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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新学期开学前一晚，临高学生会发布了一则通知，大概简述了为缓解学生年后回校不适特地在本校举办一个晚会等一系列安排，希望各年级学生配合。
一开学不用查作业还有节目看，学生肯定支持。
知道本班已经准备好节目，高二三班班群炸飞了，为此于玖玖一大早就给顾深若有若无地扯话题，偏偏他这个人就是水火不侵，怎么也绕不到点上。
于玖玖磨蹭到晚上，还是决定把顾深压住，让他老老实实听自己的话。
只是等她把人压在沙发上，对方幽深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睨来，压迫感使得她说话都不利索了。
“想说什么？”
顾深似笑非笑。
于玖玖卡壳，结结巴巴地补充着，“就是……你知道的，当初我说过我想直面问题，想脱离逃避做一点事…然后这个事情现在完成七七八八了，还差一点点……”
“嗯，你说。”
小姑娘眨眨眼，特意放轻语调试图勾引，“这边还缺一个会弹钢琴的漂亮王子配合小公主出演节目，你想嘛？”
“还是弹钢琴？”顾深笑得极为宠溺，眉眼都是温和的光，嗓音低沉纵容，“嗯，公主是谁？”
“是我呀。”
于玖玖想也不想开口应，为了避免他不理解，还连忙补充，“我保证，这次不会受伤的。”
“所以你那么狗腿地去拍老范马屁，搪塞他，就是为了准备一个晚会，再参演压轴节目？”
“嗯，对。”
她学他板着脸，故作老成，想显得有说服力一点。
可惜她持着一副白皙懵懂的幼态脸。
顾深只觉得她整个人连头发丝都透着温和的光，忍不住去追随，纵容。
哪怕让他收拾烂摊子都没有脾气，只是还要为她刻意隐瞒的缘故摆摆面子。
小姑娘以为他顾着自己的腿还没答应，“我有练很久的啦，我有勇气和信心。”
顾深不做声。
于玖玖态度执着，轻声地解释，“还是上一次的那个曲子和舞蹈，我想和你再表演一次。”
“为什么。”
顾深哑着声，黑眸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情绪。
尤其是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她最近辛辛苦苦筹备的。
这个问题没有收到答案。
开学当晚，收假回来的学生依旧心存燥意热血沸腾，观众台座无虚席。
老范看完一个节目，实在放心不下又去找顾深。
彼时的他已经换上了演出要穿的白色西装。
不同于以往拽酷冷淡的风格，笔挺西服将他极为出挑的优势比例展现出来，再结合饱和度适中的纯白，灯光下的他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常人罕见的温和疏离感。
老范看了一眼啧啧叹道：“没想到还真有点人样。”
顾深面无表情地睨他。
老范若无其事扭过头，“钢琴谱看过没，待会别出岔子。”
于玖玖不在，老范靠近顾深特别指名道姓，“尤其是那个小的，看着点。”
顾深难得没反驳，默默扫了老范几眼，从容不迫地去找人。
于玖玖在隔壁的房间整理服装。
她身上已经换好了芭蕾裙，两条纤细的小腿由芭蕾袜包裹。
少女的长发全部卷起扎成高高的丸子头，精致动人的眉眼在白炽灯下光彩夺目。
顾深站在门口静静望着，甚至有一瞬间以为回到了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