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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短暂的说了十分钟，下面的人却像是算了一百道高数题。
实在是…思维量太大了。
言轻轻坐在最后一排，看到前面的几个学生已经努力的想要跟上沈斯的思维了，最后还是没能做到，只能一脸生无可恋的拿出手机摆在桌上录音，说回去再慢慢琢磨。
沈斯放下话筒就想下台，被齐晖拦住。
他好不容易回来一次，齐晖可不想这么轻易的放他走，赶紧跟台下的学生打手势。
“有什么问题快点问，快快快。”生怕沈斯跑了。
台下的手举的都要把言轻轻的视线给挡住了。
齐晖：“吴恬恬。”
言轻轻挑了挑眉。
这么多人里面，齐晖没有指一个人，而是专门点了一个女孩子，看来是早有准备，想要让沈斯指点指点她。
那女孩坐在大会议室的边上，言轻轻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的侧脸。
很沉稳，脸上有着天之骄子的倨傲，是常见的高智商学霸的同款表情。
“我有四个问题需要沈学长解答一下。”
一听就是早有准备。
她的四个问题言轻轻也在心里仔细算了算，是有点难度。
沈斯嗯了一声：“计算量太大了，我现在只能给你解题思路，给不了你准确的答案。”
吴恬恬扬了扬头，却始终没有等到沈斯主动要把自己的手机号给她。
这种情况下，遇到这样的问题，难道学长不应该是很热心的说留个电话以后帮她解答吗？
沈斯把自己的解题思路大致的说了一遍：“还有问题吗？”
吴恬恬咬了下嘴唇，闭了闭眼，又忽然睁开，“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沈学长。”
沈斯“嗯”了一声。
“不知道沈学长对于另一半的选择标准是什么？”
在场的人听了这个问题，有的人小小的笑出了声，大部分人都竖起耳朵认真听。
其实他们都知道沈斯和言轻轻前段时间订婚的事情，只是…毕竟是商业联姻，他们其实也想知道，智商到这种地步的人，他心里真正的择偶观是什么。
吴恬恬加了句话解释了一下：“我不是要打探学长私生活的意思，只是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待数学的，又是怎么处理自己的生活和梦想的。”
“而且，我也很好奇，你和言小姐在一起的时候，会有共同语言吗，会不会有一种智商落差感？”
言轻轻：“？？？”
智商落差感……
是说她…蠢吗？
她前面那两个学妹靠在一起说悄悄话。
“你还记得吗，之前这个吴恬恬还追过沈大佬的。”
“我当然记得，这事情当年多轰动，a大数学学院的金童玉女，简直就是所有老师的掌心宝，谁不说他们般配。”
“可惜了，学霸最终没有和学霸在一起，倒是和千金大小姐在一起了。”
“切，我男朋友还说什么自己是言轻轻的粉丝，一点坏话都不让我说。其实就是千金大小姐嘛，要不是长得好看家里又有势力……”
“终究是达不到沈大佬精神伴侣的境界。”
言轻轻：“……”
这两个浓妆艳抹身上喷满香水的…女人，应该不是a大的学生吧，大概是混进来旁听的。
但托她们的福，她倒是知道了自己未婚夫的“情史”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