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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吃饭,吃的是稀罕,吃的是心情,徐枫将捉来的雉鸡和野兔,在雪地避风湾的地方,很是麻利地将这些扁毛畜生的内脏摘掉,里面塞上香料和盐巴,外部用湿润的泥巴将雉鸡的羽毛裹住,然后埋进火堆下面。
野兔的收拾比较简单,采用干剥皮的方式,剔除一些不方便的吃内脏肠子,再将其切成肉块,钢丝签子上,经过调料入味后的肉块穿在上面。
徐枫、王靖雯、王定海、刘军霞、还有两个小孩王浩波和王淼,篝火烤的红扑扑的的脸蛋,一脸等待着这诱人的野味赶快熟。
兔子肉是每烤熟两把之后,就递给帐篷边上这五个吃货,还别说,这大冬天的,积雪覆盖,兔子积蓄过冬的食粮,少动好吃,养了一身膘,其肉吃起来很是肥嫩,在加上徐枫用秘制的香料,竟然没有一点土腥味。
兔子肉吃完,徐枫开始着手要喝点汤,这大冬天的,徐枫胡乱地搞了一把米粒大小的面疙瘩,就着带来的浆水酸菜,里面再放点提味的小蒜、青辣椒。
一碗清香宜人,浆水开胃的面疙瘩汤(秦岭地域的人将这种面食叫作酸菜拌汤)热活地出锅了。
泥巴裹住的雉鸡,这会也熟了,徐枫敲开泥壳,看到外焦里嫩的烤鸡,也叫叫花子鸡就在手上诞生了,他和王靖雯吃了一只,剩下的两只都被王定海一家子给消灭了,喝口拌汤,吃块鸡肉,给个神仙都不换。
吃完这顿丰盛的午餐,徐枫一看时间还有些早,这时间不能就这样浪费下去,接下来他教授王浩波和王淼怎样捕捉鸟雀,逮一些小动物的绝招。收获还不错,结果最后还是被释放了。按照徐枫的意思,小孩子养一只麻雀,斑鸠有什么意思,有能耐你养一只丹顶鹤,让自己的单元楼里面增加一点仙气,养麻雀、喜鹊,倒是招来更多的蚊蝇,徒增卫生烦恼。
晚上的时候,徐枫从拖拉机上取了一些蔬菜干货,做了一些可口的饭食,大家吃完之后,徐枫安排今晚上半夜由王定海守夜,下半夜就是他,对于这个安排,大家都很赞同。
冬天的山区夜晚,更加清冷,挂在夜空里的月亮,在诗人的眼睛里叫“皎洁”,但徐枫感觉是一片“惨白”,对,白的没有一点热量。
前半夜围着篝火大家唱起了歌,顺便还喝了一点白酒。令徐枫没有想到的,这王靖雯和王定海兄妹俩的嗓音还不错。特别是王定海,唱了一首“十五的月亮”,这嗓音,调子,不比原唱唱的差。王靖雯也乘着这月色,唱了一曲“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愣是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味道在里面。
徐枫也唱了一首古曲,叫《胡笳十八拍》,虽然没有古琴伴奏,但徐枫浑厚悠长的男中音,将“文姬归汉”时那种回味一生的心酸历程表现的淋漓尽致。本来当做娱乐一下众人,愣是沉醉在徐枫的韵调中。
“我生之初尚无为,我生之后汉祚衰。天不仁兮降乱离,地不仁兮使我逢此时……”
一曲“胡笳十八拍”唱完之后,大家都沉醉在里面久久没有苏醒。徐枫唱完之后,心里面也是五味杂陈,过去他看这些古调声曲,也就是看看而已。当现在自己进行换位唱和之后,才明白经典的下面,凝结的是厚厚的血和泪。
大家唱唱闹闹的到了后半夜,徐枫盘腿坐在帐篷外面,初时还有王靖雯和他说会闲话,后面王靖雯睡着了,徐枫悠悠地唱起了远古时期祭拜先民的“依地德”山歌。
当声音里面弥漫着载民天地的大公无私,玄鸟生商的传奇故事,草木林落的生存艰辛,播种五谷的憧憬希望到最后天地万物生灵的自由歌唱。
徐枫作为回忆一般地唱完了这八阙,要不是因为晚上大舅哥一家要休息,他倒是想着一边唱,一边踏完这“二十八步”。最后的结果就是徐枫唱完了,所有的人都睡着了。
看看夜色也到了凌晨两点,徐枫将两鬼唤出来,已经作为阴差的两鬼,出来之后,这周围的气温似乎一下子降低了不少。
徐枫暗自吩咐两鬼给他守夜之后,默默地钻进了帐篷。帐篷里面,都是独立的恒温睡袋。徐枫将自己睡袋和王靖雯地紧紧地挨在一起,慢慢地进入到梦乡。
其实,如果今晚没有大舅哥一家人,他倒是想和王靖雯尝尝野外不可描述的乐趣,毕竟男人嘛,不作不死,但作了,才会给自己留下一生的回味。
太阳快出来的,两鬼发来了要回到神牌空间的请求,徐枫心念一动,两鬼消失了,他将脑袋从睡袋里面露出来,伸出胳膊将王靖雯的睡袋给扒拉了过来。
王靖雯其实也醒了,不过外面太冷,她不想起身,好想赖在睡袋里面,可惜徐枫作恶的双手,将她扒拉过来,只能露出不情愿的小脑袋,“小枫,人家还没睡醒,再这样,小心我翻脸啊!”
徐枫一看王靖雯真的要生气了,他讪讪地笑了笑,将手收了回来,“哎,靖雯,我们聊聊天呗,我看你也睡不着啊!”
“好啊!”
“你看你哥哥的一双儿女多么可爱,你看咱俩是不是要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向你哥哥嫂嫂看齐啊,我的钢木仓都要生锈啊,看得见、摸的着、但吃不着,饿得慌啊,要不你给我的钢木仓上打点防锈油?”
大清早的打黄腔,王靖雯对于徐枫的这种痞里痞气的味道,还是感觉挺喜欢啊,不过她不想惯着男人,“好啊,钢木仓生锈了,要不要我给你找一打人,给你打磨打磨,如果你还觉得不够,干脆我就给你切了,毕竟野望是万恶之源,只要给你切了,你没有野望,自然无欲则刚,这样也就不饥渴了!”说着,王靖雯还做出了一个剪刀手的样子。
徐枫看到这手势,就觉得裆里发冷,生存野望提高了很多,“别啊,我可不想你守活寡,等你村官生涯结束的时候,我会亲自到你家里去提亲,到时候,我会为你创办一个刻骨铭心的结婚大典!”
“刻骨铭心,不会是用自用车当婚车吧?”
“不会,我会脚踏祥云,带领着我的骑士队伍,迎娶独一无二的你!”
“骑士,野猪骑士?哦,那一定会轰动全世界的,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