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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愿做我的学生？”
原本哄笑的声音就被老师这样的一句话直接掐断，众人一头雾水，武良夜更是一头雾水。
一众人眼中的茫然转而变为了羡慕还有火辣辣的嫉妒，虽然自己这些人也叫台上这位老学究老师，他也称呼自己这些人为学生，但刚刚老师说的这句话里，“学生”肯定不是指的这个。
那是更近似于亲传弟子的殊荣！
而且众人也都在论坛了解过。这些有着教授荣誉的导师，有资格选一位大一的新生作为弟子，且直到毕业都不会有下一位的。所以有些导师有可能几年都不会选一位，只为防止选了之后四年内会有更好的学生而没有指导权。
可众人心中又都升起一个疑问，“凭什么？”
就因为武良夜的起手式跟自己这些人不一样？导师难道会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吗？众人又一阵懊悔，仿佛刚刚一张五百万的彩票被自己这些人亲手丢了一般难受。
武良夜眉头一皱，总觉得事情并不简单，难道说是老师认出了镇心晶的价值，提前套近乎？
老师一开始看武良夜僵在那里，还以为是武良夜觉得自己被大礼砸中懵了而已，但武良夜眼中闪烁不停的警戒之色却让老师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但老师做梦估计都不会想到，武良夜怕的是他抢自己的那些“身外之物”。
如果知道，估计会吐血三丈高。
这个问题确实需要考虑，导师也不准备耗着上课的时间让武良夜考虑，于是摆了摆手，示意武良夜可以下去了，“你可以回去考虑一下，有时间再联系我，我姓林。”
武良夜淡定走下台去，只留下淡淡的一句“好的！”
“先生！这五百万的彩票你考虑收下吗？”
“我考虑一下吧...”
为什么这种问题还用考虑？有人送五百万或许其中有诈，但这在学校的规章制度下，导师的这种邀请是绝不可能有什么诈的。
孙正义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一路走回来的武良夜，嘴唇努动仿若想要说些什么，但似乎考虑在课上，还是无奈的抿了抿嘴，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我知道你们有疑惑，那么就着这个引子，我们今天就来讲一讲术的概念。”老师又恢复了淡然自若的态势，一股不怒自威的严肃感升起，“首先思考一个问题，什么是术？”
“好好想一想哦，一会我会继续提问，你们可以想到什么说什么。”
众人自然莽足了劲，也不知道武良夜到底表现了什么，所以说不定自己表现的好就能让老师改变主意呢？
片刻之后，老师缓缓说道：“好，提问开始。”
“我！”孙正义不待被点，径直站起，大声嚷道：“术就是一种规律。”
一群人傻眼了，哪有这样抢答的？但偏偏老师似乎并不反对这种踊跃的态度，继续说道“好，有点意思，还有吗？”
魏延牙齿紧咬，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既然孙正义不讲规矩，自然自己也不讲了。不仅是他，还有几个胆大的一同站起。
“我！”几声高呼叠在一起。
“是本质！”绪月没有站起，因为这个动作费时间，说一个我字更浪费时间。所以他直接坐着说了。
老师眼睛闪过一抹赞赏的目光看向了绪月，没想到还有这般资质之人。
“好，回答结束！”老师一拍手掌，结束了这次提问。
石磊小声质疑道：“你俩什么意思？”
“自然要帮良夜守住这个机会了，怎么能让外人偷了去！”孙正义确定的说道。
绪月如是的点了点头。
其他一众人脸上浮现出遗憾的色彩，但老师似乎并未准备在这多费口舌，转为正题：
“《广雅》里有一句，‘术，道也。’”一边说，老师手一托，赤色的三个字浮现而出。
“那么...何为道？这个答案要你们自己去追寻了。”耐人寻味的话让众人有些沉默，又指着绪月说道：“这个同学说的就很好，术是一种本质，也是规律的总结。”
“我们常说的一个词，叫算术，算术便是追求算的规律与本质，也是追求算的道。”
每个人都在思考着，这个时候若是依旧嘻嘻哈哈，恐怕算是没救了，但这种问题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想明白的，只要引起了思考，老师目的就达到了。
“术简单的说了一下，那么还有一个法，术法术法，术与法是一种东西吗？”
有人摇头，有人点头，但都目露迷茫，显然对自己的选择不是很确定。
老师伸出一个手指头，“这样说比较抽象的话，那么具体来，举个例子，依旧是算。算法与算术是一样的吗？”
“我觉得你们大部分的答案是不一样，为什么？就因为人们不会闲的没事干给一个事物起两个名字吗？”
众人哄笑。
“显然不是，术是探寻内部本质，法更多是寻找外部规律。所以大部分的术都是修炼功法，而技能招式则大多是法诀。”
“为什么要辩论术与法的关系？法大多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一千种法便有一千种修行窍门，但术不同，术是有共同点的。”
众人听此便知道重点来了。
“三时之力前，我们即便没有修行功法依旧可以增长刻力，是因为这个阶段是用来打基础的。我们身体会越发强壮，直至三时之力，之后便不会增长太多，除非炼体。那么打这个基础做什么用呢？做反应炉。”
众人一声惊呼，这种说法似乎第一次听到，反应炉是什么意思？
“当然这是一种具象的说法，我们所掌握的刻力，你们可以看做是一种催化剂，不同的应用方式会让不同的元素产生反应。在晨夜境之前，水系操控者施法或许不需要有水，但周围一定要有氢氧元素。以此类推。”
“而晨夜境，便是对空间的掌控，即便你周围没有氢氧元素，你依旧可以用空间这一原始物做出来。这个时候你才是真正踏入强者之列，无所惧。”
“周界，是你们在晨夜境前对空间感受最好用的方式，周界构建的顺利程度，代表着你们踏入晨夜境的概率。而有一些人，天资足以构建出方界，若你能构建出方界，恭喜你，必然能踏进晨夜境。只要你不是太过懒惰。”
所有人此时都想到了武良夜刚刚施展“周界”的样子，内心不约而同的惊呼道：“不会吧？”
看着众人难以置信的表情，老师点了点头，“是的，这位武良夜同学，是目前这届新生中第一位可以构建出方界的人，未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