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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串，断了，你*前女友*送的手串。”
宋怀兰脱力地笑笑，低低的笑声滚动在喉间，肯定是这孩子醋意大发，存心使坏扯断的。
本来戴这手串也没有放不下旧情的意思，只当是个戴顺手的配饰。
不过正好，也算是对过去做个正式的告别。
“你若是心疼，我真的会把珠子捡回来，一颗一颗塞进你后面。”孔戈故作凶狠地威胁。
“换别的东西进来吧。”宋怀兰平复了呼吸节奏，抬起手，食指轻轻按在孔戈的眉心，如同发号施令。
第12章留下来吧【完】
前一晚过于激烈，宋怀兰的手机忘记充电自动关机，闹钟没响，孔戈压根没设闹钟。
自然而然地，两人双双睡过头了。
是孔戈先醒的，他的手机在地板上嗡嗡震动。眯着眼伸长手臂捞起来，孔戈看一眼屏幕，皱眉接起，嗯嗯啊啊应付几句，便很快挂断。随手把手机又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薄被子随他的动作滑落，露出斑斑抓痕的精壮脊背。
“几点了？”宋怀兰困倦地声音响起。
“差不多九点半，你也刚醒啊？上午请假了吗？”孔戈刚睡醒嗓音沙哑，眼皮掀开条缝，看宋怀兰神色无异样，打个哈欠继续闭目养神。
“不去了，谁会查我的考勤。”宋怀兰咕哝，不悦地蹙眉，往被子里埋。
“唔。”孔戈随便吱了一声。
氛围沉静了一会儿。
“咳……那，你昨晚上来找我，是为了来找我打炮的么？”宋怀兰清清嗓子问，压不住声线里的困意。
孔戈好一阵子没说话，也没睁眼睛，以至于宋怀兰以为他又睡着了。
“不是的，我喜欢你，但我不是色欲熏心的人，”孔戈开口，声音竟无比清醒，“我被赶出家门了。”
索性翻身坐起来，孔戈正色，一脸认真地解释：
“我被赶出来啦，因为我说不想读书了。昨天和我爸大吵一架，呃，我单方面被吵。他气疯了要，说要是我决定大学不读了就别回家。”
闻言，宋怀兰从被褥间支起脑袋，托腮看向孔戈。
“你看，通话时间和聊天记录，这些时候我已经出家门了在路上了，”孔戈窸窸窣窣从被子里扒拉出来手机，滑开，举到宋怀兰面前，“我没骗你吧？”
“我没地方呆，来投奔你了，”孔戈双手合十，摇了两下，拖长了尾音，扮出个惨相，“收留我吧，就像四年前那样，小叔叔，宋怀兰，可怜可怜我吧。”
撩开脸侧的碎发，宋怀兰盯着他慢慢问道：“你自己的那套公寓呢？前天晚上我们还……在那里。”
“被收回啦，包括分红和信托，统统都是，”孔戈语气惨兮兮的，上下颠倒摆弄着手机，“我爸放狠话，我要是胆敢半途而废、不读完大学，屁都不给我留。当然，他最后肯定会心软。”
“你的朋友们呢？长住酒店呢？”宋怀兰也坐起来。
“家丑不可外扬啊，我爸断了供，我不得省着点花钱嘛。再说，和朋友哪里有和你俩熟悉，咱们可是深交呢！里里外外、深深浅浅，都熟悉。”孔戈见宋怀兰不像生气的样子，开始胡言乱语。
“收留我吧，我身强力壮年轻帅气，会干家务能当司机，我一定乖乖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哦，还能陪床，荤觉素觉我都可以提供。昨晚怎么样？还满意吗？先生您已经体验两次了，我合您心意吗？留下我吧留下我吧。”
孔戈又开始不正经，想往宋怀兰身上蹭，被后者点着肩膀制止。
宋怀兰沉默，假借寻找昨晚乱扔的衣服，避开和孔戈对视。
内心纠葛混乱，宋怀兰昨晚已经明确了自己的想法：
不想再循规蹈矩了，不想再以标准的优秀傍身了，不想再做温和得体的好人了，他要把年少时压制、忽视、磨灭的自我找回来。
“既然你没处去……”咬咬唇，宋怀兰缓缓开口，盯着孔戈的眼睛，“留下来吧，就当是……炮友。”
“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