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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的脸上也带着面具，遮去了他大半张脸，只是那浑然天成的气质，都无法让人忽视。
苏柔看着柳青，半晌说：“其实我总觉得，你这样的存在，有些逆天了。”
柳青一愣，问：“为何？”
“因为长得太好看了。不是说女气，就是好看。只有好看，才能形容你的长相。”
“噗。”柳青终究是没忍住笑出了声。“是，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
苏柔瞪着眼，“怎么会？”
“真的，以前那些看到我真容的人，都说我是撒旦，地狱来的魔鬼。从未有人说过，我长得好看。”
因为那些看到他真容的人，都死了。唯一活下来的，只有老杨和苏柔。而这两个人，柳青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无法下杀手了。
那知苏柔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说：“其实在我们眼中，撒旦长得很帅的。”
柳青挑眉，“真的？”
“当然是真的！”苏柔笑着点头，半晌又说：“还有，我总觉得你看上去是真的好看，比那那些人都好看！要不，你给我做模特？我给你画画怎么样？”
苏柔已经很久没有画画了，因为每一次画画，她都会想起历成枭说要给自己办一次画展，然后就会联想到现在两人之间的关系。最后就没有了画画的心情，可是这一次，她是真的想给柳青画一幅画，哪怕是感谢他也好。
柳青闻言一笑，说：“好。等到我们回去，我就给你当模特，你想要什么姿势，我就摆什么姿势，嗯？”
苏柔点头，视线再一次移到了那些服装身上。不过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看到了亚当夏娃当时那件黑色的旗袍。
苏柔有些激动的走到那旗袍的橱窗前，一脸的诧异，“它怎么会在这里？”
站在橱窗前的人很多，都是在看这件黑色的旗袍的。
听到苏柔说话，那些人也跟着交流起来。
他们说都是意大利语，苏柔却听得懂，甚至能够用一些专用名词作解释。
那几个意大利人都以为苏柔是本国人，苏柔却笑着说：“我是中国人。”
柳青走过来时，正好听到苏柔说这句话，忍不住一笑，眼里闪着点点星光。这就是他喜欢苏柔的原因啊，纯粹，干净。
他看着苏柔跟人聊天，从意大利语说到英语，最后还说了两句日语，一时间更加惊讶了。
之前他们去东京，也没有听到过苏柔说日语啊。
“在东京的时候跟管家学的。”
苏柔嘿嘿一笑，“管家教了我好多日常用语，我都记在小本本上了，还会不少啊！”
柳青更加惊讶了，最后也只是一笑，说：“你的语言天赋很高。”
苏柔是真的聪明，只可惜，摊上了这么多的事。
苏柔笑着说：“我也觉得我挺聪明的，不过不打紧。我觉得现在就挺好。有些事情，咱不能强求的。”
苏柔也只是随口一说，她曾经是有过遗憾，老师还曾劝她去考外交官。只是，她放不下外公，放不下边城。后来又一直找不到工作，很多东西都抛弃了。
柳青忍不住说：“我都想，把你拉过来跟着我一起做杀手了。”
苏柔太优秀，太耀眼，就像天上的太阳。苏柔就是他的太阳。
“啊，别别别！”苏柔有些害怕的说：“那些东西我是真的不行，体力就跟不上。”
柳青笑，又看着那件黑色的旗袍，说：“这次的时尚展之后，这件旗袍可能会被拍卖，你想要吗？”
“拍卖？为什么？”苏柔不解的问，“我记得能够拍卖的衣服，好像都是谁穿过的吧？”
“对啊，这件旗袍就是你穿过的。而且你也只穿过这一次，那一次的走秀国外很多人都看见了。大家都很喜欢你，以及这件旗袍。只是之前米亚一直不肯放出来，所以一直没有卖出去。没想到这一次她会拿出来拍卖。”
听到柳青的话，苏柔一愣，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啊，因为，这是你穿过的。”事关与你，一切我都非常在意。
柳青的眼中带着满满的柔情，不过不等苏柔看清楚，他自己就收回去了。
“想要的话，我可以买下来。”
“不用了吧，会不会很多钱？”
苏柔不想再欠柳青什么了。
柳青笑着摇头，揽住她的腰避开了差点撞上来的服务生，说：“如果觉得欠我的，不如就多给我画两幅画？要人像画，不过画你自己。”
苏柔哎了一声，问：“为什么要画我自己？我长得又不是很好看。”
因为不能得到你的人，一幅人像画，就当做你把自己送给我了啊。柳青心里说着，面上却是没有任何的表现，反而说：“自画像好看啊，你可以把自己画得好看一点。”
苏柔闻言一笑，说：“这不是再说我很自恋？”
“自恋算不上，毕竟你也是真的长得很好看。”不然我也不会对你一见钟情啊！
苏柔笑了笑，没说话。柳青站在她身边，想到什么说：“对了，我有件事需要出去一下，你在这里等我。”
“好。”
柳青转身离开后，却没有走去什么地方，而是站在一个拐角处。看着苏柔。
苏柔原本在哪里站着等柳青，却听到身旁传来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这件旗袍，是不是很好看？”
苏柔一愣，这个声音，哪怕是再过几十年，她也认得出。只是，她没有动。
好像在柳青身边待久了，自然而然就染上了他那处惊不变的气质，她一句话没说，当做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身边的人继续说：“这件衣服，是我的爱人曾经穿过的，我的爱人长得很好看！天下应该没有比她更好看的女人了。”
说着他低笑了一声，像是自嘲，又像是在后悔。
苏柔更是僵直了身子，不敢动。满脑子想到的都是，历成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身边的人是带着面具的，只是他的身影，身上的香味，无一不跟历成枭的一样。苏柔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跟她说了这么多奇怪的话。
过了一会儿，历成枭好像没有认出苏柔，继续说：“我总觉得，你的背影其实跟她很像。只是，你跟她不一样。她要是看到我，早就跑了，怎么会还会听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