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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某超市的自动存储柜旁。
一又瘦又黑毫不起眼的矮个子男人，头戴着棒球帽，朝着柜子走去。
男人压着脑袋，小心翼翼地用余光左右打量了一番，见周围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方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条码纸，在柜子上的红外线扫描区域前扫了一下。
第三层的某个储物柜的柜门突然弹开，见状，矮个子男人连忙走过去，将柜子里的东西从里面掏出来。
里面只有一件蓝色的夹克，男人检查了很多遍后，方才将柜门合上。
紧接着，他有紧紧抱着夹克，一脸警惕地朝着超市外走去。
路上，一辆红色出租车正慢慢行驶着，车子前面的灯牌显示的是“有人”的状态，然当出租车司机看到从超市里走出来的人以后，又连忙将挡风玻璃前的提示灯牌换了个方向，换成了“无客”的那一面。
看清出租车的车牌号码，矮个子男人连忙伸手，做出拦车地动作。
紧接着，出租车便顺理成章地停在了男人面前。
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自己，男人方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出租车前方的提示灯牌又被司机拨动了一下，从外面看，提示牌上便标着亮红色的“有客”二字。
透过后视镜，看向坐进了出车后排的男人，开车的司机问道。
“拿到了吗？”
闻言，矮个子男人并未急着作声，而是把手里的夹克举起来，找到口袋所在的位置，伸手在上面摸了一把。
感觉到口袋鼓鼓的，矮个子男人方才不急不慢地开口道。
“拿到了。”
闻言，驾驶位上的人便将目光从后视镜上收回来，看向挡风玻璃，踩着油门的右脚又多施了几分力道，出租车便朝着前方的高架桥飞驰而去。
半个小时后，江城老城区的一处农产品集市，某鱼贩铺子的二楼私人住宅区域里。
一系着围裙、卷着袖子，胡子拉碴的男人举着电话，矮个子男人背着手，一脸恭敬的站在其身旁，从蓝色夹克的口袋里掏出来的小袋子，此刻正被放在一只小小电子秤上。
这只电子秤比楼下称鱼的黑色大电子秤要精确很多，这只秤，可已精确到小数点后的第三位，也就是微克，属于专业称重工具。
“楷哥，你的货，给得太足了吧？这是非要让我多出点吗？”
系着围裙的男人举着讲话问道，说话间，手里正把玩着一只尖尖的小鱼叉，那鱼叉和他身上所系的围裙一样，散发着铁锈般的血腥味，还挂着或新或旧，鲜红色和棕褐色的血渍。
“李老板这么说就太没意思了，多出来的那五十克，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电话那头的魏楷说道。
闻言，被称作李老板的围裙男人不由眯起眼睛，又道。
“那可是五十克啊，没想到楷哥出手这么阔绰。”
听到对方的话，魏楷轻笑一声。
“毕竟这是你我是第一次合作，我魏楷手上从不缺货，也没有别人那样‘贪得无厌’，我只想着交下几个朋友，去做长久的生意。”
“贪得无厌？”李老板突然笑了起来，“兄弟，恕我直言，做我们这行的，有哪个不是无利不起早的？‘贪得无厌’几个字，你我都配得。”
听到“兄弟”二字，魏楷心知，对方对自己的这批货还是比较满意的。
单子算是做成了，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今后还能与这个人保持长期合作。
“李老板，您也别楷哥楷哥的叫我了，算年龄您本来就要比我年长许多，今后您就直接叫我魏楷吧。”
“哈哈，行，那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这批货我刚刚已经要两名兄弟试过了，说质量很好……听虎子他们说新货更dei劲儿，而且整个江城就你能弄到。”
说到这里，系着围裙的男人顿了顿，又道。
“这样吧……下一批我就试试你那新货，帮我先弄一条小黄鱼的量。”
一条小黄鱼，也就相当于三十万华夏币。
在从未尝试过的情况下，一开口就下了三十万块的货，出手如此阔绰，此人绝对是个资金充足的大客户……
挂断了电话，站在后面的矮个子男人便忍不住开口道。
“老板，一条小黄鱼是不是太多了，我们和着小子可还只做了一次生意。”
闻言，系着围裙的男人回头看向后面的人，眯着眸子一脸不爽的说道。
“要不我这个老大让你来做？”
听见老板的话，矮个子男人怯怯地往后缩了缩，再不敢多说一句。
围裙男收回目光，又开始把玩起手中的小鱼叉。
“刘三的下场你还记得吧？这小子如果敢唬我，我就让他从这世上彻底消失……”
听到“刘三”这个名字，矮个子的男人心中一惊，只觉得脊背麻凉。
老大之前不仅让刘三从世上消失了，还让他消失得连渣儿都不剩。
从鱼铺子离开时，矮个子男人瞥了一眼玻璃水缸里的各种游鱼，只觉得心中一阵毛骨悚然。
刘三就是因为私吞了货物，坏了规矩，被老大用绞肉机绞碎，放进鱼池里喂了活鱼……
老大从不吃鱼，这一点他手底下的人都知道，但从那次事情以后，矮个子男人才知道老大不吃鱼的原因，他自己也再未吃过一口鱼。
绞碎了是老大让他放进鱼池的，那肉里还兼着人的毛发，而刚一将碎肉倒进水中，就被游鱼们嘴一张、一合给迅速争食了。
喂不完的碎肉，老板用黑色的塑料袋给装上，又叫渔船给带去抛进江里了……
从铺子里走出来，矮个子男人正好看见一蹬着自行车的婆娘到铺子前停下。
“哟，孙婶儿，今天又来买鱼啊？”
店里打工的小伙见到来人，热情地招呼起来。
“害，家里那儿媳妇不正怀孕了吗……我这听说，孕妇多吃鱼生出来的孩子特聪明。”
“那您今天看中哪条了？”
打工的小伙边说边走到墙角，拿起捞鱼的大网子。
“你家鱼条条都比别家的鲜肥，给我来条三斤的草鱼就行，我不挑。”
肥美？喂过人肉的鱼，能养得不肥吗？
那婆娘啥都不知，也不可能知道。
若她晓得刘三的事儿，怕是要把胆汁儿都给吐出来了吧。
矮个子男想着，不由又加快了脚步，赶紧离开了……
本章纯属虚（hu）构（che），我和鱼无冤无仇，其实我自己也挺喜欢吃鱼的……那啥，多吃鱼真的能变聪明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