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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老爷子我……”
沈均正在写毛笔字，笔走龙蛇，语气淡定，“怎么，不喜欢我家臭小子？”
言轻轻：“额……我们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
沈均落完最后一笔，皱着眉抬头，“还不是？”
言轻轻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其实暧昧是有了，但总觉得沈斯是因为五年前的一点执念，她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他是不是真的还喜欢她。
沈均放下笔，把宣纸铺到一边去晾着，“心里有什么就赶紧问，我那臭孙子虽然表面淡定，心里肯定已经翻了天了。”
言轻轻：“……”
忽然想起昨天沈斯在她耳边说的话……
其实…表面也不太淡定了。
“你走了那段时间，一年之内，他完成了我将近十年都没完成的事情。”
言轻轻懵然抬头，“什么……”
“沈家在京市没有根基，就算我带着人去打先锋，后方也不稳定，如果真的想在京市稳住脚，整个沈氏肯定要跟着去京市。但这里这么多股东，这么多员工，想要一起带走绝对不容易。”
“臭小子在公司里没有人脉，没有根基，沈复言还处处阻挠，甚至派人想要悄悄给他废了。”
言轻轻的手不自觉握成拳，“然后呢？”
“他之前来我这儿明志，说自己一年之内一定可以做到，一年之后，他一定会去京市，我想你知道为什么。”
言轻轻两眼蚊香状，“为什么？”
沈均：“……”
有点明白为什么臭孙子骗了这么久都骗不到了。
小姑娘那根接收信号的天线好像从出生起就落在娘胎里了。
“当时你高三，一年之后应该要去京市上大学吧？”
沈均还从来没跟人说话说的这么直白过，生意场上的话都是说一半留一半，说出去的一半里都还半真半假的，今天把话挑这么明白，他都觉得有点不习惯。
小丫头说起别的事情都是滴水不漏，偏偏就在情之一字上没有造诣。
臭孙子不打直球，看来只能他来说了，否则这心心念念的曾孙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蹦出来。
言轻轻漂亮的大眼睛慢慢瞪大，“可是……他怎么就知道自己一年可以做到？”
“他想跟你一起，就一定得做到。”
“但我后来离开了……”言轻轻扣着桌子上的缝，低着头。
“自那以后，他的进度更快了，说实话，手段比我还狠。”
能让老爷子这么说，可想而知当时沈斯的狠戾。
言轻轻不是不谙世事，想要把当时的沈氏整个搬到京市，中间要铲除多少阻碍她只要略略深想一下都觉得心惊。
老爷子活动了一下身体，面色略带担忧，“在遇到你之前他已经在循序渐进，但在遇到你这个小丫头之后他把所有一切都加快了。虽然现在沈氏在京市站稳脚跟了，但留下不少后患……”
老爷子看着窗外，叹了口气。
言轻轻咬了咬嘴唇，“小问题……”
沈均让她说笑了，“小问题？”
言轻轻笃定的点了点头，“小问题。”
有盛氏在，沈氏出不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