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503章放长线钓大鱼(第1/2页)
“请君入瓮?”沈振邦掐灭烟头,浑浊的老眼里精光四射,身子微微前倾,“丫头,接着往下说。”
顾珠把玩着手里空掉的白玉针盒,随手将沾了血的白大褂脱下扔在一边。
“蜘蛛在和平饭店布网,等的是我,也是我们。如果我们带大部队硬冲,涉外饭店性质特殊,里面全是非富即贵的外宾和外派记者。一旦动了枪,极容易落人口实,造成国际纠纷。”顾珠声音脆亮,条理极其清晰,“我们不冲,他等不到人,必然会察觉满洲里那边出了事。这叫打草惊蛇。”
“所以,得去查。”顾远征靠着半米厚的钢板墙,粗糙的手指敲了敲腰间的枪套,“但不能是部队去。”
“对。”顾珠看向沈振邦,“沈爷爷,让公安局的张局长出面。随便找个由头,就说排查盲流、查特务,或者消防突击检查,把和平饭店里里外外翻一遍。”
沈振邦一拍大腿,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
“好招!地方公安办案,师出有名,合情合理。就算当场查不出画眉,公安这么一折腾,也能把他的阵脚彻底搅乱。我看这只老鼠在涉外饭店还怎么藏!”
“不仅要搅乱,还要给他喂点假情报。”顾珠下巴扬了扬,指着审讯椅上瘫软如泥的黑鸦和烂脸刺客,“爹,这俩活口榨不出新东西了。今晚地下室的守卫,得犯个错。”
顾远征瞬间明白女儿的意思。他久经沙场,怎么可能不懂这种心理博弈。
这两个是受过绝密训练的死士。如果直接开门放人,画眉绝对生疑。只有让他们经历九死一生,抓住看守换班的致命破绽自己“逃”出去,带回去的情报才最可信。
“只要他们逃回和平饭店,画眉就会确信我们查到了他的底细,并且正准备调动大批公安去收网。”顾远征接下话茬,眼神极其凌厉,“这个时候,画眉的全部心思都在怎么脱身和销毁证据上。”
“声东击西。”沈振邦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他顾头不顾尾,咱们的真正目标,是西山疗养院。”
提到西山,审讯室里的气氛变得极为冷肃。
根据郑长山的口供,发报母机就在西山。那地方是国家的核心所在,里面住的全是退下来的老首长和现任高层。平时连飞过一只鸟都要记录在案,警戒级别比北境军区大院还要高出几个等级。
“风险太大。”沈振邦在屋里踱了两步,“西山那边的内卫连都不是吃素的。远征,你带雪狼去一旦暴露,就是擅闯禁区的大罪。”
“首长,不管多难也得去摸一摸。”顾远征站直身体,“这只老鬼藏得太深,平时不露半点马脚。现在满洲里断线,底下死士又砸了锅,他为了自保,在西山肯定会有异常的调度。这是七年来唯一能揪住他狐狸尾巴的机会。”
沈振邦沉默片刻,用力咬了咬牙,拍板定音。
“好!今晚我亲自回一趟西山。就说我这老头子受了惊吓,去找几个老伙计喝茶压压惊,探探底细。远征,你带雪狼一组化整为零,换便装散在西山外围。只要发现可疑人员和车辆出入,不用汇报,当场扣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3章放长线钓大鱼(第2/2页)
“是!”顾远征双脚并拢,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商议妥当,沈振邦转头看着顾珠,语气变得不容拒绝:“丫头,你今天哪也不许去。大院里现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外围有一个营的警卫连守着。你给爷爷老实待在家里睡觉。”
“知道啦,沈爷爷。”顾珠答应得极其痛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派天真烂漫的孩童模样。
一小时后,夜色深沉如墨。
军区大院地下室传出两声极其微弱的闷响。黑鸦和烂脸刺客砸晕了刚好“打瞌睡”的新兵看守,拖着半条残命,顺着早就被撬松的排风管道,连滚带爬地翻出了军区外墙。
顾家小院里。
顾珠独自坐在卧室,门窗紧闭,拉上了厚厚的窗帘。
她盘腿坐在小木床上,压根没有半点要睡觉的意思。意念下沉,直接激活天医系统。
“系统,扣除积分,兑换京城市区七十年代初详细人防地下管网图。”
【叮!兑换成功,消耗积分500点。当前剩余积分:24685点。】
一张泛着微弱蓝光的全息三维立体图,瞬间在她的视网膜上展开。那是六十年代末“深挖洞”时期留下的庞大地下防空工程,像蛛网一样盘根错节,几乎贯穿了整个京城的地下。
她答应了长辈不出大院,但她绝不会把主动权完全交出去。
刚才审讯结束前,她在黑鸦和烂脸刺客身上下了鬼谷医门的寻踪蛊。母蛊就在她手心里。只是这种蛊虫的感应范围有限,超过五公里信号就会极其微弱。
和平饭店到西山,距离太远。她需要利用防空洞的地形,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下中转点,实时监控那两只老鼠的动向,随时给老爹传递精准的定位。
顾珠的目光在错综复杂的管网图上飞速扫过,最终锁定了一条横穿东城、直指西山脚下的主干道。
此时。
东城区,和平饭店。
这是一座专门接待外宾和高级干部的老洋房建筑。三楼,涉外贵宾套房。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窗户遮得不透一丝光亮。屋里没开大灯,只有写字台上的一盏黄铜台灯亮着。
一个穿着灰色列宁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阴影里。他就是“画眉”,那只藏在京城暗处发号施令的黑手。
门外传来两长一短、极其急促的敲击声。
画眉右手直接摸向后腰的苏制手枪,冷声开口:“进。”
门缝被挤开。黑鸦搀扶着那个脸皮被彻底烫烂的刺客,跌跌撞撞地砸进屋里。两人浑身是泥水和血污,烂脸刺客还在不停地抽搐痉挛,半边脸已经化脓肿胀,散发着难闻的焦糊味。
“画眉大人……栽了!”黑鸦单膝跪在名贵的地毯上,嗓子像被砂纸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