为了干活方便，应雨生脱下了外套，露出里面黑色的紧身t恤。
徐南萧愣住，下意识坐直身子。
他没想到应雨生外套包裹下的身材居然这么好，胸膛结实，手臂有力，腰腹紧致。但并不会显得太壮，完全是女人喜欢的那一款，不像个天天坐办公室的知识分子。
或许是当教练的职业病，徐南萧对这种漂亮的肉体没有抵抗力，连带着对应雨生的印象都转好几分。
“怎么了？”见徐南萧半天不动，应雨生好奇地转身问道。
徐南萧定了定神，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没什么。”
应雨生家里的东西少，他们两个小时就打包得差不多了。徐南萧不理解，自己到底有什么来的必要。
“辛苦了，来吃点蛋糕，休息会吧。”说着，应雨生打开了冰箱。
徐南萧正疑惑着，只见应雨生拿出了一整个蛋糕，来自他最喜欢的那个咖啡店。
“我想着多买点，留以后慢慢吃。”应雨生解释说，“正好今天你来了，你想吃多少吃多少。”
徐南萧顿时觉得，今天来得不亏。
他和应雨生坐在桌子对面，享用着蛋糕。就在这时，应雨生突然说：“待会要不要一起打游戏？我新买的ps5pro，还没怎么用过。”
“应教授还会打游戏？”
“我水平不错的。”应雨生笑着说，“可惜没什么机会和别人一起打，你今天难得来，要不要玩玩《红区战警2》。”
《红区战警2》是徐南萧最近挺迷的一款游戏，应雨生说话说到他心巴上了，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哎，你牵制住他，我绕后。”
“好……不行，火力不够。”
“那你退后点，别死了，吃点药包。”
“嗯，你一个人能行吗？”
“小瞧谁呢，看我秀操作。”
两人依偎在沙发上，一人握着一枚手柄。游戏里他们配合的天衣无缝，游戏外则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