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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桉刚完成一份优化方案，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唐轩的紧急来电。
“叶总，出事了。”唐轩的声音充满了焦虑，“我们之前找的那五家传感器供应商，全部单方面终止了合同，理由都是产能不足。我们的库存只够维持三天的施工量。”
叶桉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具体是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几乎是同时收到通知。”唐轩顿了顿，“我查过了，这五家企业背后都有王氏能源的股份。”
而王氏和赵家合作了。
叶桉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了。”
她挂断电话，目光落在窗外深城的夜色中。赵家也是动真格的了。
早上，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许氏基建团队负责人面色铁青，“叶总，许总，工地已经停工了。我们原计划这周完成全部传感器铺设，但现在连原材料都没有。工期每延误一天，违约金就是三十万。”
许怀临的特助林泽站在他身后，急得额头冒汗，“我已经联系了所有备选供应商，但只要听说是南境智联的项目，要么报出天价，要么直接拒绝。赵王两家这次是下了血本，要把我们困死在供应链上。”
会议桌另一端，技术团队的气氛同样凝重。
首席工程师丁舜汇报，“更糟的是，李氏通讯今天开始大规模挖角。他们开出双倍薪资，承诺解决深城户口，甚至开出了给股份的条件。昨晚，张涛和刘文已经提交了辞职信。”
叶桉抬眸，“只有他们两个？”
“目前是。”丁舜苦笑，“但其他人也在动摇。李氏开出的条件太诱人了，尤其是对刚毕业的年轻人。”
许怀临看向叶桉，“供应链的问题我来解决。王氏在能源领域称霸，但在制造业上，许氏的关系网还在。我亲自去趟海圳，最迟两天，我一定解决。“
叶桉点头，手指无意识敲打着桌面，她转向技术团队，“能完成的先完成。硬件问题解决前，我们把重心放在软件优化上。”
“关于挖人……他们要走，我们硬留也留不住。”
不想走的人挖不走，不想留的人留不住。
会议结束，许怀临和叶桉留下，“小叶子，这次赵家是铁了心要置我们于死地。供应链和人才，同时下手，时机掐得精准。”
“他们怕了。”叶桉唇角微扬，“怕我们的技术真正落地后，会动摇他们在深城的地位。越是恐慌，越说明我们走对了路。”
许怀临握住她的手，“答应我，别硬撑。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面对。”
“放心。”叶桉反手与他十指相扣，“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人。”
许怀临刚走，叶桉就收到了张涛和刘文的正式离职申请。两个年轻人站在她办公室门口，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进来坐吧。”叶桉没有看离职申请，而是让助理端来了两杯咖啡，“要加糖吗？我记得你俩都不喜欢太苦。”
张涛惊讶地抬头，“叶总还记得？”
“当然。”叶桉微笑，“技术团队每个人的习惯，我都记在心里。张涛喜欢在咖啡里加两勺糖，刘文则喜欢加奶不加糖。都说把公司当家，你们在这里工作一天，那就是我并肩作战的伙伴和家人，不仅仅是员工。”
两人眼眶一热。
刘文低声说，“叶总，我们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只是李氏开出的条件太诱人了，我们刚毕业，家里还有房贷要还……”
叶桉摆摆手，打断他，“我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难处。我不怪你们，只希望你们记住一件事……”
她眸光转变，变得深邃起来，“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人。”
张涛声音哽咽，“叶总，我们真的不想走……”
“那就留下来。”叶桉平静道，“我给不了你们比李氏更加优渥的条件，公司有公司的制度，我不可能因为有人挖你们，就开出高薪条件。”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挣扎。道理他们都懂。
可是现实的诱惑摆在面前谁能拒绝？
最终，刘文摇头，“叶总，对不起。李氏承诺给我们独立项目负责权，这是成长的机会……”
叶桉没有强求，从抽屉里取出两个精美的文件夹，“这是我为你们准备的推荐信，无论你们去哪，只要技术过硬，总会有立足之地。”
“事情可以体面一点。”看着两人惊讶的样子，叶桉微微一笑，解释道。
离开前，张涛忍不住问，“叶总，您为什么不生气？我们背叛了您。”
“没什么好生气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尊重每个人的选择。”
两人离开后，唐轩走进来，忧心忡忡，“叶总，让他们带着项目经验离开，会不会泄密？”
“不会。”叶桉摇头，“他们带走的只是经验，不是核心技术。而且……”
她眼中闪过一丝深意，“树挪死，人挪活。也许离开南境，他们才能真正明白这里的可贵。”
许怀临在海圳辗转奔波，效果却不是很好。
许氏确实很有影响力，但在有些行业，许氏也确实不是万能的。
比如现在。
“怀临，不是我不帮你。”一位制造业老总拍着他的肩膀，“赵宏业放出话了，谁帮南境智联，就是和整个深城商界作对。这次他们三家联盟，连市政府都不得不给面子。”
“麻烦了。”
……
深夜，许怀临回到酒店，接到叶桉的视频通话。屏幕中的她依然精神抖擞，正在调试代码。
“怎么样？”她问。
许怀临摇头，“情况比想象的糟。赵王两家这次是铁了心要切断我们的供应链。”
叶桉没有失望，反而笑了，“那正好，我也有一份礼物送给你。”
她调出一份文档，“这是我刚刚完成的技术方案。既然买不到传感器，我们就自己造。”
许怀临仔细阅读文档，眼中渐渐亮起，“微型集成传感器？你打算自己研发生产？”
“没错。”
“其实项目开动前，这个项目桉瑞就有在做，尤其之前供应商出问题了，我就有催京夏那边加快研究速度，也算是不负众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