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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哥，我怎么觉着你是在晃点我？”
哈尔巴拉瞧着九阿哥的表情，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
“哈尔巴拉，你这是什么话？”
九阿哥故作生气，“十弟离京，九哥我对你怎样？你自己拍着胸口，扪心自问一下！”
“算了，随你怎么想吧，我自己这儿都是一团乱麻！”
“不跟你扯了，我还得去哄你九嫂呢！”
九阿哥甩手，准备走人。
就哈尔巴拉这性子，这脑子，你要想让他做什么，不能按常理来，必须得不走寻常路。
果然，九阿哥才做出一副走人的架势，哈尔巴拉就认错了。
“九哥，别走啊，这事儿，是我的错，我不该胡思乱想。”哈尔巴拉拦下九阿哥，“那个，你说，我真的应该进宫吗？”
“必需的！”
九阿哥肯定地点头，“皇阿玛喜欢你啊。九哥跟你讲，如今这情况，也就你适合进宫跟皇阿玛说说话了！”
这一番话，倒不全是忽悠哈尔巴拉。
康熙这会儿肯定是很心痛，很愤怒。在这样的情况下，皇子阿哥和朝臣、勋贵王爷，不管是谁进宫跟康熙说话，不管说啥，都难免被康熙多想，怀疑他是不是别有用心。
唯有哈尔巴拉，他这性子，适合去跟康熙说说。
“九哥，你可不能骗我啊，要是皇阿玛发火，我就说是你让我进宫的！”
“成成成，皇阿玛要是收拾你，你就说是我的主意！”
九阿哥虽然跟哈尔巴拉接触不多，但却了解哈尔巴拉的性子。别看哈尔巴拉有些时候很招人恨，但他绝对不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
所以，就算是康熙要收拾哈尔巴拉，不管是打板子，或者是丢去宗人府，他都不可能出卖九阿哥。
“成，那，我进宫了！”
从九阿哥这里得到了足够的信心，哈尔巴拉觉得自己的确是应该进宫走一趟。
……
乾清宫东暖阁，康熙面无表情帝坐在那里，批阅奏折的速度，比起平日，明显是慢了很多。
心绪不宁的他，即便是处理起政事，也是有些心不在焉。
废太子啊！
心里做出这个决定的那一刻，康熙本觉得自己算是得到了解脱。可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呢？
“梁九功！”
康熙放下手里的折子，望向立在门口的梁九功。
“奴才在！”
梁九功赶紧回话。
“你说，朕这么做，会不会错了？”
康熙看着梁九功，缓声开口发问。
当然，他其实并不指望梁九功给他回答。
“万岁爷，哈尔巴拉求见！”
就在梁九功沉默不知该如何回应时，守在乾清宫外面的小太监魏珠忽然出现在东暖阁的门口，跟康熙奏报。
“哈尔巴拉？”
康熙愣了下，眉头微微一皱，“这小子来做什么？”
虽然疑惑，但康熙还是很快开口，道：“叫进来吧！”
“哈尔巴拉觐见！”
随着康熙的言语，外面立刻响起了一声接一声的传话。
没多久，哈尔巴拉就出现在了康熙的面前。
他雄赳赳气昂昂走进东暖阁，然而推金山倒玉柱，在康熙的面前跪下，朗声道：“哈尔巴拉叩见皇阿玛，皇阿玛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