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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
“复习一下安全词。”他说。
他的声音又开始带着点笑意了，昴一头雾水地张嘴道：“鹰、鹰目清水……”
下身忽然一凉。昴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见一声清脆的、肉贴肉的击打声；紧随而来的是一阵突兀的刺痛。
“？！！”他下意识地弹了起来，可清水的手压着他的后腰，昴的挣扎全埋进了大大的抱枕里，被软绵绵地消弭于无形了。
“你打我！？”昴慢半拍地叫出声，“鹰目清水！鹰目清水鹰目清水鹰目清水！！”
鹰目清水本尊停下了手，意思是您有什么指教。
昴扑腾好一会儿，爬不起来，只好维持着这个屁股很没安全感的姿势抗义：“你怎么能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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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是惩罚了。”清水说，“确定要现在喊安全词吗？那我换成别的了。”
换成……别的……
昴顺着清水说话时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想起这只坏鱿鱼手里还有很多千奇百怪、用途不明的可怕小道具。
昴不动了。他趴在枕头上艰难地权衡，屁股上的痛感似乎已经消失了，看来并不是那么难熬。比起完全不知道用途的东西，打屁股只不过稍微有点损害尊严。本来在清水面前昴就很少能保住尊严。
他头脑风暴一番过后，不挣扎了，梗着脖子说：“那、那你打吧。”
清水似乎心情不错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二十下，”他说，“自己数好，错了从头再来。”
昴如临大敌，紧紧闭着眼睛等待。唉，世界就是这样，你越拼命地等着什么，那东西反而越是不来，昴越等越紧张，终于忍不住掀开眼皮想偷看一眼——
啪，第二下。昴吓得条件反射：“鹰目清水！”
清水的动作又停下了。昴后知后觉地想起刚刚的商量：喊了安全词，意思是要换道具？
他立刻“呸呸呸”道：“我、我顺口了，你继续吧……”还没忘补上一个“二”。
接着是第三下，第四下。绘鸠昴尚且还不至于在十以内的数字上出错，可是清水的手带着微妙的力道，次次都落在差不多的地方。手掌击打臀柔的声音很脆，因为房间内只有昴垂头丧气报数的声响，所以也显得格外大声。分明是惩罚而已，可这明晃晃的声音对于脸皮已经很厚的昴来说却不知怎的很难忍受。让他叫床大概也不会比现在更为难。
昴越挨越觉得听不下去，脸也就往枕头里埋得越深了。他使劲地往软软的棉花里扎，大概是想要隔绝那些难以言喻的动静。但清水真是个很苛刻的家伙，他说：“听不见了。”
动作停下来。下一掌不再紧跟着落下，仿佛是给了昴一些喘夕的时间。可是被打过的位置骤然被冷待，立刻泛起一片烧烫的，接近麻痒的痛感。昴被拎出枕头，短促地叫出了声。
接着，昴听见清水问：“刚刚数到几了？”
忘记了。
晴天霹雳，巨大噩耗。好不容易捱过这么多下，无论如何不能从头再来。昴咬着嘴唇，胡乱编了一个数字。
清水的手指在他脸前面缓慢地从左到右一摇，意思是错了。
昴于是真的哭了。他啊呜一口叼住清水的手指，因为也不喜欢道具所以坚持没有喊安全词。真没办法，仔细想想现在这么倒霉的局面也都是昴本鱿导致的。他吧嗒吧嗒地掉眼泪，虽然自己也认为确实不能怪清水，但还是非常忧郁。
清水动动手，像拎一条咬上钩的小鱼一样把昴拎起来，重新抱在自己膝上。这个姿势比抱着枕头有安全感多了，尽管面前这只鱿鱼就是罪魁祸首，昴还是感觉出了一点温柔，不计前嫌地立刻拱进了他怀里。
他没法看见身后，所以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已经被打得红通通，但疼痛真实存在。昴怕痛不敢坐实了，只能分开膝盖跪立在清水的大腿两侧，把脸一股脑埋在对方的衣领里哼哼唧唧地哭。
清水摸摸他的脑袋，往下也摸了摸后颈。昴敏感地打了个抖，大约是又回想起了刚刚被控射时候的感觉，眼泪掉得更大