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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我会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宇智波鼬猛地低下头，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半晌沉默之后。
他才重新抬起头，目光复杂：「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吧，为了当上火影？」
看似在询问，语气却十分笃定。
「如果说完全不想当火影，那无疑显得有些虚伪，况且，千手一族已经解散，木叶正统就在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云摊开手，姿态从容：「而出身宇智波一族丶实力强大丶智慧出众，心系村子的我，本就更适合当火影，不是吗？」
「你确实比我见过的所有忍者都要出色————」
宇智波鼬深深吸了一口气，死死盯着眼前的人：「但是，我必须最后再一次确认，宇智波云，你，究竟有没有把村子放在心上。」
「真是愚蠢的问题，你会指着太阳询问，你是太阳吗？」
宇智波云眼神认真，语气却轻淡如常：「这个世界，是扭曲的啊，鼬。」
「我们忍者从小就被训练杀人的技巧，被教育要保护好自己的村子；长大后，我们口中高呼着羁绊丶和平，确确实实地杀死那些敌人。」
「可是，被我们杀死的，究竟又是谁的朋友，谁的亲人呢？」
「仇恨的锁链永远不会终结，无休止地蔓延到每一名忍者身上。」
「忍村时代带来的和平，也只是将战争的集中到了更短的时间段内，无论是烈度丶还是规模都远远超出从前。」
「鼬，我想要改变的是这个错误的世界，火影的位置只是过程，而非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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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一只手，动作慢条斯理，带着漫不经心的优雅，轻声问询：「只有一次机会，要站在我这一边吗？」
恰在此时，一阵清风吹过，天上堆积的乌云被吹散了一角，皎洁的月光如流水般倾泻而下。
宇智波鼬的脸在明暗交错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复杂，挣扎丶迷茫丶决绝————
种种情绪在眼中交织翻涌，沉默了许久，他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乾涩：「你好像算尽了一切，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我选择站在了你的对面，你会怎么做？」
那我的超级智慧就该告诉自己，是时候使用超级力量了！
宇智波云闻言，却无声而肆意地笑了起来：「传说中，天照是神的怒火，月读是神的悲悯。」
「鼬，你的那双眼睛又能看到多远的未来？」
凄凄沥沥的雨滴，如同最细密的银针，不断刺在旗木卡卡西的脸上，冰凉的触感早已麻木，他却浑然不觉，只是静静地伫立在木叶陵园一角，任由雨水浸透全身。
银发紧贴额角，深色的暗部制服沉重地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消瘦而疲惫的轮廓。
在他面前，是一块普普通通的墓碑，雨水顺着石碑的纹路蜿蜒而下，冲刷着上面深刻的名字：旗木朔茂。
那个曾令整个忍界闻风丧胆的木叶白牙」，如今也只化作这一方冷硬的石块，沉默地沉眠在泥土之下。
墓碑前，则横放着一柄断裂的短刀，是旗木朔茂生前最常用的白牙之刃，刃口在雨水中泛着黯淡的微光，见证着他最后的辉煌与陨落。
「那就是白牙的儿子吧。」「真可惜呀，没想到当年的谣言，居然是根部在背后推波助澜。」「听说卡卡西还帮团藏刺杀过火影，是真的吗？」
细碎的低语，不知从何处飘来，又仿佛一直萦绕在卡卡西的耳边，那些声音里掺杂着怜悯丶唏嘘丶猜疑，像无数冰冷的蛆虫，钻进他的脑海，啃噬着他早已残破不堪的理智。
「带土死了————」
「琳————是被我亲手杀死的————」
「老师————师母————也都不.了————」
他闭了闭眼，雨水顺着睫毛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忍者这一生，究竟要吃多少苦，才能算得上是有所成就？
旗木卡卡西的目光缓缓移向那截断刃。
原本涣散的眼神，聚焦在那冰冷的金属上，一点点凝聚起骇人的寒光，嘴角微微抽动，整张脸在雨幕中逐渐扭曲，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与即将迸发的狰狞：「现在，就连父亲您的死，也是有人在幕后操控。」
「我，真的有点撑不下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