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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辟如,一些日常器具。他于此居住,锅碗瓢盆柴米油盐定是有备的。”她笑了笑又道:“再者此处初入不便,那他许便会于左右哪处地方种上一些菜。”
“辟如,一些过冬可久放的,和各式的青菜。像我就很喜欢吃脆嫩的笋子,用来炖肉亦是极好的。嗯,他既种了菜,说不上亦是有个小园圈些鸡鸭活物的。”
“哦,还有这雨下了这几天了,许明日便会是晴天,我们方好四处转转。”
小白说一句,天蓬的脸色便垮上一分,心里直暗想着,这姑奶奶真真不好答对。然人是他招惹来的,且亦有求与她,这点小事那自是要帮她做到的。
太玄抬眼睨了她一眼,放了棋子道:“你倒是会想。”
小白撑着下巴笑嘻嘻地回他:“想想亦不费力,许便就成真了呢!”
天蓬本认了命,转身便要替她去安顿,只是小白却又道:“啊!”
她这一声使得他又回转身,见小白一拍手道:“再有几套新衣几床暄软的被子那就更好了,过些时日我们要盖房子,没被子可不行!”
她满意的笑笑,最后开恩般落了句:“再备些过冬的竹炭,亦就差不多了。”
太玄未接话,只示意她落子。
天蓬倒是一脸苦相回道:【姑奶奶,旁的倒好说,这被褥你叫我如何给你弄来?我若真弄一床被褥放在这,你令大帝如何想?】
小白想了想亦是,总不能像那日吃的鸡般,便说是天上掉下来的罢?
如此她便不再理会天蓬,任他站了一会就径自离去了。
待雨小了些,太玄到湖边收回了一样事物,原是这木屋的原主人留下的一笼竹笼。他之前放了些细碎鱼肉在里面,权作钓饵,这一会竟又捉了些鱼虾!
他取了主人家留下的一只破了口的罐,口虽破了,然罐身尚可用。他洗了之后,便用那破罐架在火上,做了鱼汤喝。
他这般动作麻利地忙碌着,倒显得小白仿似个闲人了。
她只得蹲在一旁,替他递着柴枝。
待这汤熬的差不得了,两人刚要分食,便听到远处一阵狼嚎之声。
太玄止了动作细听了听,而后安抚道:“放心,离得远些未必过得来。一会我在一旁挖些陷阱,夜里再多添些柴。”
小白却舔了舔嘴唇,自言自语地嘀咕道:“也不知道狼肉好不好吃……”
太玄添柴的动作一顿,看了她一眼。小白回过神来,乖乖地喝着他分来的汤。
待到水足肚饱,小白打了个嗝,争着从太玄手中取了破碗来,自到湖边清洗。她想的简单些,亦不能总令太玄一人做事。
这要是日后大帝回返,想起于凡间的种种……
她抖了一抖,誓要好好表现才是!
一日无事,待得第二日果真便是个晴天。小白未待睁眼,便叫那斜着射到榻上的日光给晃醒了。
她刚一起身,便看到太玄正站在湖边望天,似是颇有疑惑。
小白嘿嘿一笑,想你即便再是算无遗策,亦不可能算出我有个元帅朋友,可呼风唤雨控雷,为我篡改天象!
待一会,令你疑惑之事许是更多。
太玄一回头,便正看到她捂着嘴笑。
小白放下了手,清了清嗓,而后用略显浮夸的语气赞道:“天呐,下了几天的雨终于晴天了!”
太玄亦不再想,反身回来交代道:“既醒了,我们便四处看看罢。这谷中气象变幻莫测,许说不好一会便又急雨。”
小白自是应好,待两人转了一上午,似是于无形之中发现了‘主人家’留下的菜地、禽舍,再加上一旁看上去完好的一间小木屋之时,太玄亦是难免惊愕。
他看了小白,小白捂嘴惊呼道:“天呐,这莫不是便叫心想事成?你总说我当神女是假的,若假的岂有这般洪福?”
然心里却是咒骂天蓬的:叫你听时不听,没叫你做你却乱作。你在这横空予我辟出间屋子来,你叫我怎与太玄解释?
果然太玄目露疑惑道:“这处我之前寻过,并未见这木屋……”
小白连忙说道:“我们来时并不是走这边,只是山中景色相差不多,你记错了罢!尤其还下着大雨,无心查看亦是正常。不然,虽说这木屋于这山间融为一体般,你亦不会识不出。”
见太玄仍无表示,她又道:“不然,我们亦不用住湖边窝棚了啊!还累你费那般力气休憩。”
“许是罢。”太玄只落了这么一句,亦不知可信了她的话否。
待两人走进那木屋之时,小白可说是提着心肝忐忑。这天蓬可万不要真予她弄个几床新褥新衣,不然她可真是无论如何解说不清了。
然进了那木屋却发现一室的灰尘,显是久未有人至了。床上一榻灰蒙蒙的被褥,倒是令小白提着的气放了下来。
待拉开屋内的柜子,小白则是彻底对那天蓬改了观。竟不知,他看起来毛躁,竟还有这一面细心之貌!
柜中男女衣物并过冬被褥皆是有的,只是较为妥帖的,是都是旧物,倒好弱这主人夫妇离家的匆忙,闲置了好多年而致。
小白彻底放了心,笑道:“这下我们不用再搭房了,倒捡了个现成的!”
“嗯。”太玄轻应了一声,四下探看,发现这屋子虽个别地方尚须修葺,然整体确是完好的。
小白又转了转,决定待再见了天蓬,便饶了他总置她于难处之事。这小木屋外面看着不大,然却亦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之意。
卧室之外不仅有个小茶室,灶房后面还有个小室摆着浴桶可供洗漱,其他的生活用具亦是全的。
如此,二人自不用说,合力打扫了整间木屋,且开窗通了风。待小白拆了被褥准备拿去湖边清洗之时,太玄却率先提了水回来烧。
小白看到他衣衫扎到腰间,挽了袖子双手拎着水桶的样子,不禁有些愣神。
她总觉得太玄合该就是往太师椅上一坐,眉目清淡地吹着茶,理也不理任别人去作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