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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妻子，和我一样是脑科学家，是诺贝尔奖的获得者。”
希恩斯很自豪的向丁仪介绍坐在自己的身边的亚洲女子。
丁仪点点头：“我知道，山杉惠子女士，对吧。”
“是的，很高兴见到您，丁仪博士。”
坐在座椅上的山杉惠子朝着丁仪欠身行礼，只是安全带已经系上，她并没有起身。
丁仪对她点点头算打招呼，目光转向自己坐的航天飞机：
“这架飞机是他自己弄的，我还是第一次坐。”
不知道和现在最先进的航天飞机有什么不同之处。
希恩斯笑道：“早就听说贺谛博士极擅长发明，他总能创造一些我们意想不到的东西。”
“没错，比如说二三维转换。”
丁仪忍不住回味了一下当时的感觉：“维度运用在他手中，就像小孩的玩具。”
“是啊，令人感叹。”
希恩斯说：
“但我最关注的还是另一处……听说他身边有个孩子？”
“那个机器人？”
“是的，能够自主思考的机器人，我从未见过，真的很好奇那孩子的大脑构造，到底是极度自主的人工智能还是像人一样的大脑呢？”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丁仪提醒他：“贺谛不会允许你拆了那孩子的。”
“我知道，我只是想亲眼看看，不会破坏的。”
希恩斯又不是什么没人性的疯子，好歹也是个政客，对危机的感应还是有的。
有些人惹不起，这一条还是该明白的。
丁仪刚想说什么，突然，广播中传来一个机械的声音：
——“跃迁即将开始。”
跃迁？
丁仪听见这个词，有点儿疑惑。
也不算个新词，1913年就有了，也有不少的科幻小说提到“空间跃迁”，也就是空间位置发生瞬移。
这个航天飞机是要跃迁？
怎么跃？
广播里的声音没有等候他的疑惑，自顾自的开始了倒计时：“五，四，三，二，一——”
随着倒计时结束，航天飞机飞引擎深处缓缓漾开低沉绵长的嗡鸣。
舷窗外的景色一点点被拉长，化作一缕缕流淌的光带。
丁仪想眨眨眼，却又舍不得这即将到来的奇景。
万一眨眨眼就没了呢？
飞机正式起飞时，他没有感觉到什么推背感，也没有被重力死死压在座椅上的感觉，只是有一种很奇妙的，就好像浮在海面上的失重感缓缓漫上四肢。
窗外的空间好像被糅合在了一起，瞬间后退——
丁仪确定自己没眨眼。
……但是他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窗外的景色便已经翻天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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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天飞机停在了一个很开阔的，有点像停车场的地方。
丁仪试着解开了安全带。
没有失重感。
……他们到了吗？
空间站不是在太空吗？为什么没有太空特有的失重现象？
一旁的希恩斯有着相同的疑问：
“我们现在在哪里？”
没等丁仪开口，广播给了答案：
“——跃迁结束，已到达空间站，很不高兴为您服务，不期待下次光临。”
哦，到了啊……嗯？
丁仪的脑子快速过了一遍刚才听见的声音。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这个广播应该是预设的吧，没看出来啊，贺谛好像不太欢迎他们的样子？
飞机舱门“哐”的一声，用一种极其豪迈的气势弹开。
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叫他们下去。
丁仪：……
这个设定到底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逗留在飞机上会发生什么事，丁仪连忙带着同行的青年学者下了飞机。
然后，他们所有人这样目送着航天飞机自己倒车入库……自己收纳去了。
有一个学者跳了一下。
“没有失重感。”
他们真的到了吗？
所有人疑惑的看向丁仪。
希恩斯深呼吸了一下，确认进入鼻腔的是氧气而不是会抑制呼吸的毒气或者直接不存在空气：
“这里真的是太空？”
应该不是什么全息投影或者运送到什么电影院或者致幻剂导致的幻觉吧。
丁仪却对此毫不意外：“趁早习惯吧，日后在这里工作，令人惊讶的多的是。”
他已经习惯了……真的习惯了。
希恩斯点点头：“所以，接下来我们应该往哪里走？”
“这里。”
丁仪也毫不意外的听见这个声音。
他朝着声音处看去，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小孩正站在一扇门前。
“贺小小。”
他抬手打了个招呼。
人偶：现在都不叫小小贺了？
“跟我来吧。”
人偶身后的门向两边滑开。
一条圆柱形的，三面透明的长廊，通往更加庞大的空间站。
“这才几天啊，就改成这样了？”
丁仪看过空间站的设计图，反正出厂的时候绝对不长这个样子。
人偶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开口道：
“在这里工作只需要遵从一条——贺谛喊做什么，那就做什么，别问问题，别自作主张，谁敢自己加戏，就丢到太空去当垃圾。”
说这话的原因很简单，怕这群人问个问题接下来就没完没了，贺谛要的是以最快的速度弄出计算机来，不是让他们借这个机会收钱听课。
丁仪默默举手：“听懂了。”
“那就好。”
长廊很快便走到了尽头。
接下来，就是另一片天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