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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君子转身，桃花眼微眯，直勾勾地看着她。
宁九初垂下眸子，动了动嘴唇，极轻地道：“上次，谢谢。”
幽深的眸子里漾起一抹光，虽然不知道她说的上次是哪次，小君子却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竟然还变成别人眼中的好人了。
本来还想踢翻梯子，让她也尝尝吹一夜冷风的滋味，忽然就不想下手了。
他深深地看了宁九初一眼，脚尖轻点，消失在了夜色里。
宁九初松了口气，赶忙爬下梯子，走去摇醒秋水。
秋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鼻音浓重地道：“主子，你赏完月了？”
“我有话要问你。”宁九初生怕她又睡过去，拉着秋水的衣服想将她拎起来。
她低声问：“我们临沧有没有一种东西，是可以改变人的样貌的？”
秋水揉了揉眼睛，说：“人皮面具吗？”
卧槽，还真有这玩意。
宁九初的三观快被颠覆了，秋水又像想起什么，打了一个抖，整个人都清醒了，“主子，别去研究这种邪门的东西，据说人皮面具都是剥了人的脸皮做的，很可怕……”
宁九初听得白了脸。
秋水还像没说够，凑近她耳边，像说鬼故事一样，低声道：“其他材质做出来的人皮面具很容易被人看穿，只有真正的人皮，才能做到完美无瑕，而且一件成品只能用五年，还得从活人脸上……”
宁九初捂住她的嘴，面无表情地道：“行了，别说了。”
每次问秋水事儿，她都得神经兮兮地渲染一番，搞得她现在看谁都像变态。
秋水乖巧点头，她松了口气，继续问道：“那人的声线可不可以随机改变？比如男变女，女变男？”
看到秋水的嘴唇动了动，她很有先见之明，强调道：“回答我有没有就行，不需要告诉我背后的故事！”
“有……”秋水弱弱地道：“但这个没有故事，只要内力了得的人都可以。”
似是察觉到了宁九初的不对劲，秋水欲言又止，“主子……”
“好了，你睡觉吧，今晚的话你就当没听过。”宁九初给她掖好被角，站起来，说：“对了，今天我没去霓裳阁，这几天应该都去不了，你能去普光寺，就给娘说一声吧。”
……
尹弦洗了澡才敢去找主子。
书房里，沈云渊一身气场萧冷，脸色沉静。自从他决定了要查宁九初，就一直是这个样子。
尹弦猜测，主子是不可能对死断袖有感情的，所以现在这般反常，一定是在想着怎么处置死断袖。
他说：“宁九初发现了属下，属下没法再查她到底隐瞒了什么秘密。”
沈云渊握笔的手一顿，沉声道：“她可有说什么？”
尹弦好想添油加醋地数落宁九初一番！但是想想，被一个不会武的泼豆花这种事，实在上不得台面，只得忍了下来，说：“她只是唤了属下一声，就绕路回家了。不过，在那之前，宁九初确实走的是去霓裳阁的路。”
沈云渊抿唇。
还说什么喜欢他，背地里却有秘密要瞒着他，就连被怀疑了都不解释。
枉他今天还……
他冷哼一声，断袖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他的脸一瞬沉了下来，整个人都在低气压里，别扭的样子仿佛要谁去哄。
尹弦低头等待着他的吩咐。
半晌，他状似随意地道：“今天她和沈凤君，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