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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之后,卢府表面上一片平静,但是内里却暗潮汹涌。
书房里,卢贾氏与卢雄正在低头商议着什么。
“老爷,我爹差人来告知,那人这几天就要回乡祭祖了,爹让我们回去一趟,顺便见见那人。”卢贾氏神秘地说道,“此事不能跟任何说,但是咱们又要离家几天,我怕府中会……”
卢雄沉默片刻,然后一拍桌子说道:“要不这样,此事你回去办一下,这府中由我来坐镇,你觉得怎样?”
卢贾氏有些为难,“这……事情由我去办合适吗?毕竟我是个妇道人家呀。”
“那就委托岳父,只要将那人叫来咱们欢喜村,相信咱们卢家的仇很快就能报了。”卢雄拍拍卢贾氏的手背,安慰道,“此事就拜托你了,毕竟这府中暂时也不能离人呀。”
卢贾氏深深地叹口气,“好吧,那我就回去求求我爹。”
“不过,有件事情我不放心,老爷在家的时候务必要帮忙盯着点。”卢贾氏说完然后眼神滴溜地看了看门外,压低声音说道,“我怀疑咱们卢家的儿媳妇儿行为不端,平日里老爷也顾不得此事,我虽然一直在盯着,可是一直都没有发现破绽,这次我回娘家,老爷无论如何都要帮着盯紧点呀,我可不想外人看咱们卢家的笑话。”
卢雄心中一惊,不过很快就恢复平静地说道:“你就放心吧,我会盯着的。”
“不过,你会不会是杞人忧天呀,说不定咱们儿媳没有那样的事情呢,咱们可不能随便冤枉她呀。”卢雄眉头微皱地说道。
“这个你别管,总之只要有我在,绝对不让败坏门风的事情发生在咱们卢家。”卢贾氏坚定地说道。
卢雄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便什么都没有再说。
……
卢贾氏乘着夜色离开了卢府,出发前她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好几次。
卢雄的脸上明显有些敷衍之色。
待到她离去之后,卢雄便悄然来到了李若仙的卧房。
房里还有轻微的呻吟之声,卢雄本以为是夫妻之间的房事,正准备离开,突然脑海里闪现卢贾氏的话。
难道里面就是那个奸夫?
卢雄这样想着,便又转身重重地敲开了李若仙的房门。
“开门。”卢雄的声音非常不悦。
门内沉默了许久,最后门终于缓缓打开。
李若仙有气无力地扶着门板,脸色苍白,“爹……”
卢雄一见如此,方才那份气势汹汹的愤怒一下子就被疼惜所取代。
他立刻扶住李若仙半挂的身体,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如此憔悴?”
李若仙断断续续地说道:“小伟,小伟他又……他又打我,我实在是……实在是受不了了。”
卢雄扶李若仙在圆桌边坐下,然后扭头看着正在打呼的卢伟,心中一股怒气泛起,撸了撸袖子便准备上前,但是却被李若仙拉住,“爹,不要,不要叫醒他,他一醒我就要遭殃了。”
沉静下来的卢雄还是心疼儿子的,见他睡得那样熟,便也就没有继续坚持,而是转身扶住李若仙,“我看,明天还是找个大夫来看看吧,如果小伟真的会打人,那我们还也确实需要找个名医看看了。”
“儿媳觉得小伟只是因为脑子不清醒所以才会打人的,他头脑清醒时,其实还是很听话的。”李若仙看看沉睡的卢伟,面色为难地说道,“儿媳觉得他肯定也不想这样的。”
卢雄拍拍李若仙的手背,心中燃起丝丝感动,之前卢贾氏所叮嘱的话早已被他甩到了脑后。
“若仙,真是谢谢你了,你自从嫁到咱们卢家来以后受了不少委屈,你爹我都看在眼里,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卢雄在李若仙旁的凳子上坐下。
李若仙叹口气说道:“爹,除了李彩翠,别的也就没人欺负儿媳了。”
卢雄面色一下子阴沉下来,“这个李彩翠可不仅仅是跟你有仇,她跟咱们整个卢家都有仇,你放心吧,这一次你婆婆回娘家一定能找到人帮咱们出这口恶气的。”
说者无意,但是听者有意,卢雄这番不经意的话让李若仙听出了门道来。
卢贾氏回娘家了……
娘家有人能帮助治理李彩翠……
这两个消息对李若仙来说都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虽然身上还残留着下午被财福所打得的疼痛,但是此时竟都烟消云散一般,李若仙感觉自己的心都快因为兴奋而跳出喉咙了。
“爹,这件事都怪儿媳,如果不是因为儿媳的话,李彩翠也不会针对卢家了,你们也就不会跟她结仇了。”李若仙面露懊悔之色地说完后,还低头用双手捧住自己的脸颊,轻声地抽泣起来。
卢雄拍拍李若仙的后背,站起身安慰道:“这件事情怎么能怪你呢,明明就是那李彩翠得寸进尺,与官府勾结针对我们卢府。”
李若仙顺势靠在了卢雄的怀里,然后紧紧抱住对方的腰肢,哽咽道:“爹,儿媳真的……儿媳是真的想给卢家添一儿半女的,上次要不是李彩翠的话,儿媳怕是早就早就……”说完抽泣得更加厉害。
卢雄的手在半空停留了片刻,最后还是落在了李若仙的头上。
亲昵的抚摸,佳人的依赖,让他这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心中竟然升腾起一股原始的欲望。
这份欲望在心中乱撞,仿佛就要脱身而出。
李若仙的拥抱更加紧,仿佛要将自己拼命揉进卢雄的心里。
最后卢雄看了看床上的儿子,还是压抑住了内心的冲动,用长辈的语气说道:“爹什么都知道,你还年轻,要生孩子以后有得是机会,等爹治好了小伟的病,你们想生多少都可以的。”
李若仙抬起被泪水浸湿的脸颊,破涕笑道:“真的吗?”
卢雄坚定地点点头。
……
回到自己房间的卢雄,心中的欲火无论如何都无法熄灭。
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数次之后,他还是起床披上衣服,乘着夜色从后门出去,来到了城中最大的妓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