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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一行人直接开车，前往圣何塞。
车在加州101号公路上向南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穿过一片片低矮的工业园区和零星散落的科技公司建筑群，最终停在了圣何塞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大楼前。
楼不高，只有三层，外墙贴着米白色的瓷砖，入口处挂着一个小小的蓝绿色标识牌——“NVIDIA”。
余天成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这栋楼。
这个时候的英伟达总部，比他在前世在网上看到的那个硅谷地标建筑图片相比。
寒酸太多了。
但正是在这栋楼里，一个改变世界计算范式的计划正在静悄悄地推进着。
余天成没有预约。
但他知道，在科技领域，没有人能拒绝他的探访。
回念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那是余天成在来老美之前，让她帮忙查到的，一个英伟达高管的私人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对方接了起来。
“你好？”
声音带着一丝警惕，像是很少接到陌生号码的来电。
“请问是黄皮衣先生吗？”
回念用英语说道：“我是愉悦科技，海棠科技在老美的负责人。”
“我现在在你们总部楼下。”
“没有预约，很冒昧，但我的老板想见您一面。”
“如果您忙，我们不会打扰太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个稍微有点蹩脚的汉语口音、语速极快的声音响了起来：“你的老板？那个做手机芯片的余天成？”
“是的。”
“你等等。”
电话挂断了。
众人站在楼门口，等了大概两分钟。
然后大门从里面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灰色T恤的男人，速度很快的跑了出来。
他喘着粗气，身材不算高，但肩膀很宽。
整个人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能量绷紧了一样——那是常年极限工作的人特有的状态。
显卡教主黄皮衣！
前世各种他拿着显卡的梗图在各个互联网平台被用来开玩笑。
此时余天成看在眼中，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又是一位大佬啊！
重生真好。
除了那些不让碰的滑梯里的人物不能去接触，但凡是个正常人，只要你想，都可以来撩骚一下。
此时的黄皮衣比前世事业有成的时候要瘦很多。
眼神也更锋利一些。
也可以理解，此时的他，正在努力创业。
而前世的他，早就功成名就，可以五湖四海的逛吃逛吃。
心态不同，自然状态也就不同。
“余先生。”
黄皮衣伸出右手，握手的时候力道很重。
很有硅谷工程师式的气场和直接。
“你怎么突然来了？我听说你在扭腰客跟哥大，还有水果那边的人开会。”
看得出来，黄皮衣对这位改变了科技界的年轻人极为看重。
“嗯，我跟乔布斯……讨论了一番。”
余天成哈哈笑着：“然后我又去了一趟弗里蒙特，见了马斯克。”
“马斯克？那个做电动车的疯子？你跟他能聊什么？”
黄皮衣很意外的看着余天成。
“聊电池，聊供应链，聊——怎么把别人觉得不可能的事情做成。”
余天成摊开双手。
黄皮衣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短，只有嘴角的一丝弧度，但眼睛里带着一种罕见的、遇到同类的亮光。
“那看来你今天来对地方了。请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