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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要坦白也应该是以我言家女儿的身份坦白。”
言穆和深呼吸两口气，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乖乖，沈斯那小子不简单，我不同意你和他的婚事。”
言轻轻：“……”
这句话她也听过很多遍了，外公也说过。
“爷爷没骗你，这小子的身份没那么简单。”
言轻轻愣了一下，“身份？”
怎么又和身份扯上关系了？
言穆和本来不想在这个时候说这个话题的。
“沈家关系复杂，沈复言现在在谁的手底下经营公司，你知道吗？”
言轻轻定定的看着言穆和，没想到爷爷居然还查了这个。
“张森明。”
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言穆和脸上是明显的嫌弃和不屑。
这个名字言轻轻再熟悉不过了。
财政部第一把交椅，盛冰现任丈夫。
她那几年的东躲西藏，最害怕的就是被张森明找到。
“沈氏和张森明关系匪浅，你现在要嫁给沈斯吗？”
言轻轻垂着脑袋，“沈斯和沈复言没有关系了。”
他们之间已经一点父子之情都没有了。
“他们的确没有关系了，但如果某一天……”
“不会有这么一天的。”言轻轻第一次打断言穆和的话。
她知道爷爷想要说什么，但她不觉得沈斯会原谅沈复言，也不会再对他有任何的父子之情。
五年前的那一切她都历历在目，那个父亲手持铁棍对自己的儿子下死手的时候，她就在现场。
“爷爷，我希望这一切由我自己决定。”
言穆和梗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如果您担心言家，我可以不暴露身份，以后也不会让沈斯知道，不以言家女儿的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
要不是手边没东西，言穆和都想发脾气摔东西了。
这小家伙，愣是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怕她被人算计了还帮人数钱，什么时候又扯到家族利益这一套来了。
“去吧去吧，你自己决定吧，我不管你了。”
言轻轻懵然瞪大眼睛，“真的吗？”
爷爷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什么真的假的，我答应了的事情还能反悔？但有一样你记得，你姓言，是我言家的女儿，我言穆和的宝贝孙女，这个身份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沈家那小子要是敢欺负你，老子毙了他。”
言轻轻：“……”
等会等会，信息量有点大。
爷爷的意思是，他同意她和沈斯订婚了，而且不拦着她公布身份，还说……宝贝孙女？
她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言穆和已经六七十岁的人了，见过的大风大浪比什么都多，但看到小孙女这个反应的时候，心里还是苦了好一阵子。
是言家对不起她。
他对不起自己的孙子孙女。
言重是言家的继承人，从小就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在成年之前甚至都没见过自己的父母和妹妹。
言轻轻一个小姑娘，快乐成长了十几年，却在某一天忽然得知自己要离开家，猝不及防的被扔了出去。
说白了，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言家，但他却后悔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