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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背后的人？”粉妆吸了吸鼻子，一脸茫然，“柳公子假死逃了出来，凭一己之力将我们救出去，又建立了春风楼，一直都没认识什么人啊？”
宁九初哭笑不得，“柳念卿要真有这能耐，在没被抓住流放的那一刻，已经逃走了。”
当她傻呢，之前默默无闻只能逆来顺受的人，忽然被泥石流冲了一下，再回来就逆袭了？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
而且，那天她挑拨柳念卿，看他的神情，百分百的是得到了高手相助。
“那血呢？”宁九初再问。
粉妆摇了摇头，“我只负责戴人皮面具，其他的都不知道。”
宁九初沉默，安慰了一会儿粉妆，没再说下去。
……
第二天，朝堂。
沈云渊和沈凤君各站一边，看着双方的眸里都是寒光。
老皇帝的视线才落在沈凤君身上，他便踏前一步，勾起唇角，“父皇，儿臣帮助三皇兄活擒了柳念卿，现在已经在地牢了。”
他挑衅地看了沈云渊一眼，就一个意思：沈云渊真没用，抓一个凶手还得让人帮忙。
“父皇，儿臣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即使六皇妹不出现，柳念卿也不可能逃走。”沈云渊冷冷地扫了沈凤君一眼，脸色不善。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老皇帝倒没在意到底谁的功劳大一点，一整天的脸色都不太好，沉声道：“朕想不到柳国师竟还会包藏祸心。三年前他救了淑妃，朕本打算赐他金银珠宝，他却开口要将这些赏赐全部用于百姓。本以为是个好官，竟然在背后做出此等丧心病狂之事！”
“用刑了吗？”老皇帝强忍着愤怒，总觉得自己被耍了，现在还被文武百官知道，诛他九族都是轻的。
沈凤君恭敬道：“正等父皇下旨。”
朝堂上，所有官员都不敢贸然出声，大家安静如鸡。
“传他上来，朕要亲自审问！”
小李子听闻，立刻快步离去，直接走往地牢。
老皇帝沉默片刻，似是想起了什么，说：“云渊，你抓回来的青楼姑娘可是中了毒蛊？”
“是。”沈云渊一如既往地冷漠沉默，不多说一个字。
老皇帝脸色倏然沉了下来，说：“在午门搭建火架，立即行刑。”
虽然是明知道的结果，老皇帝可能连原因都不会问一句，沈云渊还是略皱了皱眉。
一直沉默的沈沉远忽然插话，“三皇兄破案神速，臣弟果然没看错人。”
沈凤君扫了他一眼，乐了。
这沈沉远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忘记往自己的脸上贴金，这是在提醒皇上，这案子是他交给沈云渊的。
但不知为何，沈沉远预想的事没发生，老皇帝甚至无视了他的话，反而看向沈凤君，说：“这次凤君也出了不少力，不愧是朕的好女儿。”
沈凤君唇角一僵，谦虚地道：“都是托父皇洪福。”
“云渊，你可想要什么赏赐？”老皇帝难得温和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这是他唯一一个安静干活，不争不抢的儿子了，要是其他的儿子都是这样，他何须干那么多事。
沈云渊躬身，依然冷着一张脸，说：“儿臣只是尽了本分，万不敢要赏赐。”
沈煜年摸了摸胡子，怎么看沈云渊怎么满意。
“皇上，大事不好了。”
小李子忽然从外跑了进来，一把跪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