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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走到公园里的时候，顾小曼才问道:“清菡，你刚才问阿南关于张婷的事，我总觉得有些奇怪，她真的长得像你以前的同学吗？”
凌清菡脚步停了一下，她没有想到顾小曼这么敏感，一下子就感知到了。
反正这会也没有外人在场，她也不再隐瞒了。
“那倒不是。当时你们俩走了之后，她一直盯着你们的背影，我看到她的眼神，总觉得怪怪的。反正不是什么善意的眼神。我觉得她对你，可能有些莫名的敌意。所以刚才就询问了一下，怕引起舒先生的怀疑，就只能找一个这样的借口。”
毕竟只凭一个眼神，就断定一个人的性格的话，确实有些太过草率了。
她这会儿也只能跟顾小曼说。
顾小曼是有些心惊的，她之前就感觉到了张婷的敌意，只是因为他们不认识，所以没有在乎这些。
这会没想到凌清菡竟然也感觉到了。
她十分相信凌清菡，而且再加上自己的直觉，那就说明事情的背后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其实吧，上次我跟她见过一面。当时是在一个酒店里，我差一点撞到她。当时我跟她道歉的时候，她就一直盯着我看，好像之前就认识我一样。不过我很确定，我从来没有见过她。那时候我刚想问她，她就匆匆的走了。原本这些也不是什么大事，差不多都忘记了。今天再看到她，你说这些我才想起来。那这么一说。确实有些奇怪。”
凌清菡点头，“如果你和我都感觉到了的话，那么你还是要小心一点。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她现在虽然是你朋友的助理，但是以后保不准还会有接触，所以一切小心为上。”
顾小曼打算还是去调查一下，毕竟是跟在舒南风身边的人，她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就更好，要万一有什么目的，还是得提前防范。
“除此之外，依一个女人的眼光来看，我觉得……她可能对你的朋友有点意思。”
凌清菡本来也没打算说这个，毕竟喜欢这种事情，是有一些微妙的，她能够感觉到的东西少之又少，拿出来说事儿的话，如果不是真心的朋友，她大概也不会开口。
这下子，顾小曼又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这么复杂。
而且最重要的是，凌清菡可是第一次见她，怎么就能看出这么多呢？
顾小曼看凌清菡的眼神带了几分崇拜。
果然聪明的女人，看世界的角度就是不一样。
和凌清菡比起来，顾小曼感觉自己有些智商低下。
看到她委委屈屈的表情，凌清菡有些好笑，“小曼，你干嘛这样看我？你刚才不也挺厉害的。一下子就看出来我的目的。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说张婷长的像我以前的同学是假的？”
顾小曼感觉自己受到了鼓舞，这会儿也有些激动。
“她要真像你同学的话，你当时不会一点表情都没有。阿南没有看出来，是因为你对于他来说算是一个陌生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你。而我就不一样了，我的眼神可是时时刻刻都在你的身上！”
得，某人得瑟也就罢了，一会儿又开始说屁话了。
凌清菡感觉自己被酸到了，啧啧了两声，然后给了顾小曼一个嫌弃的眼神，没等她反应过来，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